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地上已經(jīng)半碎的男女情侶像,郁媽媽臉紅脖子粗,她再次抬手卻被郁清落一把抓住了胳膊:
“媽,我到底是不是您親生的?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不問青紅皂白就怪我!他們背著我搞在一起的時候你怎么不替我想想、不嫌丟人了?”
一把將她的手甩開,郁清落是真的心寒至極:
“以后他們是不是有個風(fēng)吹草動你都要來找我?”
“你胡說八道什么?”
梗著脖子,郁媽媽嗓音瞬間都拔高了幾分:
“你跟可歡能一樣嗎?可歡命里可帶財,你不爭氣你怪誰?再說,你又不是公眾人物?!?br/>
所以她就活該被出軌、被算計、被捉奸、被潑臟水,甚至連臉面都不配有?
郁可歡一直被偏愛的原因難道是因為玄學(xué)?
有那么一剎那,郁清落真懷疑自己是不是撿來的或者報錯了的,郁媽媽此話一出,她三觀碎裂、一整個啞口無言。
“我警告你以后離他遠(yuǎn)點,郁家可再丟不起這人,可歡要有事,郁家饒不了你。”
又罵罵咧咧一通,郁媽媽甩手直接走人了。
看著一地凌亂,郁清落卻久久都無法回神。
……
這一天,街道上,她一直從天亮走到天黑。
從小到大,她乖巧勤奮努力上進(jìn),最怕地就是哪天一個不如意會被家人丟掉,小時候有段時間,她晚上睡覺都不敢睡死。
因為一個鄰居夸她漂亮,奶奶就說喜歡可以送她當(dāng)童養(yǎng)媳。
那個時候,她應(yīng)該很小,還不懂“童養(yǎng)媳”的意思,但“送”的她還是懂的,所以,小時候,她最怕一個人。
現(xiàn)在她長大了、終于不再怕被丟掉,可突然就像是被全世界拋棄了。
休息椅上坐著,望著城市的萬家燈火,郁清落大腦一片空白。
這時,她的手機(jī)響了。
“宋經(jīng)理?”
一聽說是有個重要潛力客戶讓她聯(lián)系著先接觸下,郁清落就趕緊應(yīng)了下來:
“陳太太的朋友是吧?是我的客戶,好,我知道了?!?br/>
掛了電話,她先發(fā)信息聯(lián)系了下陳太太,不想兩人竟然在一起,一聽說兩人就在附近的酒店參加活動、可以順便給自己引薦,郁清落立馬就答應(yīng)了下來。
叫了出租,車上掏出補(bǔ)妝鏡,她才發(fā)現(xiàn)臉頰火辣辣地疼不說、還有點腫。
倒是不用特意打陰影了。
不想太扎眼,她只涂了淡淡的一層口紅,還把頭發(fā)攏起、配飾都給摘了。
……
到了酒店的宴會廳,郁清落才知道是一個世界珠寶品牌舉辦的時尚晚宴,來的除了明星就是有錢的大客戶,因為兩位貴太太的關(guān)系,她很容易就被通融地帶了進(jìn)去。
夢幻的殿堂,是她從沒見過的美輪美奐。
幸虧她穿的是正裝,跟這里的服務(wù)人員頗像,倒也不至于太突兀。
跟著自助餐桌旁站定,郁清落也隨意端了杯飲料做樣子。
“凌姐,這就是我經(jīng)常跟你說的落落,你可不要看她年輕,眼光毒著呢,上次要不是她提了一嘴,我至少虧三百萬?!?br/>
“都是緣分,陳姐信任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