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流不滿了:“怎么?我侄子品貌皆佳,家世好,學(xué)習(xí)優(yōu)異,還配不上你家笑笑了?”
溫家可不是什么人都接受的,想嫁入溫家的多著了,她竟然這么覺得。
這就是個傻缺。
說她眼光差,沒冤枉她。
顧蕓不服:“我們顧家也不差,我家笑笑還小,才不會早戀。”
“她小是小,可比你腦子好使,別人拐不走。”
顧蕓瞪眼:“你又損我?”
兩人小聲爭執(zhí),沒有影響到對面兩人。
陶笑咬著吸管,注意到隔他們不遠處坐著的兩個人。
甄覓與一個男人坐在一起,兩人正談笑風(fēng)生。男人三十多歲,穿西裝打領(lǐng)帶,打扮的道貌岸然,挺有精英范。
只是那盯在甄覓身上的眼神,怎么看怎么猥瑣。
也不知道兩人在聊什么,甄覓笑的越發(fā)嫵媚,而男人越貼越近,手就要搭在她的腰上了。
她眼中不期然地,劃過一抹厭惡:“臭男人?!?br/>
“嗯?”溫述手一頓,發(fā)出一個意味不明的音節(jié)。
怎么突然罵人了?
陶笑指了指那邊:“我說那男人?!?br/>
顧蕓注意到陶笑的眼神,也往那邊看了過去,眸光微變,冷哼了一聲。
溫清流往那邊看了一眼,挑眉:“那是當?shù)赜忻挠袷倘?,公司在一個寫字樓,做生意有一套,挺有錢的,算得上青年才俊,你們盯著他看什么?”
那一看就是被色迷了心竅的男人。
他頗為不屑。
顧蕓咬牙道:“一個滿腦子肥腸的男人有什么好看的,我們看的是他旁邊的女人好不好。”
“確實漂亮。”溫清流這次多看了眼旁邊的女人,帶著欣賞道。
雖然跟自己比,還有點距離,卻也是不可多見的極品美人。
這是個清楚知道自己優(yōu)勢的女人,懂得將自己的美貌發(fā)揮到極致,艷的恰到好處。
化再濃的妝,也不會讓人覺得俗。
跟那個滿腦肥腸的色胚對比,就是現(xiàn)實版的美女與野獸。
要真跟了這么個男人,挺讓人惋惜的。
顯然女人是聰明的,很巧妙地跟男人拉開了距離。
他回頭,挑眉:“嘖嘖,你看看你,臉都要氣的扭曲變形了,怎么?嫉妒她長得比你美?”
顧蕓狠狠道:“不就是長得美嗎?有什么好嫉妒的,我就是氣不過。
我的第一任男友跟我分手,就是因為她,覺得我跟她比,不像個女人?!?br/>
她解氣道:“可惜,這位高嶺之花看不上他,還沒來得及追求就被拒絕了?!?br/>
自己那么珍視的人,因為美色而拋棄自己,可笑的是,美人不缺仰慕者,并沒有眷顧他。
現(xiàn)在想想,只覺滑稽。
陶笑聽的一愣,她很早前,就遇人不淑了嗎?
溫清流實在忍不住道:“你看人的眼光真該長進長進了?!?br/>
怎么交往的都是這種歪瓜,除了那張嘴說話不中聽,也不是拿不出手的,也不該混到這個地步。
著實有點慘。
顧蕓氣道:“你閉嘴。”
太特么氣人了。。
她都難受死了,就不能說幾句中聽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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