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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悠悠……”
四個字從慕容紫的嘴里說出,不是反問疑問,只是肯定。舒虺璩丣
南宮悠悠點了點頭,對于慕容紫的智商,她從來沒有懷疑過。
況且梵鏡夜向來不近女色,能夠接近他身邊的,只要有點腦子的人略微想一想就會明白她的身份。
一時間,屋子里再沒有人說話。
慕容紫看著南宮悠悠,南宮悠悠也同樣看著他,兩個本就長相俊美不凡的人這般對視,怎么看都是賞心悅目的事情,但兩人的目光卻是全然不同的。
南宮悠悠的目光很淡,也很冷。
其實對于慕容紫,她說不上多大的深仇大恨,畢竟慕容紫并沒有對她做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她所承受的一切傷害,都來自于仙島。
但是,這也不是說她就完全不記恨慕容紫。
如果不是慕容紫配合仙島出了兵,那么也不會有后面的事情發(fā)生。
慕容紫在這件事情中,只不過起了一個推波助瀾的作用而已,但就是這一點點的鼓動,就讓她差點送了命。
并且,若不是她及時攔下了慕容紫的金箭,此時她見到的梵鏡夜只怕是一具尸體了。
拳頭緊緊的握緊,南宮悠悠的眼中閃過濃濃的殺乞。
對于這種算計自己的人,南宮悠悠從來不會手軟。
“既然來了,坐吧?!蹦饺葑蟿恿藙幼炱ぷ?,房間里伺候著的小斯極有眼力的就搬來了凳子。
梵鏡夜看了慕容紫一眼,微微揚了揚眉,伸手摟住南宮悠悠,拉著她坐了下來。
南宮悠悠冷冷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尖銳,這慕容紫哪怕是成了囚徒,也沒有絲毫服軟的樣子,還是一派高高在上的作風(fēng)氣勢。
明明慕容紫不過是個階下囚,這架子卻還是端的穩(wěn)穩(wěn)的,不得不說,如果慕容紫一心求饒,是個軟腳蝦,她倒是要看低他了。
雖然她不喜歡慕容紫,但慕容紫的氣節(jié),她欣賞。
慕容紫看了眼南宮悠悠和梵鏡夜相握的手,抬頭看了端藥進來的小廝,突然一笑道:“沒想費了這么大的力氣,你盡然沒有死?!?br/>
南宮悠悠還沒說話,反倒是梵鏡夜一笑握著她的手道:“那是不是要感謝你們手下留情?”
“呵呵……”慕容紫笑了,依舊自若傲氣的搖了搖,“不想當(dāng)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一統(tǒng)天下的皇帝也不是好皇帝,四國鼎立的局面已經(jīng)太久了,想要真正的天下太平,只能破而后立……”
“西京,寡人從未懼怕過。北臨,一個麻雀大的地方寡人更是從沒放在眼里過,寡人唯一忌憚過的,不是東離,而是你?!蹦饺葑显ь^輕輕的瞥了眼梵鏡夜,那話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15236642
他南岳不怕東離,但并不是因為忌憚東離的實力,只是因為忌憚梵鏡夜而已。
這一次他南岳敢這樣動兵,只因為東離的掌權(quán)者并非梵鏡夜。
想想也是,如果東離的皇位上坐得是梵鏡夜,那么慕容紫即便是有心想一統(tǒng)天下,也要斟酌斟酌。
但,慕容紫沒有想到的是,正是那個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北臨,竟然一把火燒了他的老巢。
南宮悠悠聽了慕容紫的話,挑了下眼皮,“你沒有在夜的身上找到突破口,于是便把目標(biāo)對準(zhǔn)了我。”
慕容紫見此,一點沒覺得那些手段有什么問題,反而笑道:“弱肉強食,適者生存??茨阋彩莻€聰明人,那么你應(yīng)該清楚,梵鏡夜最大的的軟助就是你,只要世界上沒有了你,那么對付他自然可以不公而破?!?br/>
說道這微微的頓了頓,本來一切都計劃好了的,只是沒想到中間一環(huán)出了差錯,千算萬算,南宮悠悠竟然命大的沒死。
不光沒死,還被她反撲了過來,這一個岔子就把整個計劃都完全的顛覆了。
呵呵……難道,南宮悠悠命不該絕,東離氣數(shù)未盡,連老天也在幫他們嗎……
“弱肉強食,說的不錯……”一旁的梵鏡夜握著南宮悠悠的手緊了緊,淡淡的一笑,沒人知道那笑里是什么意思。
而南宮悠悠同樣用力握了握相交的雙手。
其實這個世界就是這么簡單,弱肉強食,原本她認(rèn)為只要不去招惹,就不會惹上麻煩,但這一次之后,她發(fā)現(xiàn)錯了,有一些麻煩不是你不去招惹,就不來的。
想要完全杜絕枝節(jié)橫生,唯有站在最高點,只有成為人上人,只有統(tǒng)治別人而不是被統(tǒng)治,才有可能。
所以,有一些東西,是時候搶回來了……
“弱肉強食,你輸了?!?br/>
“對,寡人輸了,所以,今日寡人也不抱怨。”慕容紫揚眉掃了南宮悠悠一眼淡淡的道。
勝者為王,敗則為寇,古往今來只如此。
他勝則得到天下,敗刖一敗涂地,怨恨有什么用,只怪自己技不如人而已。
千般諜算,萬般計劃,若是對方天時地利與人和,再多的算計,也只能如同摧古拉朽一般的倒塌。
九品文學(xué)歡迎您的光臨,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學(xué)”即可速進入本站,本站永久無彈窗免費提供精品閱讀和txt格式下載服務(wù)!“王爺,南岳皇該喝藥了?!币恢痹谂运藕蚰饺葑鲜成诺男P看著碗里已經(jīng)不那么熱的藥湯,沖梵鏡夜稟告了一聲。
梵鏡夜點了點頭,拉起南宮悠悠站了起來,看向慕容紫,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緩步離開了。
是的,弱肉強食,誰尊誰大,就這么簡單。宮宮想夠問。
慕容紫輸了,那自然要付出代價。
“寡人最后有一個要求……將寡人葬回南岳。”慕容紫看著南宮悠悠,梵鏡夜兩人的背影,接過了小廝遞來的湯藥,慢條斯理的飲盡。
淡然平靜的話音飄揚上天際,慕容紫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梵鏡夜,下輩子寡人還要同你爭上一爭,絕不會再出現(xiàn)今生這樣的錯誤……”這一次,不再是睡覺休息,而是真正正真斷了呼吸。
已經(jīng)走到門口了,聽到他這句話的南宮悠悠,冷冷的嗤了一聲,“這輩子慕容紫都沒爭過,還指望下輩子?”
梵鏡夜見此頓時哈哈大笑,卻不動怒,下輩子太渺茫的了,所謂的三生三世,他從來不信,他只信眼前看得到的,抓得住的。
珍惜這一生才是應(yīng)該的。11VKi。
南岳國敗了,失去了皇上,失去了皇宮,失去了軍隊的南岳,現(xiàn)今就是一塊豆腐,仍人拿捏。
珊丹帶著兵馬去南岳了,這一去,不是討伐,不是戰(zhàn)爭,只是為了結(jié)束南岳。
從此以后,南岳國在今日毀滅,四國鼎立再無南岳。
曾經(jīng)輝煌的南岳國,將隨著慕容紫的死去而飛灰湮滅的,這便是一個朝代的更替……
東離已滅南岳,四國鼎立的局面打破,剩下的北臨不足為患,那么只剩下一個西京了,東離想要一統(tǒng)天下,指日可待了。
慕容紫沒有完成的夢想,要由他們東離來完成了,很,很東離便會稱雄天下。
握著南宮悠悠的手,梵鏡夜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淡淡的道:“西京遠(yuǎn)定城怎么樣了?”
“剛收到的消息,西京寒王在得知南岳大勢已去的時候,便沒有再發(fā)動進攻了,愿臣服,只要求不殺西京士兵。旭月已經(jīng)同意了,西京也打開城門投降了,不過……”旭日立刻接了一句,但說到后面,頓住了。
“不過寒王楚御寒失蹤了……”
南宮悠悠皺了皺眉頭,其實對于楚御寒的安排,還真是有點不好拿捏。
西京和南岳不同,南岳是打下來的,可以直接占領(lǐng),屬于朝代更替,南岳的皇室必然是要全數(shù)除盡的,而西京若是同南岳一樣,不臣服,不做東離的附屬國,那么必然也只能學(xué)習(xí)王朝。
現(xiàn)在西炯服了,那么便屬于東離的附屬國,以前的皇上全部變成藩王……
而西京的皇室人丁單薄,皇子更是少得可憐,還活著的唯有一個楚御寒是上得了臺面的,剩下的兩個也活著,但卻是藥罐子,隨時都有可能死掉的。
剩下的全是一些公主,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可若是說實話,對于楚御寒的臣服,誰都不放心將有野心的人擺在那里做藩王,誰知道什么時候他會不會卷土重來呢?
所以,哪怕是殘酷一點,冷血一點,南宮悠悠倒是希望能直接血洗了西京,直接鏟除一切隱患,將所有可能萌芽的危險全部扼死在搖籃中。
然而現(xiàn)在楚御寒失蹤了……
“繼續(xù)搜查楚御寒?!辫箸R夜吩咐了一句,但顯然對楚御寒失蹤并不覺得特別重要。
畢竟西京投降了,楚御寒已經(jīng)失去了依仗,哪怕是想要卷土重來,也不可能這樣,而且,他主動臣服,證明他也知道,大勢去了……
“主子,還有一件事?!毙袢瞻櫭嫉?,“給王妃送消息的那個人我們沒有查到……”
“沒有查到就算了吧?!蹦蠈m悠悠聽言奇怪的搖了搖頭,“我總覺得那個人我在什么地方見過……”
當(dāng)日她那樣趕來,怎么可能會特別留意一線天那種難找的地方。
是一個黑衣男子攔了她的路,告訴她,問她敢不敢賭一把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耽擱了,否則早在關(guān)鳩鎮(zhèn)還未破城的時候她就該趕到的。
然而直到現(xiàn)在她也說不清楚為什么當(dāng)時會那樣信任那個男子,跟他策謀了一線天的布局。索性的是,那個男子是幫他們的,并不是要害他們的。
雖然她剛才話那樣說,但是她把腦子里的人都過濾了一遍,也沒想起來有哪個人和那個黑衣人相吻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