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婷轉(zhuǎn)過身,看著站在她身后的何丹(李雪婷的母親)。
何丹正用一種很怪異的眼神看著李曉婷。
跟著何丹一起的,還有劉春畫和李鳳婷。
李鳳婷提著木桶,眼睛直瞟著蹲在河邊洗衣服的男人。
光是背影,都覺得他是不可一世的男人。
“我男人幫我洗衣服怎么了?不妥嗎?”李曉婷一臉茫然地看著何丹。
“男人怎么能做這么下等低級的事?”何丹道。
“洗衣服是下等低級的事?”李曉婷表情夸張地看著何丹。
“那是當(dāng)然,你看看整個河頭,哪有男人洗衣的?”李春畫接話。
“那穿衣服是不是下等低級的事?”李曉婷問。
“你真是離譜,哪有男人洗衣服的?”劉春畫撇嘴道。
“真不要臉?!崩铠P婷把目光從蔣墨誠身上收回來,輕薄地看著李曉婷。
“你們嫉妒羨慕恨的,也可以讓自己的男人衣服啊?!崩顣枣脩械美硭齻儭?br/>
她轉(zhuǎn)身,走到蔣墨誠身邊蹲下,歪著腦袋看著他。
蔣墨誠本來就長得帥,他專注洗衣服的樣子更帥。
李曉婷從口袋里掏出一顆兔兔糖:“親愛的,要吃糖嗎?”
眾人聽到“親愛的”三個字,頓時驚的瞪大嘴巴看著李曉婷。
一點(diǎn)都聒噪!
李鳳婷被惡心到了,往地上淬了一口。
“你吃,我不喜歡甜食?!笔Y墨誠扭頭,寵溺地看了一眼李曉婷。
男人聲音悅耳無比,低醇磁性,李鳳婷聽了心都莫名悸了悸。
她目光不由地又回到蔣墨誠身上。
她站的位置,只能看到對方的背——
李曉婷剝著糖衣,笑道:“你不吃我吃?!?br/>
女孩笑容燦爛,美眸閃爍,仿佛早晨綻放的一朵山茶花。
俏麗,干凈,清香。
蔣墨誠眸光微微一深,真的好想親她一口。
吃了兔兔糖,李曉婷從口袋里拿出一小包兔耳朵。
油炸的兔耳朵薄薄的,又香又脆。
李曉婷往蔣墨誠嘴里遞一塊:“吃嗎?”
“吃?!笔Y墨誠咬了一口,李曉婷嘿嘿一笑,也咬了一口。
他們無視眾人,一個洗衣服,一個喂食。
明明是很恩愛的畫面,可是在這些思想還很封建,又沒見過大世面的人看來,就是傷風(fēng)敗俗的事!
“傷風(fēng)敗俗?!眲⒋寒嫲盗R了句。
她的女兒李鳳婷又淬了一口:“不要臉!”
她旁邊的婦女把桶挪了挪,淬口水就淬口水,別往她桶淬行不行?
李曉婷就是故意“秀恩愛”的,她才不管有多辣眼睛呢。
很快,蔣墨誠洗好衣服了。
起身,提著桶轉(zhuǎn)身。
李鳳婷總算看清對方的容貌。
眼前一個驚艷,李鳳婷差點(diǎn)叫出聲來。
怎么如此出類拔萃的男人?
五官精致,俊美無鑄,深邃的雙眸幽暗冷漠,可他李曉婷時會不經(jīng)意流露出來的溫柔和寵溺。
這樣的男人,李鳳婷只有在村委播放的電影里才能看到。
不是農(nóng)村人!
李鳳婷在心里肯定了蔣墨誠是城里人。
長得么好看,這么英俊的男人,怎么會看上名聲壞透的李曉婷?
老天還長不長眼睛了?
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