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蘇修末身邊的侍書,瞬間站了出來,擋在蘇修末跟前,滿臉怒容。
就好像,她的話得罪了十分不得了的人物似的。
盯著那神色與蘇修末如出一轍的書童,顧安然冷冷哼了聲。
“放肆?這里是鎮(zhèn)國公府,就算是放肆,也是你們姓蘇的放肆!”
說著,剛才還霸氣外漏的顧安然,忽然間小臉一垮,烏黑的瞳孔竟然在瞬間有了淚光。
“我知道了,這天下是你們榮國公府的天下,所以你們就算是在我家里,也都這么趾高氣昂,囂張放肆,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樣!”
“嗚嗚嗚……你們真是太欺負(fù)人了,我就是在宮里的時候,在皇上跟前,皇上都沒么這么訓(xùn)過過我!”
“而你……”
白皙嬌嫩的手指忽然一指,指尖落向站在蘇修末跟前的侍書臉上。
“你一個小小的書童,居然都敢對著我這個皇上伴讀大吼大叫,實(shí)在是……欺人太甚!”
侍書懵了,完全沒想到剛才還囂張跋扈,霸氣外漏,一臉倨傲的顧小將軍,瞬間變成軟蛋,而且還軟的幾乎拿不起來。
“你……你……”
“侍書,給顧小將軍賠禮道歉!”
侍書:……
知道主子的心思一向敏銳,這時候忽然讓他開口賠禮道歉,定有深意。
雙膝一軟,侍書快速跪了下去。
“顧小將軍,方才是小的不是,請顧小將軍責(zé)罰!”
說著,侍書重重往地上一磕,砰的一聲響,格外沉悶。
哪里知道,顧安然這發(fā)作起來,完全在他們意料之外。
“你……你……你磕頭這么用力,是想著從這里出去后,讓大街上的百姓都看清楚,我們鎮(zhèn)國公府欺負(fù)你們榮國公府的家奴?”
“你們這心思,真是太歹毒了!”
侍書:……
歹毒泥煤啊,到底是誰歹毒,到底是誰歹毒,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偏偏顧安然說的每一字,在現(xiàn)在的情況下看來,都是事實(shí)。
偏偏這會兒,顧雷書房的門開口,顧雷和怡親王從里面走了出來。
侍書:……
就是站在邊上,沉著臉,從顧安然開始變臉后,一直在觀察她的蘇修末,都微微蹙了眉頭。
他還真是……小看了現(xiàn)在的顧安然。
真是……難怪了他大哥非要娶了這顧安然!
這嘴皮子的功夫,還有這算計,真真是……他都忍不住側(cè)目!
蘇修末第一時間轉(zhuǎn)身,看向顧雷和怡親王。
彎腰,恭恭敬敬行禮。
“修末見過王爺,見過鎮(zhèn)國公!”
怡親王看向蘇修末的眼神,明顯帶著不悅。
“聽聞蘇二公子身體不太好,一向少出府,沒想到今日在鎮(zhèn)國公府見到?!?br/>
顧安然剛準(zhǔn)備戳破蘇修末頂著蘇修染的名頭進(jìn)來時,忽然接收到蘇修末那警告的眼神,只能皺了皺眉,冷哼一聲。
“王爺,瞧著蘇二公子這身體非常好啊,你看這天寒地凍的,也沒見他咳嗽啊什么的。而且這么大冷天出門,若不是身體底子好,哪敢隨意出來?。俊?br/>
蘇修末:……
他今天是被顧安然這混賬坑到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