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看來者,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天哪,這不是賀家的小姐嗎?她竟然會來這兒!”
“畢竟這是賀家的產(chǎn)業(yè),少當(dāng)家過來視察也不是不可能?!?br/>
“年紀(jì)輕輕已經(jīng)是賀家的二把手了,據(jù)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拿下了五個名牌大學(xué)的學(xué)位,今年正式進入公司實習(xí),人長得漂亮,又出身高貴,排隊求親的人已經(jīng)可以繞A市一圈了?!?br/>
“之前都是在雜志上看的,近距離一看,可真漂亮?!?br/>
“畢竟是賀家的千金,賀家哪有丑人啊?!?br/>
……
不用說,這位就是賀家的養(yǎng)女,賀念初。
當(dāng)初莉莉絲公主的女兒賀思初因為遭遇恐怖襲擊墜海深海,到最后尸骨無存,賀家家主賀少宸不愿意看到愛妻整日郁郁寡歡,就從外面又領(lǐng)養(yǎng)了一個女孩兒,那個女孩兒就是賀念初。
賀家并沒有因為賀念初是個養(yǎng)女就差別對待,除了沒有皇室繼承權(quán)與賀家的繼承權(quán),其余的都是跟賀司杰同等待遇,更沒有人因為賀念初是養(yǎng)女就嚼舌根,因為嚼舌根的那些人到之后都會被賀家的人收拾掉。
不知道多少人對賀念初羨慕嫉妒恨,被賀家收養(yǎng),簡直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賀念初的視線在眾人當(dāng)中掃了一圈,最后落在夏安安跟江詩萱身上,她說:“有什么事不能私下解決?這可是公共場合,可不是讓你們用來潑婦罵街的。”
江詩萱也看出了賀念初的來頭,她趕緊殷勤地上前,說:“賀小姐好,事情是這樣的,貴酒店混進來一個小偷,正好被我撞見,我本打算讓保安把她趕出去,可她偏說自己是這里的客人,這才起了爭執(zhí)?!?br/>
賀念初一開始就注意到夏安安了,她見夏安安衣著樸素,臉上又有丑陋的疤痕,怎么想都不認為這樣的人會是酒店的客人。
她走向夏安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說:“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請你停止愚蠢的行為,在半日酒店撒野,是要付出沉重代價的!”
“我是這里的客人!”
夏安安固執(zhí)道。
為什么這些人總是從別人的外在評判一個人?
就連這個什么賀家大小姐也是一樣!
“還狡辯嗎?”
賀念初眸光一冷,說:“你要慶幸,來這里的是我而不是我哥哥,否則,你可就不是關(guān)進監(jiān)獄這么簡單了?!?br/>
“我再重申一遍,我是這里的客人!”
夏安安不愿過多解釋。
她轉(zhuǎn)身就要走,賀念初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不聽她的勸告,她眼底狠厲一閃而過,那就不要怪她動粗了。
“來人,把她抓起來,送到警局去。”
“是。”
夏安安一驚,警惕地看向朝著她撲上來的保安。
難道真要被抓到警局?
就在她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一個冷冽的聲音穿過人群,在空中炸開。
“住手?!?br/>
眾人循聲看過去,只見一個高大挺拔的冷峻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他周身散發(fā)著攝人的氣場,叫人不寒而栗。
“總裁!”
江詩萱以為自己抓住了邀功的機會,趕緊跑向司厲爵,說:“剛才有個丑女人非說是你的女傭,跟你住在18樓,現(xiàn)在被我抓了個正著!”
司厲爵沒有回應(yīng),只是用非常冰冷的視線看了她一眼。
那一瞬間,江詩萱還以為自己被扼住了咽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身體也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賀念初在賀家長大,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經(jīng)歷過?就算是見到一國皇帝,她也從未膽怯,可如今這個男人卻讓她產(chǎn)生了不寒而栗的感覺,在與司厲爵冰冷的眼眸對視時,她有種身體過電的感覺,心臟忽然快速跳動起來。
她還是第一次,有種小鹿亂撞的體驗。
賀念初強壓下心中的悸動,走過去,說:“非常抱歉,司先生,給您帶來了不好的住宿體驗,我們會立刻將這個女人帶走,給您造成的困擾還請您……”
她話還沒說完,司厲爵就從她身邊走過,好像根本沒有看到她這個人似的。
賀念初身體一僵,詫異地看向司厲爵。
因為賀家大小姐這個身份,從來沒有人敢無視她,男人對她都是殷勤無比,而這個男人竟然把她當(dāng)做空氣?
只見司厲爵走到夏安安面前,說:“你不是說想待在屋子里嗎?怎么跑出來了?”
夏安安鼻子有點泛紅,她低著頭,悶悶道:“不是你說一直待在屋子里都要變成呆子了嗎?我就想晚上人少出去透透氣,哪知道遇到這種事?”
司厲爵看她那副委屈兮兮的模樣,竟然會有些心疼。
他眼神柔和了下來,伸手揉了揉夏安安的頭,說:“以后想出去跟我說一聲,我不在,至少讓向年跟著你。”
夏安安悶悶道:“嗯。”
眾人看到司厲爵跟夏安安的互動,下巴都快掉到地上。
難道這個丑女人真的跟司厲爵有關(guān)系?
江詩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司厲爵跟夏安安,在她的印象中,司厲爵對女人向來都是冷冰冰的,可是現(xiàn)在竟然對一個丑女人這么溫柔!
這不是真的!
她一定是在做夢!
賀念初心里也不是滋味,她跟他說話,他視而不見,現(xiàn)在卻那么專注地看著一個丑陋不堪的女人,這就像是在打她的臉一樣。
“沒嚇著吧?”
司厲爵還旁若無人地問。
夏安安本來還一直強忍著,可是司厲爵這么一問,她就覺得特別委屈,但是她不想那么矯情,所以就算眼淚在眼睛里打轉(zhuǎn),她也要使勁兒忍回去,說:“沒有?!?br/>
“司總。”
向年走上前。
司厲爵頷首,他對夏安安說:“你先跟向年回屋,我處理一點事,待會兒想去哪兒我?guī)闳?。?br/>
“嗯?!?br/>
夏安安跟著向年回了套房,司厲爵轉(zhuǎn)身,冷冷地看向江詩萱。
江詩萱臉頓時煞白,她恐懼地看向司厲爵。
“總……總裁……我……”
司厲爵非常冷漠地看向江詩萱,一字一頓道:“我們帝爵不需要狗眼看人低的員工,從今天開始,你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