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她幽幽醒來,才發(fā)現(xiàn)床上只有她一個人。她失望地走進衛(wèi)生間,沖了個澡就穿好衣服走了出來。其實她此刻的心情是復雜的。
他們的關系,現(xiàn)在是她心里的結。
抱著要死就死的心態(tài)硬著頭皮走出來,本來以為迎接的是他熱切的目光。
只是,出來只看見埋頭苦干的他,把自己扎身在文件里。
看見她出來只是默默抬起頭了,輕輕地說了一句:“你醒了,還好吧?”
她哀怨又害羞的說了一句:“還行吧,只是我可能沒有力氣開車回家了!”其實她不好意思說,她的雙腿都是酸的。
他淡淡的說:“那么你再等我一下,等我下班了之后我送你回家。”說完就繼續(xù)看他的文件,不再看她。
她心里是難過的,剛才跟自己翻云覆雨的男人,現(xiàn)在卻是這般模樣,說不難過是假的。
她也故意裝作沒事人一樣,我今天不是為了來和你睡覺的,我是為了工作而來!
聽見她疏遠的語氣,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他又不想對她許下不切實際的承諾。
他連忙答道,我當然知道,但是我現(xiàn)在忙著批閱文件,實在是沒有時間照顧你。
她徑直走向他的書桌前,把文件拿出來丟在他的桌子上。那么,現(xiàn)在不知道閆總有沒有時間跟我討論服裝草稿?
聽得出來她現(xiàn)在并不高興,于是,他馬上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她的身邊。
你坐下吧!我們來說一下你的設計稿。說完就坐在沙發(fā)里,等著她的下文。
其實對于他的冷漠她很想轉身走掉,畢竟剛剛的那一切還歷歷在目,而現(xiàn)在他的態(tài)度卻是如此生疏,如此無情。心里說不難過是不可能的,但是,今天有必要說清楚——他們的關系。
她氣憤的坐下來,恨恨的抽出文件夾里的稿紙。那么我們開始吧!
她的設計多是色彩淡雅的,氣勢磅礴的連衣裙式,見到最后的一套的時候,她是說,這套婚紗的名字是叫“遇見”。
他說為什么叫“遇見”?
因為這套婚紗是因為我的初戀,我想把它送給自己,當作結婚禮物,一切只為遇見。我想把它穿在我們的婚禮里,但是似乎是不可能的。
你為什么認為不可能?他好奇的問。
我們能發(fā)生的,不能發(fā)生的都已經發(fā)生了,你作為一個男人,你都沒有什么表示,那么說明我們只能做朋友。
她說完淡淡的笑著,我沒有逼你的意思,我也覺得我們不是很合適。
好了,現(xiàn)在你有沒有什么建議和意見?她轉過頭故作無所謂地看著他的眼睛。
我沒有,一切就是依照你的意思,只是我想有個要求,這次設計的版權屬于我。他堅定說道。
當然,署名是我,版權是你。說完就毫不留戀的開始收拾桌面上的稿件。
看到她的動作,他心里面還是有些不是滋味,自己剛剛確實有些過分了,畢竟他們才發(fā)生了一些事,不應該這么生分。
他裝作輕松的說,我們去吃飯吧,好像有些餓了。畢竟剛剛的運動量太大了。
她輕輕的抬起頭,挑了挑眉。不了,我等一下還有約,你自己去吃吧。而且我現(xiàn)在也沒有胃口,還有就是剛剛的事情你不要有什么思想包袱,我不會說出去的。我們都是成年人了,發(fā)生一些什么也是正常的。
說完也完成手里的工作,吧稿件放進文件袋里就直接背著包站起來。我走了,你忙吧!
他立馬站起來拉住她的手,你真的不吃飯嗎?我們應該談談的不是嗎?
不了,以后再說吧,我現(xiàn)在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情思考那么殺腦細胞的事情,走了。說完甩開他的手就徑直走向走廊盡頭的電梯。
看到她暗自傷神的背影,他忍不住追出去。
她快步的跑進電梯,急切的按關門鍵。只想趕快離開這個令她傷心的地方,離開有他的地方。
電梯門剛剛關上,她的眼淚就忍不住的流下來。
只是,突然電梯門被打開了。她淚眼朦朧的抬起頭,看見是他,連忙轉個背。輕輕的擦拭眼淚,什么都不說。
看到她這個樣子,他說不出的難過,畢竟是自己讓一切失控的。他說,你的手鏈,掉在沙發(fā)了。還有,需不需要我送你?你剛剛說你沒有力氣開車不是嗎?
不用,謝謝。我走了!推了他一把,立馬按下關門鍵。
當電梯門關上那一刻,她終于忍不住蹲下來抱住自己,默默地流眼淚。突然覺得自己好悲哀,愛一個人愛到失去了自己,身心俱失。
越想越悲哀,最后開始嚎啕大哭。
?!娞蓍T開了,她猝不及防的抬起頭,就看見門外有一個黑黑的影子,連忙擦了擦眼淚,立馬站好準備走出來。
你還好吧?他冷冷地開口。關鎖車門過來的漢斯聽見直接嚇一跳,畢竟老大從不是會主動關心人的人,而且是陌生人。
只是由于站起來的太忙,她突然眼前一黑,作勢就要摔倒,他立馬伸手接住她。
由于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所以她索性就直接昏睡過去。
抱著南宮婉莎的黑傲天小心的抱起她,轉身走向座駕,漢斯馬上打開車門讓他們進去。
他冷冷地說:“漢斯,打給偉軒電話,我現(xiàn)在不上去了?!?br/>
好的,他識趣的沒有問為什么。
現(xiàn)在馬上回飯店,說完就細細的打量懷里的女人,什么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