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市長?市委書記?帶我去看看,對了,二大隊集合!”
另一邊南區(qū)的喪彪比蘇白先一步得到消息,急忙命令二大隊的人集合。
本來還享受著可以修養(yǎng)一天歡快假期的二大隊隊員們,聽到喪彪的命令,在心里罵了幾聲后,怪怪地離開舒適的被窩,急忙跑到操場集合。
“喪彪隊長!”
王肅作為最先知道的人,當機立斷派其他人通知蘇白等高層之后,就早早地來到圍墻之上,看著喪彪帶著二大隊的人浩浩蕩蕩地沖上圍墻,急忙問好。
“怎么回事,對面還敢和我們架槍?”
喪彪看著對面那三十幾名警察,手拿手槍的也有,*的也有,正保護著一些人,利用警車做掩體,和他們對峙著,當即怒了。
本身作為犯人,他就很討厭警察的,對面的人還那么不自量力,先不說人數(shù)的差距懸殊,就憑借一些手槍和*,還想和他們裝備精良的步槍對峙,這不是在找死嗎?
“額…,對面的警察保護的,除了市長曾志、市委書記李重慶以外,其他都是沙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官、富豪等高層人員,所以他們不敢懈怠,一早就和我們對峙起了?!蓖趺C感受到喪彪的怒意,硬著頭皮說道。
要知道面前這位,可是羊山監(jiān)獄最開始四大勢力之一的大佬,現(xiàn)在也是蘇白手下最器重的左膀右臂,實力自然是恐怖他不敢想象,單憑著一人之力,就砍死了三米來高的巨型喪尸,對付那些他們畏懼的普通喪尸來說,就是如同砍瓜砍菜一般容易。
“對峙?他們有這個本事嗎?就憑一些手槍和*,想和我們步槍硬鋼?開門,勞資帶人繳了他們的械,管他們是不是什么市長、市委書記,末世槍桿子和拳頭才是真理!”
喪彪看了看遠處一臉傲氣的曾志和李重慶兩人,明明就是兩個弱雞,還搞出上位者一般的眼神看他們,比起以前他打黑拳賽里的那些對手鄙夷的眼神更加讓他憤怒。
“喪彪隊長,這…這樣不好吧?首領都還沒有到,我們就私自繳了對面的械?”
王肅猶豫了片刻,小聲地問道。
“不管了,繳了對面的槍,先殺殺對面的威風,等下首領來了,要怪就怪我,所有責任都由我一力承擔,開門!”
“好的,既然喪彪隊長這么說了,我王肅也陪喪彪隊長瘋一把,殺殺對面的威風,讓他們知道,羊山監(jiān)獄可不再是以前的羊山監(jiān)獄了,誰當家做主要搞個清楚,巡邏隊開門!”
見喪彪等會會把罪名頂了,王肅也就沒有畏懼了,哪怕是蘇白,也不會為了這件事情,責怪喪彪的,為了一群有嫌疑奪權的外人,蘇白也不會傻到去懲罰一名自己的左膀右臂的。
沒有了畏懼,轉而是興奮,王肅他們巡邏隊一天的任務也就那些,鎮(zhèn)守羊山監(jiān)獄的大門和街道的巡邏,本來就是枯燥乏味的工作,他們又不敢偷懶出小差,更是無趣,現(xiàn)在好不容易能讓他們巡邏隊出出風頭,又沒有懲罰,能讓他不高興嗎?
羊山監(jiān)獄本身就不是一所普通的監(jiān)獄,坐落于羊山深處,其規(guī)模也十分的龐大,關押的犯人也不是普通的犯人,不然也不會有喪彪、趙舍等這樣的強者,整個羊山監(jiān)獄就類似于古代的城池城墻一般構造,在一個龐大的山谷口建立了近六米高、兩米寬的鋼鐵圍墻。
大門更是重中之重,宛如一塊巨大的鐵板一樣,自下而上地打開方式更是像古代城門的千斤閘一般,外面想要打開,簡直是不可能的。
要不是利用的龐大的機械,這八、九米寬的鋼鐵大門的噸位,不亞于一輛卡車了,如何打得開?
咔咔…
隨著一陣齒輪聲,那讓人震撼的鋼鐵大門緩慢上升打開。
“曾市長、李市委,對面開門了?!?br/>
警察局局長眼疾手快,急忙對兩位大佬說道。
“那是,也不看看曾市長和李市委是什么人?對面之前那么囂張的態(tài)度,在知道您們兩位的身份之后,不也還是乖乖開門,迎接我們進去了嗎?”
“對對對!多虧了市長和市委兩位的面子,我們這些人才能進入羊山監(jiān)獄?。 ?br/>
“對面那些人一聽是曾市長和李市委,瞬間乖乖地開門啊,相比較之下,我們都是仰仗您們二位的福分啊?!?br/>
被這些沙市大官、富豪們一通馬屁拍來,本來心里還有余氣的李重慶李市委書記,心里樂開了花,還是這些人懂事,要不然說他們是沙市脫穎而出的精英呢?對面剛才那人,簡直不識抬舉,等下收繳了羊山監(jiān)獄的大權之后,一定要讓之前那人好看,居然敢不給他的面子。
曾志和李重慶兩人相視一笑,管理了那么久的沙市,兩人都是多年的老搭檔,如何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么,自然是想著如何像奪取警察局局長的指揮權那樣,奪過羊山監(jiān)獄的管理權。
“老曾?。∠氲绞裁礇]有?”
李重慶小聲在曾志耳邊問道。
“老李??!老李,果然,還是你最懂我,哈哈!”
“那是,咋們兩個多年的老搭檔了,我還不了解你嗎?有什么辦法了嗎?”
“暫時沒有什么好主意,不過,單憑我們兩人的手段,還怕制服不了那小小的武警連長嗎?”曾志別眼一笑,一副你懂得表情。
“那倒是,哈哈!”
李重慶也對視一笑,瞬間明白曾志的意思。
兩人都還以為羊山監(jiān)獄在駐扎監(jiān)獄的武警連的控制下,自信地認為憑借他們的手段,可以像奪過警察局長手中的指揮權那樣,同樣可以奪過武警連連長手中的權力。
可惜,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羊山監(jiān)獄出了很多變數(shù),蘇白就是其中最大的一個變數(shù),統(tǒng)一了整個羊山監(jiān)獄,還清理了羊山監(jiān)獄所有的喪尸,成為了羊山監(jiān)獄當之無愧的霸主。
其次,就算沒有蘇白這個最大的變數(shù),羊山監(jiān)獄的局面也沒有如他們所想的那樣,是由武警一方一家獨大,而是由之前的四大勢力相互制約、對抗,他們的想法也會同樣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