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蒼茫,窗外看不見五指。
出租車的行走速度十分緩慢,開了一個小時才來到了嘉定。
曾一鳴直奔劇組下榻的酒店,然后來到了周卉敏的酒店房間門前。
咚咚,
他勇敢地敲了敲門。
但是沒有反應(yīng)。
咚咚,
他又敲了一次。
這大半夜的敲門聲太響了,他的心里頭也有些忐忑不安,怕吵醒了隔壁就麻煩了。
結(jié)果怕什么來什么,隔壁的門吱呀一聲開了。
開門的居然是周卉敏。
兩個人的目光同時詫異了。
周卉敏沒有想到曾一鳴居然敢來敲她的房門,曾一鳴則沒想到周卉敏居然待在匡梅蕓的房間里。
這他媽哪個哪呀?
周卉敏愣了幾秒鐘之后,又把門合上了,里邊傳來匡梅蕓的聲音。
“誰呀?”
“噢,是服務(wù)員,我剛才在樓下讓她們給我送點東西,現(xiàn)在已經(jīng)送過來了,云姐,你早點休息吧,我就先過去了啊。”
周卉敏賊機靈,立即就找到了借口來應(yīng)答,并且還找了離開的理由。
“哎,好的,早點休息,明天要拍戲了?!钡锰澘锩肥|沒有跟出來看,相信她了。
周卉敏趕緊出來把門拉上,然后又趕緊掏出鑰匙打開自己的房間門。
曾一鳴很識趣地鉆了進去。
“你干嘛呀,膽子這么大,萬一被她們知道了怎么辦?”周卉敏恢復了一臉惶恐。
雖然剛才很機靈,但也是唯一的辦法了,總不能讓曾一鳴繼續(xù)敲下去吧,可能就鬧得人盡皆知了。
“知道就知道唄,又沒什么大不了的。”曾一鳴聳了聳肩,卻是沒有像以前那樣動手動腳,得寸進尺。
沒法子,他現(xiàn)在還是一個嫌疑人,很被動。
但現(xiàn)在進來了,形勢一片大好。
他解釋道:
“那件事,真的不是你想象那個樣的,你相信我。”
周卉敏一聽到他說這個,臉色立即變難看了,似乎整個房間都冰冷了下來。
“我不相信?!?br/>
“我又不傻。”
“敢做不敢當,你真讓我失望,你要是主動跟我承認,我心里頭還舒服點,現(xiàn)在我覺得自己很傻很天真。”
很傻很天真?這話不是阿嬌說的嗎?
曾一鳴莫名就想到了后來的Twins組合阿嬌。
“不是,我確實沒做過,你讓我怎么承認,我要是真做了,我肯定承認啊,敢作敢當。”
“我在紙上已經(jīng)說得明明白白了,事情就是這么個樣子?!?br/>
“你必須要相信我,我沒有在酒店做過那種事情,我可以對天發(fā)誓,如果我做過,我一定會被天打雷劈,明天早上出門就被車撞死!屙膿吐血,全家死絕!”
好毒的毒誓!
天打雷劈,被車撞死,全家死絕。
三連擊啊。
“你!你傻了不是,發(fā)那么狠的毒誓!你別說了!”
果然,周卉敏一臉懵逼了。
這種毒誓是能夠隨便說出口的嗎?還帶上家人了。
周卉敏只能信了。
但她沒搞明白曾一鳴的這個毒誓僅是對這件事有效……
“酒店那么多房間,你們?yōu)槭裁捶堑米≡谝粔K?。俊?br/>
“美女,那個酒店房間很大的,你也在里面住過啊,那里面有兩個房間呢,這有啥問題呀?!?br/>
“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br/>
曾一鳴說著說著已經(jīng)雙手環(huán)抱住了周卉敏。
手無縛雞之力的周卉敏雖然想掙脫他的雙手,可是沒有任何卵用。
已經(jīng)到這個程度了,曾一鳴現(xiàn)在就從被動轉(zhuǎn)為主動了。
防線沒了。
這種小女人還搞不定嗎?
※※※※
一夜。
陽光從窗戶外灑了進來。
匡梅蕓揉著惺忪的睡眼,看起來面色很差。
昨天晚上沒睡。
隔壁跟鬧了鬼似的,總感覺老是有人哼哼唧唧。
但好像又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經(jīng)常失眠多了一些幻想癥。
反正昨天晚上基本上沒什么睡……
現(xiàn)在好像又聽到了?是不是錯覺啊。
她想不明白了。
唉。
她看了一下床頭的手表,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早上八點,她趕緊爬起來去洗漱。
出門的時候正好遇上了周卉敏。
“哎,小敏,”
“你昨天晚上有沒有聽到一種奇怪的聲音?”
“就是那種好像女人哭泣,哼哼的聲音,一會兒聲音很大,一會兒又沒有聲音?”
她把昨天晚上的感覺描述了出來。
周卉敏的臉瞬間紅了,下意識的就把下巴扭到了另一側(cè)。
“沒有呀,”
“昨天玩的實在是太累了,我回去之后就一覺睡到了天亮?!?br/>
她肯定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不都是曾一鳴和她鬧出來的嘛。
戰(zhàn)斗過于激烈,控制不出聲音……
羞。
“噢,難道我真的出現(xiàn)幻覺了?最近的睡眠很不好?!笨锩肥|真以為自己有點問題了……
周卉敏尷尬笑笑。
“應(yīng)該是沒休息好吧?!?br/>
“沒你想的那么嚴重?!?br/>
……
話說曾一鳴一覺睡到了將近中午才醒來。
饑腸轆轆的他下樓吃了點東西后,隨后也去了片場。
劇組拍攝工作已經(jīng)恢復。
李友兵他們已經(jīng)在這里當群演。
但張聰顯然,
休息的時候,張聰在休息室里一個勁兒地和曾一鳴吐槽。
“這幫群演不行啊,細皮嫩肉的,很多活都不會干,你就是群演也得職業(yè)啊?!?br/>
“臟活累活根本玩不來?!?br/>
“這要是在香江,早失業(yè)了。”
“不過李友兵這小子是真不錯。”
還好,還有個李友兵是看上眼的。
“我給了他一個小角色,他發(fā)揮得不錯?!?br/>
曾一鳴點了點頭。
“噢,那就好,畢竟文化不同嘛,習慣就好。往后我們肯定要用到很多內(nèi)地群演的,不可能從香江帶過來?!?br/>
“你現(xiàn)在就要培養(yǎng)一些,以后一呼百應(yīng),省事。”
張聰聽完后便道:“你讓李立池那小子悠著點吧,我說不聽他,別在這里亂搞事啊,大半夜的帶女的去吃宵夜,昨晚打起來了?!?br/>
“發(fā)生了什么事?”
“他帶那個叫宋嘉的去玩,然后被李友兵撞上了?!?br/>
“估計李友兵也喜歡那個宋嘉吧,很生氣,就在酒店門口干了。”
“???”曾一鳴大跌眼鏡。
“還有這種事,沒被抓起來?”
“嗨,巧了,還是認識的,要不然可真說不準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