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丸子略施小計,于公子就上了勾。
電話那頭聲音嘈雜,伴隨著轟鳴的音樂,一群人放肆的笑鬧著。看這架勢,天色未暗于公子就已經嗨起來了。
于公子接起電話,瞬間就被白丸子刻意酥軟的聲音迷住了。
“美女,是你親自送貨嗎?”
白丸子嗲嗲的回道:“討厭啦,這么晚人家一個人送貨會不安全的啦?!?br/>
于公子:“沒關系呀,你可以先過來,等天亮了再走嘛!”
于公子利落的將自己地址報了出來。
三人飯都顧不上吃,直接驅車出發(fā),直奔該處。
不一會兒,便來到了山腳下一個著名的別墅區(qū)。
張自在實在想不通,這些有錢人為什么都喜歡住的這么偏遠。
上一輩的人拼了命的從大山里走出來,擠破腦殼鉆進了高聳的鋼筋水泥里。
這一輩的人又拼了命的從城市里逃出去,鉆回深山老林里。
不過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現(xiàn)在他們要考慮的,是如何鉆進這棟別墅里去。
因為他們被攔在門外了。
保安看著眼前這輛被熬丙當撞鐘敲過的凹凸不平的車,說什么也不放他們進去。
他看熬丙的眼神仿佛像看世仇一般。
也難怪,熬丙和穿著和他們類似的衣服,在他們眼里這就是同行。
同行是什么?
著名的三俗藝人鍋老師曾經說過,這個世界上,唯有同行之間才是赤裸裸的仇恨。所以他們防熬丙就像防賊一般,生怕這小伙子是來搶自己飯碗的。
幾人被擋在大門口十幾分鐘,最后還是洋道士機智。
他想起來這小區(qū)貌似就是趙金山家蓋的。
于是張自在拿起電話,撥通了趙金山......的妹妹趙小雨的手機。
美女總是比糙漢子要吸引人的嘛。
電話接通后,張自在簡單闡述了自己一伙人想進入這個小區(qū)找朋友,但卻被攔在門口的事情。
趙小雨一臉興奮道:“你們是進去抓妖怪的嘛?”
張自在:“什么抓妖怪?”
趙小雨:“別騙我了,我都聽我哥哥說過了!你們都是一群修真人士!”
張自在:“呃......你怎么也看這種書?你們女生不都愛看霸道總裁愛上我嗎?”
趙小雨嚶嚶笑道:“霸道總裁?我又不是灰姑娘,我要看的話,也得看贅婿文吧?”
張自在笑罵了她兩句,又答應了改天請她吃飯看電影后,她才讓張自在將電話交給了一旁的保安。
不一會兒,保安掛了電話。
立馬換了一張笑臉,諂媚的假笑堆在嘴角,搓著手對幾人連連致歉。
張自在擺了擺手,示意他趕快開門。
門開后,幾人繞著山腳轉了一大圈,來到最深處的一座大宅前,隔著兩人高的大鐵門朝里觀瞧。
門內郁郁蔥蔥、種滿了植被,一座人工河從院內穿過,在月光下碧波蕩漾。
院子的最里面,是一座高挺的歐式建筑,被植被擋住了視線,只能隱隱約約看到白色的屋頂矗立在綠叢中。
屋頂上掛著一圈鈴鐺。
熬丙:“我知道!這一定是開塔鈴!”
張自在無語道:“以后睡前不許聽相聲!”
......
洋道士墊步凌腰,一個加速高高跳起,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伴隨著刺啦一聲響,完美落地。
紅色的!看來是本命年。
洋道士捂著屁股夾著腿朝二人招手,示意他們趕緊翻進來。
熬丙吞了吞口水:“我就剩這一件制服了!”
“這么高我可爬不上去?!睆堊栽跀偭藬偸郑骸耙?.....我們倆在門口給你把風?”
洋道士:“包胡鬧咧!趕緊進來!”
熬丙聞言,雙手抓住兩根鐵柵欄,用力一拉,扯出一條一人寬的縫隙。
二人魚貫而入。
洋道士看了看門上的縫隙,又看了看褲子上的縫隙,郁悶道:“你怎么不早拉?”
張自在得意道:“誰讓你自己急著耍帥的!”
洋道士:“......”
三人穿過草叢,向白色建筑物走去。
在穿過一條走廊的時候,突然傳出了一陣犬吠。
張自在嚇得一哆嗦,趕忙四處望去,隨后樂開了花。
只見幾只全身雜毛,體型矮小的小狗正一路狂吠著,朝著三人狂奔而來。
張自在樂呵呵的迎上去:“旺財乖,到叔叔這里來,叔叔給你買包子吃?!?br/>
熬丙一把將他拽住,呵斥道:“你不要命了?”
張自在:“不就是幾條小土狗嗎,你瞧給你嚇得。”
洋道士:“瓜皮!窩斯比特犬!比獅子還猛!”
張自在趕忙跳到熬丙身后:“快,搞定他!”
誰知熬丙居然也連連后退:“我不!”
張自在:“你是不死之身,還怕那幾個狗雜碎?”
熬丙:“怕倒是不怕,可我也不能跟一群狗打架吧,這傳出去多丟人?!?br/>
張自在:“你不丟人,我們就要丟命了!”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幾人對話的功夫里,幾只比特犬已經流著口水沖到了身前。
張自在掏出手機,全神戒備。
怎料比特犬完全沒有搭理他,直愣愣從他身前跑過,來到洋道士的腳底下,撒了歡兒的圍著他的腿一陣亂蹭。
什么情況?
不是比獅子還厲害嗎?怎么乖的跟獅子狗一樣?
洋道士愣了愣神,隨即反應過來,彎下身子撫摸著比特犬的頭道:“狗鼻子靈,估計是聞到我體內殘留的天狗味道了?!?br/>
原來是這樣,天狗可是狗中之王,這些比特犬見了它,搖尾巴都還來不及,怎么可能咬呢?
張自在感慨道:“你這牛X了啊,吃個天狗還能獲得這種Buff,改天吃個川普,是不是全花旗國都變你的了?!?br/>
洋道士翻了個白眼:“瓜皮!”
......
解決掉那幾只比特犬后,眾人繼續(xù)前行,穿過長長的走廊,一路來到住宅門外。
房里燈火通明,大門敞開,三人交換了一下眼神,躡手躡腳的溜了進去。
一進門,就看到富麗堂皇的客廳里,烏泱泱的塞滿了人。
每一個人都赤裸著上身,胳膊上綁著紅繩,身上紋著一顆拳頭。
看來是華拳幫的人。
于公子從人群中走出,笑著道:“你們還真敢來?”
洋道士皺了皺眉:“你怎么知道我們要來?”
于公子:“真當老子傻嗎?浩南早就已經給我報過信兒了!”
這個浩南哥,還真是不地道。
在麻將館的時候,明明發(fā)了毒誓絕對不再摻合這件事情,沒想到轉個身子就把他們給賣了。
于公子揚著頭,趾高氣昂的看著三人道:“你們幾個,害的我被踢出花花四少組合,又幾次三番阻攔我泡妞,今天一定要讓你們有來無回!”
于公子拍了拍手,人群中走出一位約摸三十歲左右的男子。
男子朝洋道士雙手抱拳:“在下姓威,江湖人稱威爾剛,聽說你的遛遛遛步伐神鬼莫測,今日特意前來討教兩招!”
威爾剛拱了拱手,隨后使出了自己的絕學步伐——威波爐步。
只見他雙腳貼地,一路摩擦著朝洋道士接近,步伐迅捷而詭異。
他滑過的地板,油光锃亮,猶如明鏡一般反著光。
張自在嘖嘖稱贊:“這招不錯,可以學來拖地!”
洋道士被威爾剛步步緊逼,夾緊了大腿,邁著小碎步一個勁兒的往后退。
威爾剛面色一緊,收起威波爐步,疑惑道:“不對吧?老伍說閣下的步法大開大合,為何今日所見如此扭捏?”
洋道士尷尬的捂著襠部:“這不是褲子破了,施展不開嗎?”
威爾剛注目而視,這才發(fā)現(xiàn)洋道士的褲襠破了一個大洞。
“我們華拳幫從來都是以武會友,絕不干趁人之危的事情,閣下不如先換條褲子,我們再來戰(zhàn)過?”
一旁的于公子瞬間不樂意道:“什么鬼?別跟我整那些有的沒的,趕緊上去揍他?。 ?br/>
威爾剛回頭,怒目而視:“于公子,我們雖然答應幫你站場,可是我們也有我們的規(guī)矩,趁人之危豈是武者所為?”
于公子:“讓你們幫我打個架而已,還給我扯什么武者?你們到底還行不行了?”
威爾剛:“你行你上?”
于公子連連搖頭:“我不行,我不行?!?br/>
威爾剛:“不行別BB!”
......
威爾剛吩咐手下拿來一條褲子遞給洋道士,待他換好后,才擺開架勢。
洋道士點了點頭,抱拳回禮:“請賜教?!?br/>
威爾剛大叫一聲好,再次擦著地朝著洋道士邁步而去。
圍著洋道士轉了兩圈后,威爾剛發(fā)現(xiàn)一處空檔,于是斜步而入,貼向洋道士的身體。
緊接著,一聲痛喊響徹整個大廳。
“啊!你踩我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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