“一份是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jīng)簽好了字。還有一份,就當是送你再婚的嫁妝吧。”
我拿出來,另外的文件是一份股權(quán)讓渡書,藍琰蕓父親公司的。
黎禹行看了眼,挑眉問道:“你把藍家收購了?”
宿梓晨點點頭:“是?。「覄游业睦掀藕⒆?,我只讓他們家傾家蕩產(chǎn)已經(jīng)夠客氣了?!?br/>
這一句我的老婆孩子讓黎禹行的臉瞬間黑了,“老婆和孩子都是我的。”
宿梓晨不甘示弱:“最起碼這五年,我們是夫妻,航航管我叫daddy?!?br/>
被擠兌的無話可說的黎禹行臉黑成了鍋底,我都聽到了磨牙聲。
宿梓晨嫌不夠似的又補了一句:“薇薇!以后他對你不好,盡管來找我,宿太太的位置始終給你留著?!?br/>
“你想都別想!”
看著黎禹行一臉咬牙切齒想要上前揍人的模樣,我連忙拉住他:“他是開玩笑,他有深愛的人?!?br/>
“真沒良心,我好心幫你,你還出賣我。”宿梓晨一臉哀怨的假意抱怨。
然后看看表:“真不早了,我得走了?!?br/>
“你去哪?不一起吃個飯?”我問他。
“你不剛說了嗎?我去找我的摯愛。再說我要真留下跟你吃飯,你身邊這位大概會食不下咽,我就不留下討人嫌了?!?br/>
說完就揚揚手,拉開門離開了。
臨走,又回頭補了句讓黎禹行爆肝的話:“我是認真的,他要對你不好,歡迎你隨時帶著航航來找我。”
他離開后黎禹行磨著牙在我耳邊低聲道:“你最好給我好好的交代清楚,否則我保證你明天會下不了床?!?br/>
我頓時頭皮發(fā)麻,向兒子求救:“航航,餓不餓?我們?nèi)コ燥???br/>
“餓!媽媽,我可以吃海鮮火鍋嗎?”
我還沒等說話,黎禹行就臉慈父的道:“只要你想吃,什么都行?!?br/>
我撇撇嘴,小聲嘀咕:“慈父多敗兒!”
黎禹行耳朵很靈,陰測測的看著我:“我不慈父一點,叫了別人五年爹的兒子不認我怎么辦?說起來這都是誰的錯?”
我的錯,我摸摸鼻子灰溜溜的跟在他們父子身后。
晚上再黎禹行某專屬武器的蹂.躪下,我交代了關(guān)于宿梓晨的事。
宿梓晨也是國外某大企業(yè)的繼承人,但是因為雙.腿殘疾所以一直沒有娶妻。
而我,就是武子恒選來跟他聯(lián)姻的人選。
婚后,我們彼此特意保持距離,直到某次我不小心撞破他假癱瘓,兩個人開誠布公的談了一次,然后達成合作意向。
原來他所謂的重傷后的癱瘓,是被家族里的人惡意制造的人禍。
所以后來傷好了,他就干脆裝殘疾,來麻痹敵人。
我做著他名義的妻子,這樣就少了很多人動他妻子位置的腦筋,這樣他也可以借我那生父武子恒的勢在公司站穩(wěn)腳跟,他答應五年內(nèi)完全奪得掌控權(quán),然后跟我離婚放我自由。
其實,到現(xiàn)在離整五年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想不到宿梓晨已經(jīng)做到了掙脫家族的束縛,完全掌控家族企業(yè),去追尋自己的真愛了。
黎禹行聽完嘆口氣,摟著我:“鄔薇!你這樣讓我到底是該恨你還是該愛你?”
我窩進他的懷里,“當然是愛我!還得愛一輩子。”
黎禹行點點頭:“好!一言為定!”
他問我:“如果時間重新來一次,你還會離開我嗎?”
我搖搖頭:“如果我知道有航航的存在,就是跟著你吃糠咽菜也不會離開你,再多的錢也買不來一家人在一起的幸福?!?br/>
他輕哼一聲:“算你識相?!?br/>
卻將我摟的更緊。“薇薇,再嫁給我一次吧?這次我一定給你披上獨一無二的婚紗,再也不會讓別人搶走你的風頭。”
我點點頭:“好?!?br/>
從相識到現(xiàn)在,四年相戀,三年婚姻,五年別離。
十二年了,終于一家團聚。
這份幸福,我想我們都會格外珍惜。
如果時間可以挽回,我不會再選擇離開!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