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四個人當(dāng)中,他是被她欺負(fù)的最慘的。
對于重雲(yún)而言,他寧愿刀槍劍雨,也不甘于平庸,況且,在公子的威逼下他早就已經(jīng)和她同流合污了。
連君都欺了,還有什么好怕的。
“公子,珊瑚和胭脂也愿意跟隨?!币郧?,他們跟在公子身邊,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忍耐,忍耐,然后還是忍耐。
自從一年半前,一直讓他們?nèi)棠偷墓雍鋈蛔兂闪四莻€最不能忍的,就是別人斜著眼睛看她一眼,她也能沖上去將人教訓(xùn)一頓。
他們還以為公子有了計算,原來,竟是換了一個人。
他們從小習(xí)武,想要的,不只是默默無聞的跟在誰身后去忍耐,他們也想像個男人一樣的戰(zhàn)斗。
而如今比男人還要男人的公子,不正是她們姐妹一直想要跟的人么?
殷九卿點(diǎn)了點(diǎn)頭。
“知道了?!?br/>
于是,四雙眼睛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坐在桌邊狼吞虎咽的重陽身上,看著被他消滅一空的點(diǎn)心,殷九卿眉頭一皺。
“重陽就算了,直接拿上錢走吧,我養(yǎng)不起你?!?br/>
“啪嗒!”手中的點(diǎn)心應(yīng)聲而掉,重陽整個人都懵逼了,“那什么公子,我就是昨晚沒吃飯?!?br/>
殷九卿漫不經(jīng)心的喝了一口茶,并不理會他。
三人笑了笑,知曉她是在逗他。
而重陽卻以為殷九卿是真的覺得他沒有什么用,他道:“其實(shí)公子,屬下的功夫還是非常不錯的,以一當(dāng)十完全不是問題。”
殷九卿眨了眨眼睛,“我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你裝逼?!?br/>
“真的,那天晚上你被人追殺,就是我……”
未說完的話被他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殷九卿視線慢慢的落到他的身上,忽然之間,她就想到了一件事。
難怪那天在宮門口,她就是輕輕地拍了他一下就吐血了,原來……
在這一刻,說不清是個什么感覺,心里有些難受,卻又不知道該怎么表達(dá)。
站起身,她拍了拍他的肩膀,“重陽,以后,我再也不嫌棄你丑了?!?br/>
吐出一句,她便打開門走了出去。
從他們四個的眼神和表情她能夠看出,他們都是真心的。
這樣一來,她便可以放心的謀劃救出吳亞成的事了。
這一次,她不只要救出吳亞成,還要羅玄用命來償還那一箭。
在此之前,她得去一趟皇宮,去跟南姒談一場交易。
重陽嘴角還沾著糕點(diǎn)的碎屑,就這樣看著殷九卿的身影淡出視線,下一刻,他卻猛地站了起來就要往外沖,卻被珊瑚一把拽住,“你又要作什么死?”
“憑什么公子要了你們就要拋棄我?”明明他本事那么好,公子一定是還沒有發(fā)現(xiàn)。
三人深深的嘆息一聲,已經(jīng)被他的智商感動了。
“相信我,如果你現(xiàn)在追上去,公子才是會真的拋棄你。”
剛準(zhǔn)備沖出去的重陽腳步一頓,有些云里霧里,扭頭,看著屋內(nèi)的三人,他道:“你們的意思是,公子要我了?”
胭脂覺得,跟重陽說話是最累的,沒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