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言沒有說話,拔出了劍,回頭對煥方雅交代道,“去吧,將他務(wù)必妥善安置?!?br/>
“冷言你真打算造反嗎?敢不聽本宮的號令……”貴妃娘娘樂云萬萬沒想到,冷言敢撫了她的面子。
“貴妃娘娘,抱歉,冷言我不領(lǐng)朝廷俸祿,不尊朝廷法度,我只聽主人調(diào)遣,除了主人,任何人都不能左右我的決定?!崩溲岳淅涞卣f道,他就是看不慣貴妃樂云的依勢壓人的囂張樣子。
“既然你尊皇上為主子,就應(yīng)該知道,你家主人已經(jīng)下令斬殺她們母子了,你又何必多管閑事?你難道連你家主人的命令也不打算聽了嗎?”貴妃娘娘再次拿出皇上壓著冷言。
“主人的命令,冷言自當(dāng)遵從,但主人下令處斬她們的時間未到,他便不能死?!崩溲砸贿呎f著一邊向牢房里走著,煥方雅已經(jīng)帶著幕晨離開了,自己也該進去看看情況了。
“大膽,站在,再往前走,別怪本宮不客氣……”貴妃娘娘樂云緊張地喊道。多活一個人便對自己多一個威脅。
“你們哪位兄弟覺得自己手里的劍,能快過我冷言手中的劍,就盡管上……”冷言冷冷地說著,腳步卻沒停,守衛(wèi)們?nèi)枷騻z邊退去,冷言的劍如寧傲都快如閃電,只是冷言不輕易出手,寧傲卻桀驁不馴,稍不順心便會將人斬殺,他只聽命于冥王。所以大家對寧傲的恐懼更甚一些罷了。但對冷言也不敢大意。
冷言進了牢房,眉頭緊皺,里面一片慘不忍睹的景象。吉祥餃子館里的人,只活著小花和美琳,倆人如受驚的兔子般,拿著劍胡亂揮舞著。
小花見冷言過來,拿起手中的劍,向冷言刺去,大喊著“壞人,我殺了你……”。
冷言快速躲開,抓住小花的手臂,將劍奪了下來說道:“沒事了,跟我走吧!你們在這里很危險,跟我回暗夜堂,一會我會讓人把你們的親人厚葬的?!?br/>
一處陰氣深深的亂葬崗,四周驚悄悄的,草木橫生,四周到處都是死人的尸骨,焦黑的樹干,扭曲的樹枝,四周不時的傳來烏鴉的叫聲,讓人毛骨悚然。
“好了,好了,我們就將她丟在這里吧!好嚇人,我們快回去吧!”個侍衛(wèi)將已經(jīng)死了的蕓荷丟在了地上。
蕓荷只覺得被跌的渾身疼痛,大喊一聲“他奶奶的,你們打算摔死姑奶奶?。 ?br/>
倆侍衛(wèi)一聽尸體說話了,嚇得魂飛魄散,大叫一聲,哆哆嗦嗦磕頭求饒道“姑娘饒命,姑娘饒命,不是小的害死了你,是貴妃娘娘害死了你,求求你了,求求你了,你變成厲鬼也不要找我們呢!去找害死你的人……”。倆個侍衛(wèi)嚇得頭都磕破了。
蕓荷見他們的樣子,頓覺有些可笑,心想這世上哪里有鬼?只是些裝神弄鬼罷了。便起了捉弄他們之心,故意壓低聲音說道:“我死的好冤呢!我死不瞑目,我要回去尋仇,你們二人回去,就告訴他們,你們看見我被野狗叼走了,尸骨無存。若不照我說的話做,我就回去尋你們報仇”。
倆個侍衛(wèi)趕緊回答“是,是,是小的照姑娘說的做,求姑娘饒命,求姑娘饒命?!眰z個侍衛(wèi)又磕了一會頭,不見蕓荷說話。抬頭一看,蕓荷一動不動地躺在那里。
其中一個人壯了壯膽子,試了一下蕓荷的鼻息
一點氣息也沒有,嚇得“啊……”的大叫一聲,連滾帶爬地逃了,看來他們真的害怕了。
“他們都走了,我們是不是也該走了?……”一個溫柔的男子的聲音響起來了,向蕓荷伸出了一只手打算拉她起來。
蕓荷仔細一看,袁浩正溫柔地微笑著看著自己,蕓荷拉住袁浩伸出的手,起身緊緊地抱住了袁浩,袁浩渾身一僵,臉紅的跟火燒一樣。
“還好,你沒事,聽樂云那個賤人說,你被下了追殺令,你沒事吧?沒受傷吧!袁浩,我殺人了,我殺了皇后娘娘,和珍妃娘娘……嗚嗚……我不想害她們的……”蕓荷見到袁浩,忽然向見到了親人一般,袁浩總是護著自己,就如同兄長一般。所以蕓荷沒有想到,自己現(xiàn)在抱住袁浩有多么的不妥。
一旁的洛賓有些看不慣了,皺眉出聲道:“蕓荷姑娘,不是在下多嘴,既然蕓荷姑娘對我家主人無意,就不要一直搞些讓我家主人誤會的小動作,你這又是摟又是抱的,難免讓人懷疑你與主人的關(guān)系,要不是你一直與我家主人曖昧不清,冥王又怎么會下令追殺我家主人?將軍府又怎么會被滅門?民間又怎么會傳言幕晨是我家主人的?你明知道我家主人對你……”。
洛賓絮絮叨叨抱怨著。他就是搞不懂蕓荷既然喜歡冥王,為什么又總是對自己的主人那么關(guān)心,甚至還有些曖昧不清,她難道就不懂得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嗎?
袁浩急忙呵斥道“洛賓,住嘴,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蕓荷確實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她來自開放的未來,當(dāng)初在長安大學(xué)時,她就是一個假小子,在她的眼里只有兄弟,她開朗,大方,不拘一格,她也經(jīng)常拍拍班里的男同學(xué)的肩膀說“兄弟,星期天一起聚會……”。
和朋友久別重逢,也會相互擁抱一下,不論男女,她從來沒想過,她的做法哪里不妥。如今經(jīng)洛賓提醒,她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不是在開放的未來,而已經(jīng)穿越到了男女大防的古代,甚至不用說擁抱一下了,恐怕就連牽個手,被人發(fā)現(xiàn)也是要被浸豬籠的。
蕓荷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大錯特錯了,她緊忙退后與袁浩保持距離,很鄭重地向洛賓和袁浩道歉道“對不起,洛賓,對不起袁浩,一切都是我的錯,造成如今的局面,給你們造成了麻煩與傷害都是我的錯,洛賓,謝謝你點醒了我。我會去跟冥王澄清的。對你們造成的傷害,我深表歉意。我會讓冥王撤銷對你的追捕的。我來自未來,我們那里沒有這么多規(guī)矩,對不起……”
洛賓聽不明白,他不明白蕓荷說的來自未來什么意思!但還是說道:“我倒無所謂,我想你應(yīng)該跟主人解釋清楚,畢竟我想,你也是希望主人他能擁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嗎?”洛賓一心希望袁浩能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一直圍著蕓荷在轉(zhuǎn)。讓冥王將他看成眼中釘,肉中刺。
袁浩一直沒有說話,他只在看著蕓荷,他有種預(yù)感,這將是他與蕓荷最后一次離的這般近。
“袁浩,跟我來……”蕓荷拉著袁浩的手跑向了樹林,洛賓這次沒有跟上去,他知道蕓荷有一些話,要單獨跟自己的主人說。
蕓荷拉著袁浩跑到了一片草地上時,蕓荷停了下來,她慢慢躺了下去,眼望著一片蔚藍的天問道“袁浩,你說天空藍嗎?
純潔嗎?”
袁浩不明白蕓荷什么意思?他也學(xué)著蕓荷的樣子躺了下去,仰臉望著天空說道“晴朗湛藍,萬里無云,如水一般清澈無比。”
“是??!如此清澈,但如果風(fēng)一吹烏云遮住了清澈的天空,便會下起暴雨傾盆。人與人之間也是如此,當(dāng)初與你的相識,本是晴空萬里,我那時也確實想著,希望你做我的那一片天,只可惜當(dāng)知道自己懷孕之時,烏云也就來了,從那一刻起,我便知道我與你就永遠都不可能了。因為烏云將遮住整個天空。”蕓荷打著比方說道。
“可你知道的,我根本不在乎你有孩子的,我愿意接受幕晨,他是一個好孩子……,”袁浩焦急地表達著自己對蕓荷的情意。
“不,袁浩,我不想害你,你是這純潔的天空,我和幕晨是烏云,會遮住你的光彩”蕓荷繼續(xù)對袁浩說道。
袁浩較真地說道“那為什么冥王他可以,你為什么給他機會,卻不肯給我機會,你應(yīng)該知道,我對你的愛,不比他少?!?br/>
“不,袁浩,你是那晴朗的天空,而冥王他是一陣狂風(fēng),他會吹動烏云,讓烏云遮住你的光芒,下起狂風(fēng)暴雨,而我一開始被狂風(fēng)追著跑,隨波逐流,我煩他,討厭他,害怕他,只是后來追逐的時間長了,我發(fā)現(xiàn)狂風(fēng)暴雨之后,居然也會有彩虹,是另外一番美麗的天空,而我愛上了那陣狂風(fēng),想跟著他一起去看美麗的彩虹。所以袁浩,我與你終究是沒有緣分?!笔|荷說完,爬了起來。她想回去找到那個狂風(fēng),讓他停息一會。
“你是告訴我,你已經(jīng)愛上了冥王是嗎?”袁浩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結(jié)果,還是痛苦地問道。
“是,袁浩也許我之前做過一些讓你誤解的事,請你忘記,我不是有意的,我是來自未來,我的世界,沒有你們這里這么多規(guī)矩,我們那里人人平等,男女之間也可以親如兄弟,女人夏天可以穿超短裙,露大腿,穿短袖t恤,赤著腳。可以穿吊帶衫,見到朋友可以擁抱一下,相互打個招呼……總之一切的一切都與這里不同。所以才會造成你的困擾,但從今天起,我想努力與你劃清界限,因為我發(fā)現(xiàn)我愛上了他,我想和他在一起?!笔|荷向袁浩訴說著緣由。
袁浩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你的意思是,你對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把我當(dāng)朋友,從來就不曾喜歡我分毫是嗎?”
蕓荷看了看袁浩,心道:對不起,不是的,一開始,我是喜歡你的,我也確實想把自己托付與你,可自從知道自己懷孕了,我便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與你有任何關(guān)系了,因為幕晨早晚是要認祖歸宗的。我怕給你惹來麻煩,才會拒絕你。
只是后來,冥王在幽冥山為自己自殘的那一次,自己的心動搖了,我發(fā)現(xiàn)自己慢慢地愛上了冥王,袁浩對不起,我不能對你說這些話,我希望你對我死心,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于是蕓荷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從來不曾喜歡過你分毫,至始至終我喜歡的只有冥王?!?br/>
蕓荷說完,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眼圈紅了,有些不舍,也許她從此以后又將失去一個朋友,自己認識的人,不是死了,便是形同陌路。冥王此刻卻恨自己恨的入骨。幕晨還在牢房,明天便是幕晨和自己被處斬的日子了。自己逃了,幕晨怎么辦?自己必須要回去……2k閱讀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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