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你理解的不對,其實我就是……”
“不用說了,我知道?!眳柹贊珊鋈挥檬持付伦∷淖齑?,“不用說出來?!?br/>
你知道個毛線,堵你姐的最干嘛!
葉清言其實是想說她是同性戀,所以她需要那本《春宮圖》。
就是借著這個機(jī)會,問厲少澤要春宮圖。
反正大家都傳言厲少是GAY,再傳言她是百合也沒什么。
可是姓厲的偏偏一直不讓她把那三個字說出來。
或許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不想接受這件事情。
葉清言一把掰開他的手指,
“厲少,我就是要告訴你,其實我就是百合,所以請把那本藍(lán)色封皮線裝的《春宮圖》還給我吧,說不定我還可以被掰直?!?br/>
厲少澤的眉毛擰了起來,他的眸子里神色很暗淡,“你很喜歡那本書?”
“是的,我只是想確認(rèn)一下我的取向,或者我是不是可以被掰直?!比~清言說的一本正經(jīng)。
厲少澤的眸子一直盯著葉清言。
葉清言對著他忽然撲閃了一下眼睛,她在期待著他把春宮圖給她。
然而他卻一句話都沒有說,握著她右手腕的手,忽然跟她十指緊扣。
“你干什么?”葉清言低頭看了看他的手。
他依然什么都沒有說,只是輕柔的將她的手舉在耳側(cè)。
葉清言對著他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他向前邁了一步,葉清言向后退一步。
他再邁一步,葉清言再后退一步。
哎呦,葉清言感到后背忽然已經(jīng)貼到墻壁了。
厲少澤緊扣著她的手指,將她的手臂推在墻上。
雖然葉清言也挺高,但是比起厲少澤還是矮了那么一截。
她仰視著他,看著他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
他忽然俯下身,溫?zé)岬谋窍涿娑鴣怼?br/>
葉清言低下了頭。
忽然,他的右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看著他的雙眼。
她看到他的眸子,折射著窗外的光亮,滾滾的閃動。
糖衣炮彈是無法摧毀我的,我就是要拿到那本書。
葉清言心里一遍一遍給自己打氣,一定要繃住。
她低垂了一下眼睛。
“看著我?!彼穆曇舻统?,如命令似的口令。
“不看?!?br/>
“那就別想著拿到那本書?!?br/>
聽到這句話,葉清言猛然抬頭。
厲少澤內(nèi)心驚愕,無法相信這個女生怎么就這么喜歡那種書。
想要到了這個地步。
他不相信,他不相信她對他沒有一點感覺。
修長的食指,忽然掠過葉清言的唇邊。
她微微抖了一下。
厲少澤加大攻勢,用指腹輕輕婆娑著她蜜桃般的薄唇。
他的動作很輕柔,從左到右,又從右到左。
指腹的觸感,很輕微,但是又很敏感。
葉清言眼睛死死盯著他。
他的指腹每掠過一次她的唇瓣,她的心里就像一片羽毛在撓。
但是她緊咬著牙關(guān),讓自己不表現(xiàn)出什么異樣。
葉清言心里明白,這就是一場持久戰(zhàn),誰先投降誰就是孫子。
厲少澤修長的手指,又掠過她的側(cè)臉,指尖輕輕觸屏她的鼻子。
葉清言心里一陣小鹿亂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