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塵進門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把席子忘記在樓下了,本來還想下去拿,但是想想還是算了,他們休息不了多久的。
明天一早他們還要趕早去登記,這個世界吳塵不知道排隊是什么情況,但是在地球如果要買什么好東西,那排起隊來可以三天三夜都不睡覺的都大有人在。
吳塵看了看天色也已經(jīng)漆黑下來,感覺現(xiàn)在睡覺還能睡個好覺,隨即他把屋子里的凳子全都拼在一起。
古靈兒坐在床上看著吳塵拼著凳子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但是現(xiàn)在天色已經(jīng)很暗了,她也有些想要休息了,但她不知怎么才說得出口。
古靈兒扭扭捏捏的又羞又愧的說道:“吳塵大哥…天色已經(jīng)很暗了…不如…不如我們休息吧!”
吳塵點了一下頭后說道:“嗯,休息吧,明天我們還要起早,聽說這幾天去參加宗門選拔的人很多?!?br/>
吳塵說完就走向床邊。
古靈兒看見吳塵一步一步的走向她,她現(xiàn)在緊張得連自己的心跳都聽不見了。
吳塵停在古靈兒面前,低下頭向床上看了看,不注意吳塵的頭還碰到了古靈兒右側耳旁的鬢發(fā),古靈兒緊張的閉上了眼睛,低著頭話都不敢說。
吳塵看到古靈兒床上有兩個枕頭是并排靠在一起的,他雖然看見了,但這床右側有木頭的雕花,古靈兒坐的位置讓他身體進不去。
隨即他把頭伸出來看見古靈兒正像一只鴕鳥一樣埋著頭,他心中嘆了一口氣后說道:“靈兒姑娘麻煩你給我一個枕頭?!?br/>
古靈兒閉著眼睛只感覺吳塵的氣息在她身邊不斷的傳來,她長那么大還是第一次和一個男人離得那么近,但是等了半天也沒見吳塵有什么動靜,突然聽見吳塵的話,才知道原來他是想拿枕頭。
古靈兒突然松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隨手就把一個枕頭遞給吳塵。
雖然吳塵并沒有最什么,讓古靈兒也沒有了那種緊張感,但是她心中突然空落落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想發(fā)生點什么,想到這里,古靈兒心中大罵自己不要臉,怎么能這么隨便,但是心中就是空落落的感覺,她急忙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這方面的事情。
這時房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是誰?”
吳塵立馬緊張的問道。
“客官是我,你要的席子忘記拿了,我給你放在門外。”小二心想兩口子睡一間房不知道他們還要席子做什么,但這是別人兩口子的事兒,隨即放下席子就離開了。
吳塵聽見是小二松了一口氣,打開門后小二已經(jīng)離開了,他拿回席子立馬就關上了門。
吳塵把剛才拼上的凳子又放了回去,把席子展開就鋪在地上。
吳塵把燈吹熄后就躺了下來,他心想這樣一驚一乍的也不是和辦法,而且刑捕那邊還有古靈兒的畫像,如果被抓到肯定很難辦。
這樣看來他們可能還不能等但天亮就要出發(fā)了,這樣一個是能早點趕到,二是古靈兒也沒有那么危險,吳塵想著想著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天還沒亮,雞就打起了鳴,吳塵一下就翻身站了起來,吳塵想著在地球上時,雞打鳴一般已經(jīng)是早上四五點了。
吳塵輕輕的來到古靈兒床邊想叫醒古靈兒,一股少女身上的花粉香味傳入?yún)菈m的鼻腔,這股淡淡的幽香突然讓吳塵想起了林語身上的香味。
看著古靈兒但是心里想的是林語,他真的非常想現(xiàn)在就回到地球。
隨即吳塵情不自禁的念道:“長相思,心相思,夜夜想思無窮極?!?br/>
吳塵雖然念得很小聲,但是古靈兒一直都在半睡半醒之間,她也不知道為什么今夜會這樣難以入睡。
聽見吳塵的詩,古靈兒一陣陣的心痛,她知道吳塵已經(jīng)有了心愛之人,這詩就是吳塵對他那心愛之人的思念。
隨即古靈兒幽幽的說道:“吳塵大哥你有心愛之人了是嗎?她是個怎么樣的人呢?一定很漂亮又溫柔賢淑吧!”
看見古靈兒已經(jīng)醒了過來,吳塵點了點頭。
沉默了一會兒后吳塵收回對林語點思念。
他對古靈兒說道:“快起來吧,趁現(xiàn)在天還沒亮,可能人還不是很多,我們早點去還能排到個好位置?!?br/>
古靈兒因為昨晚睡覺時根本沒有脫衣服,所以她乖巧的點了點頭就爬了起來。
兩人洗漱過后就離開了客棧,因為天還沒亮,所以一路上并沒有多少人。
吳塵估計兩人一路行走了兩個多小時,期間吳塵買了兩個餅和古靈兒應付了一下。
但是來到東城后吳塵并不熟悉路,所以也找不到無極宗的駐地在哪里,隨后詢問了幾次后終于是看見了望城樓。
吳塵記得小二說過望城樓旁邊就是無極宗的駐地,走過去沒多遠果然就看看了無極宗幾個大字,但是令他失望的是果然如他所料,門外已經(jīng)排了很長的兩條隊伍。
但是沒有辦法,他們還是只能先去排隊看看,吳塵帶著古靈兒來到隊伍的后面,天亮時吳塵就已經(jīng)讓古靈兒用面紗擋住了臉,因為他怕遇到刑捕的人,那樣他們就是真的沒有機會了。
吳塵兩人在后面排隊,但是隊伍前面登記得很慢,吳塵估計差不多都一個小時了才登記了幾人。
這效率也是和一些地方有得一拼。
吳塵現(xiàn)在真是心急如焚,隨口便罵了一句國罵。
這時排在前面的一個看上去有些健壯的年輕男人回過頭來說道:“喲,兄弟不想排隊?。坎幌肱趴梢圆慌虐?,我都在這里排了兩年了,每次都是名額已滿,我看這次可能也是沒戲!”
吳塵一聽瞪大了眼珠楠楠的說道:“你排了兩年了?”
那男人點了點頭道:“不錯?!?br/>
吳塵驚訝的問道:“不是一年選拔一次嗎?那一年之中肯定有很多名額???怎么會排兩年呢?”
那男人自嘲的笑道:“說是那么說,但也不是你我這樣的尋常百姓就可以隨便得到的,那都是給一些達官貴人有權有勢的人留著的,像我們這種老百姓更多的還是只能看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