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則是修為上的沉淀與資質(zhì)上的突破了,天魔秘境之行雖然結(jié)束得詭異,但徐遙該撈的好處一點沒有落下,甚至還猶有過之,天魔元策此等神物徐遙沒有多想,先不說這種神物自己能不能得到,自己得到之后,能不能離開天魔宗,也是兩說之事,所以徐遙氣勢并沒有什么太多的遺憾之情。
而除此之外,徐遙靈根屬性未變,但修道肉身卻變?yōu)橄忍焖轮?,且沒有奪舍之患,這對徐遙來說可謂是久旱逢甘霖,大道之途無形之中寬闊不少,更不要說之前凝脈的修為盡用于補足肉身缺漏,一身根基已經(jīng)雄渾無比,再次凝脈,想來也是易如反掌之事。
而其余的則是一些自身技藝,法器寶材上的收獲了。如天魔試煉開始之前祭煉的魂幡,赫連山處所得的靈煉之法,陰陽七離扇,天狼軍所獲的血狼印記,墨冥所贈黑螭法劍,錢海便宜父親所贈天狼血鎧等等,無一是不可多得的精品,便是凝脈之后使用,也毫無問題的法器手段。
至于自己所煉制的秋水法劍,中品法靴,之前進入天魔秘境之前就已經(jīng)半毀的飛雪套裝,符筆符箓丹藥等等,雖然不說毫無價值,但徐遙一旦突破凝脈之后,自然是不怎么用的上了。
而之前借錢家之力一路收集的各路靈材靈草,更是見不得人的東西,天知道南滄宗里有沒有人能認出這些與瀾滄修仙界風格迥異的靈材。
如此一來,徐遙愕然發(fā)現(xiàn),雖然自己身家無比“豐厚”,但似乎沒有幾樣可以見光的,而之后徐遙不僅要繳納宗門懲罰所需,而自身凝脈之前準備也是花費不菲,而自己之前進入天魔秘境之前的那一點點積蓄是根本不夠看的。
想到這里,徐遙便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因為之前自己粗略查看了一下濟源玉壺內(nèi),自己在天魔秘境之內(nèi)的收獲帶了出來,收獲如此巨大之下,就沒有往這方面想,但如今看來,自己還不得不韜光養(yǎng)晦,從別的渠道收獲靈石與宗門貢獻,才能滿足自己之后所需。
粗略想了一下,心中大概有眉目之后,徐遙便將清點一事放下,看著自己手中已經(jīng)慢慢浮現(xiàn)出實體的濟源玉壺,目光慢慢火熱起來,自己進了一趟天魔秘境,這濟源玉壺仿佛進補了一般,壺里突然多了七七四十九滴靈泉,不由得讓徐遙大喜過望,要知道徐遙之前百年靈草不斷,一年好的時候十幾滴,差的時候十滴都不到,完全毫無規(guī)律。
現(xiàn)如今多了四十九滴靈泉,如何不讓其振奮不矣,然而這濟源玉壺產(chǎn)生的靈泉,比徐遙從天魔秘境帶出來的靈草靈材,更加見不得光,徐遙自不會為了眼下這點局促,將自己身懷靈泉之事,暴露出去。
要知道在這南滄宗之內(nèi),靈泉之屬皆有定數(shù),根本不可能在正規(guī)渠道進行流通的,如果徐遙一旦暴露,無法解釋來路之下,會引起何等覬覦,可見一斑。
不過徐遙對此也是早有打算,故翻掌將濟源玉壺收回丹田之內(nèi),開始調(diào)息自身起來。翌日清晨,紫竹精舍的竹扉無風自開,露出其中清逸絕倫,目光清澈的青年身影來,正是徐遙無疑。雖然徐遙在練氣期可謂是已經(jīng)進無可進,但日常的修煉,與自身的打磨,徐遙沒有懈怠半分。
隨時讓自己盡可能的處于最佳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成為徐遙的本能之一。現(xiàn)在徐遙的當務之急,自然是早日賺取宗門貢獻與靈石,至少要把宗門貢獻先繳納干凈才行。
而徐遙的辦法,自然是憑借因天魔一行大有進步的煉器技藝了,一般來說同階之內(nèi),符箓的價值小于丹藥,丹藥的價值小于法器,但如果出現(xiàn)個中精品,那自然是會打破這個順序,但徐遙身負一身靈材寶藥,不作那煉器煉丹之舉,卻也是有些明珠暗投了。
這些材料雖然有些出于天魔世界,不能直接見光,但煉制成一件件完整的法器與一顆顆丹藥,那自然是無虞他患,瀾滄修仙界修真六藝各有傳承,手法不一,煉制出來的東西更是各有特別,千差萬別,一般人就是想尋根溯源,也殊為不易,所以徐遙也不怕自己煉制出的法器丹藥被別人尋出了跟腳。
如果是賺取宗門貢獻,那自然是去懸榜處接些適合自己的煉制任務即可,但如果是寄賣法器,那就有所講究了。徐遙孤家寡人一個,自然是是得尋找一靠譜之處來替自己售賣法器,要徐遙自己去擺攤,效果不明顯不說,徐遙也沒有那么多時間。
想到這里,徐遙不由有些暗暗皺眉,之前徐遙有這買賣方面的需求,一邊都是去尚玉閣,在其處雖然價格可能偏高,但好在靈物齊全,淘不到什么便宜,也不會吃虧就是了。
然而徐遙現(xiàn)在是以天魔秘境里一些見不得光的靈材進行煉制,雖然煉制成品一般很難尋根溯源,但尚云閣乃是個中行家,有什么秘法秘術(shù)也是保不準的事,這也是徐遙顧慮之處。
這樣一來,徐遙就需要另尋一地界了,然而徐遙自從進外門以來,基本上都是來去匆匆,閉門苦修,去那尋常小店與小二錙銖相較,徐遙也實在沒有那個耐心,思來想去之下,徐遙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個身著八卦道袍,龍章鳳姿的青年道人來。
微微嘆了一口氣,徐遙從心里面并不愿意過多麻煩白逸嘉,但眼下之事已經(jīng)拖不得了,兩人之前達成聯(lián)手,那么眼下尋其出手一二,想必其也不會拒絕。
思慮清楚,徐遙也沒有過多的矯情,直奔白逸嘉所在府邸而去。等徐遙從白逸嘉府邸出來之時,面上已經(jīng)是一片輕松之色,白逸嘉現(xiàn)在乃是白家嫡脈,白家又把持了宗門大部份的丹藥之屬,坊市之內(nèi)的鋪子,自然也有很多是白家的產(chǎn)業(yè),其中自然也有白逸嘉的一份。
與之前白逸羽的不屑荒廢不同,對于家族分配到自己名下的產(chǎn)業(yè),白逸羽不僅自己親自上陣,煉制不少寶丹吸引外門弟子,以店鋪全部收益固定分配的方式,更是招徠不少有一技之長的修士,白逸嘉又派自己的親信之人嚴格把關(guān),價格也是公道無比。
如此一來,白逸嘉名下這“纖羽軒”不僅一掃頹勢,蒸蒸日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外門坊市之中,已經(jīng)薄有聲名,吸引了不少外門弟子。而徐遙一說明來意,白逸嘉二話不說,大手一揮便給了徐遙一塊客卿令牌。
成為纖羽軒的客卿之后,自然是可以在其中售賣靈物,對一些鋪內(nèi)稀缺靈材還有優(yōu)先收購的權(quán)利。這樣一來,徐遙自然是大為心動,二話不説得便將這塊客卿令牌接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