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凡一路小心翼翼的向北遁去,對于路上碰到的妖獸,他能避過的就避過,盡量不招惹。
甚至是碰到一些靈藥只要比較麻煩的他都不去費功夫摘取,一切是為了趕時間。
先前經過幻兔谷一行,他差不多耗去七八天,時間上并不是很充裕,而幻熊窟則比較遠,處于秘境中比較深的區(qū)域,光趕路就要四五天時間。
一路上張一凡都比較順遂,以他目前的實力,除非遇到元嬰期存在,一般幻獸都不是他的對手。
在快要到達幻熊窟時,張一凡時不時朝身后查探,其身后二十多里處那三道若隱若現(xiàn)的三道身影一直跟著他。
先前在經過一處路口時,張一凡就發(fā)現(xiàn)了暗藏的三人,他以為是三名其他皇族的修士在此尋覓機緣,也沒有理會。
等到他一直朝幻熊窟進發(fā)時,那三人一直跟在他身后,無論他如何行進都沒有擺脫掉。
他知道身后的三人絕對不弱,而且應該是沖他而來。
但是他除了接觸過司馬蘭之外,根本沒有接觸其他皇族修士,這讓張一凡心頭有些奇怪。
現(xiàn)在的張一凡實力強大,自不會太過懼怕其他修士,就算是皇族修士。
在進入幻熊窟之前,張一凡停了下來,好整以暇的等著。
那三道身影身形一頓,但很快朝張一凡這邊遁來,并沒有向先前那樣停留在原地。
很快,三人出現(xiàn)在了張一凡面前。
一個風度翩翩的俊俏公子,頭上那枚銀色發(fā)簪顯得比較顯眼,整個人溫婉如玉,唇紅齒白。
另外兩人全身身著銀甲,頭盔罩著面容,看的不甚清楚,不過一身兵煞之氣沖天,看起來非常不好惹。
“三位跟著在下后面,意欲何為?”張一凡冷聲說道,大有一言不合開打的架勢。
“呵呵,這位道友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本公子這次是找你合作的。”俊俏公子輕笑說道。
“合作?”張一凡一愣,有些意外。
“呵呵,李道友既然可以與我三姐合作,自然可以與我合作,我是司馬輝?!笨∏喂雍苁亲孕拧?br/>
“原來是皇族五皇子,久仰大名。在下對于合作不感興趣,特別是不想與皇族修士合作?!睆堃环材樕缓?,毫不客氣的說道。
“呵呵,想必李道友與我三姐合作的不愉快啊。不過也是,以我三姐那種自私霸道的性子,一般都是別人吃虧,她得好處?!笨∏喂幼I諷的說道。
“如果五皇子沒有其他事情,在下告辭了。如果再跟過來,那在下就不客氣了?!睆堃环矝]有興趣跟眼前的修士多費口舌,直接告辭。
但對方一句話就讓他停下腳步。
“李道友此去幻熊窟,不知道有幾成把握找到那紅玉靈參?”
“司馬蘭到底跟你說了多少事?”張一凡此時臉色異常難看,心中對司馬蘭厭惡到極致。
“我想要知道的事情,何必需要我三姐告知。我知道李道友在尋找紅玉靈參,并且與我三姐達成了合作,所以才尋到這幻熊窟。不過李道友這離找到紅玉靈參還有很大的距離啊,這幻熊窟宛如迷宮,沒有特殊手段,很容易迷失在其中。而且就算是李道友能夠在幻熊窟生存下去,想要找到那紅玉靈參更是猶如大海撈針,呵呵?!笨∏喂有ξf道。
張一凡聽眼前之人似乎不像是胡謅,他心中一動:“不知五皇子有何指教,如何合作。”
“好!李道友果然爽快。本皇子對幻熊窟比較了解,而且有一件異寶可以讓道友絲毫不會迷失方向。不只如此,我對于可能出現(xiàn)紅玉靈參的地方也有一些猜測。你我合作,絕對是雙贏的事情。”
“嗯,不知道五皇子需要在下做什么?”張一凡不動聲色的問道。
“呵呵,很簡單。李道友只需要去陰猿谷去幫我尋覓到一種名為無元陰液的奇液,只需要一斤即可?!笨∏喂与S口說道。
“那絕靈險地的陰猿谷?”張一凡眉頭一皺問道。
“正是。”
“五皇子另請高明吧,誰都知道絕靈險地乃是大晉有名的險地,里面沒有絲毫靈氣,修士在其中法術威能大減,根本無法探查多遠的。而那陰猿谷據在下了解是在絕靈險地的深處,里面的陰猿妖獸,就算是有靈力可以運用的修士都難對付,更遑論沒有靈力的環(huán)境,幾乎可以說是有死無生?!睆堃环埠敛贿t疑的拒絕道。
不是張一凡不能去那險地之中,而是只是為了紅玉靈參的一些并不具體的情報就冒險而且耽誤大量的時間,張一凡覺得價值太低。
“李兄何必馬上就拒絕。如果別人無法去那邊,本皇子相信,但是李兄你法體雙休,就算是沒有靈力,對于你的實力似乎并沒有太大的影響?!?br/>
張一凡想不到對方能看出他這么多東西,不由得對俊俏公子又看高一眼。他不禁感嘆每一個皇族修士似乎都非同凡響,之前的司馬蘭如是,眼前的這位司馬輝亦如是。
“就算是如此,在下也不會僅僅為了這點情報就去冒如此大險。”張一凡毫不客氣的說道。
“本皇子的條件還未完,如果李道友能夠帶回五斤無元陰液,本皇子手中有一顆凝嬰丹可以拿來進行交換。如果不夠這份量,本皇子可以五百萬下品靈石一斤收。”
“凝嬰丹!”張一凡神色微變,急忙問道。
對于凝嬰丹,張一凡其實非常渴望,他情況特殊,金丹九分,想要凝結元嬰非常困難。而那凝嬰丹則是對他效果最好的少數幾種特殊丹藥之一。
有了凝嬰丹,他凝結出元嬰的幾率至少提升兩三成,對其而言絕對是最想要的極品靈藥之一。
“呵呵,的確是凝嬰丹。此丹藥想必李道友也知道,那顆丹藥可是價值三千萬下品靈石。”
“我記得當時拍賣到這顆丹藥的是一名女修,那丹藥怎么到你手上了?”
“呵呵,這李道友就不必問了。本皇子保證那顆丹藥在我手上,只要你能拿到份量足夠的無元陰液,那凝嬰丹就是你的?!?br/>
“為何五皇子愿意將則極品丹藥拿出來交換?據在下所知,凝嬰丹對于金丹期修士而言差不多是珍貴的丹藥之一了。”張一凡有些好奇,他不信居然有人還是金丹期修士愿意將此物交換出。
“一顆丹藥而已,本皇子說一不二。至于具體原因李兄就不必打聽了?!?br/>
“好,那在下答應了。希望五皇子不要食言?!睆堃环菜伎剂艘魂嚕罱K答應了與司馬輝進行合作,此事對于他而言的確很有吸引力。
“哈哈,當然。這是幻熊窟的部分輿圖玉簡,里面包含了本皇子對于可能存在紅玉靈參的地方的標記,李兄可以朝這幾處探查一番。這張靈印圖符乃是一張奇特符箓,一旦激活可以自動記錄修士所見到地形地貌繪入符中,持續(xù)半個月之久,乃是探尋迷宮的至寶?!?br/>
司馬輝非常干脆的將情報交給了張一凡,這讓張一凡對其感官不錯,至少比司馬蘭要強不少。
據他所知那靈印圖符價值可不菲,乃是作用非常強大的符箓,一張都要差不多十多萬靈石,而且還有價無市。
司馬輝支開兩名銀甲衛(wèi),與張一凡又一陣秘密商議合作細節(jié),交換了傳音符和聯(lián)系方式,最終雙方都非常滿意。
“五皇子,你就不怕在下隕落在了這幻熊窟了,這樣你可就虧了。”商定合作后,拉人拉近了一些距離,張一凡心情放松一些,開玩笑的說道。
“呵呵,區(qū)區(qū)一張符箓,本皇子并不在意。倒是李兄的確要小心些,這幻熊窟里面除了地形如迷宮外,隱藏在其中的幻熊妖獸并不好惹,其力大無窮,釋放的本命幻術威能又非常強大,算是目前諸多幻獸中實力最強大的?!彼抉R輝叮囑道。
“多謝五皇子,在下知道了?!睆堃环仓x道。
猶豫了片刻,張一凡還是問道:“五皇子,據在下所知,那無元陰液似乎乃是女修士所用奇物,據說可以洗去女修身軀中的陰暗隱疾,補充陰元?!?br/>
“呵呵,想不到李兄對于這無元陰液了解挺多的。此液的確更適合女修,但并非男修不可用。李道友恐怕不知道此液還有一項很逆天的作用,那便是可以滋養(yǎng)壯大暗靈根,本皇子好巧不巧正是暗靈根。要不然你以為本皇子會用那凝嬰丹來換么?”司馬輝得意的說道。
“想不到世上還有這等奇物,在下從沒聽過這無元陰液有如此逆天功效,竟然可以滋養(yǎng)壯大靈根,那豈不是說可以大幅提升修士資質?”張一凡不禁非常感興趣,連忙追問道。
“呵呵,既然李道友與本皇子合作了,多說一些也是無妨的。這無元陰液需要經過非常繁復的處理才能具備狀大暗靈根的作用,而且耗費的靈石也是一個非常巨大的數量,并非能夠簡單的就有這功效。”司馬輝解釋道。
“不知五皇子可否告知下處理方法?在下對此比較感興趣。五皇子放心,在下并非暗靈根,對那無元陰液沒有什么需求?!睆堃环舱f道。
“這有何不可,等李兄將無元陰液取到,到時候本皇子自當將此秘法奉上。這秘法是本皇子從一本上古秘籍中得到的,是上古的秘法。而且其中還記載了一種秘法,說是運用傳聞中的太陽真炎祭煉此液,輔之一些其他珍惜寶物,可以煉制出壯大其他屬性靈根的靈液。可惜那太陽真炎乃是傳聞靈焰,這世間存不存在還是兩說的事情。要不然,本皇子還是想煉制一些出來的?!彼抉R輝有些遺憾的說道。
司馬輝故意這般說,顯然是想堅定張一凡去那險地去探取無元陰液的決心。
張一凡自然知道對方的目的,不過對方不知道他身懷太陽真炎,要是知道就是另外一般的心思了。
張一凡知道自己必須要去那絕靈險地一趟了。
壓住心中的激動,張一凡只是淡然的點點頭。
兩人又交流了一些其他內容,發(fā)現(xiàn)彼此似乎比較談得來。
這讓張一凡對于皇族的修士又有了一些新的印象,并非所有修士都像是司馬蘭那般的。
“五皇子,你不去幻熊窟?”張一凡問道。
“不去了,那里沒有什么本皇子需要的。本皇子在這里幫李道友再做一件事吧?”司馬輝神色古怪的說道。
“五皇子說什么?”張一凡一頭霧水。
“呵呵,沒什么。李道友速去吧,那幻熊窟可不小,半個月時間也不一定能夠都能搜完。”
“那在下告辭了?!睆堃环惨妼Ψ剿坪醪辉竿嘎?,也就不再追問,干脆至極的進入了幻熊窟中。
看見張一凡進入幻熊窟之后,司馬輝喃喃自語道:“想不到我三姐都沒能奈何你,還真是讓我意外啊,呵呵,希望你不會讓我失望?!?br/>
“少主,三公主她們應該朝這邊來了,我布置的一些手段觸發(fā)了?!?br/>
“嗯,我知道了。我能大概感受到她的方向,應該是朝我這邊來的,也不知道她是來找我的,還是找那李元的,也罷,為他擋一擋吧?!彼抉R輝說道。
“是,那我兄弟二人做下準備,先隱藏下身份,以免被三公主發(fā)現(xiàn)端倪。而且那嚴明實力非同小可,少主不可大意。”銀甲修士說道。
隨后兩人褪去銀甲,扮作司馬輝的兩個普通的護衛(wèi)修士,都是金丹中期修為,顯得比較普通。
“呵呵,多謝兩位大哥了?!彼抉R輝輕笑說道,似乎絲毫不擔心接下來的事情。
約莫過了半天,司馬蘭與嚴明來到了幻熊窟跟前。
司馬蘭怒氣沖沖的看著眼前之人,一陣錯愕。
“五弟,怎么是你!”
“呵呵,我說三姐,不是我還是誰?你如此這般氣勢洶洶的朝我這邊奔來是為何?”司馬輝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身上怎么會有司馬晶那丫頭的東西的?”
“呵呵,我說三姐怎么會找我,原來是找她。那件你送她的玉鐲她不太喜歡,送我了?!彼抉R輝始終一臉笑意,似乎很高興。
“原來如此。五弟,你告訴我,司馬晶那丫頭沒有進秘境?”司馬蘭問道。
“沒有啊。三姐怎么了,那丫頭又惹到你了?”
“哼,我那幻心草不翼而飛,我懷疑是她壞了我的好事?!?br/>
“不會吧?她就算再不知好歹,也知道那靈藥對你的重要性吧,肯定不是她。三姐,你是不是想岔了?”司馬輝急忙說道,絲毫不相信司馬蘭的話。
司馬輝腦海中浮現(xiàn)出張一凡的身影。
“莫非是他?”司馬輝心中想道。
“哼,不是她是誰,也只有你和她知道我的事。五弟,你走神了?!彼抉R蘭對于司馬輝的走神很不滿。
“噢,我剛才在想三姐的問題。對了,三姐,據我所知,不是有個小子跟你一起嗎?那人呢?”司馬輝急忙問道。
“不提他了,那人與我等走散了?!彼抉R蘭不想多說。
“原來如此。”
“你在這里做什么?莫非是想要進入那幻熊窟?”
“哪有,我只是搜尋寶物到這里了,這就離開的。三姐想要進去嗎?”
“算了,不進去了。我還有其他事情,先走了?!?br/>
司馬蘭見司馬輝似乎沒有什么異常,閑聊了幾句就帶著嚴明走了,去尋找其他對她有用的極品靈藥。
其身后的嚴明大有深意的看了司馬輝三人一眼,手微微比劃了下,什么都沒有說就走了。
看著司馬蘭等人走遠,司馬輝暗松了一口氣。
“少主,那嚴明好像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其中一名銀甲修士說道。
“我本來就沒指望能夠瞞得住他,他其實有一項秘術,能夠窺破偽裝,直指本源,與其浩氣之眼有異曲同工之妙,知道的人很少。我都沒把握瞞過他,你們就更不用說了。不過他身為儒家修士,也不敢妄然介入到我皇族修士的紛爭之中?!彼抉R輝分析道。
“看他的樣子似乎不是忌憚這個,他應該也是知道您是十公主,并非五皇子的,否則他不會暗中比劃了一個十字符號?!绷硗庖幻y甲修士說道。
司馬輝即是先前司馬晶動用變幻翎羽異寶變幻易容的。
“既然他不揭露,想來也有他的理由,聽聞李元與嚴明相處的非常好,估計這也是個原因吧?!彼抉R晶說道。
“我們走吧,在這里意義不大,以李元的實力,在這里應該可以自保,不用擔心?!?br/>
“是,少主!”
(ps:四千九百大章奉上,先更后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