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惜拿毛巾敷了一晚上,第二天起來,紅腫才消去了五六分,能夠見人。
她放心些許,吃過早餐后,和往常一樣去了學校。
走進教室里,韓淺和靳新舟紛紛對她的嘴巴起了關注,唐惜以一句喝湯燙著了,敷衍而過,兩人也沒有多想什么,反而把靳新舟心疼到不行。
晚上放學,韓淺像往常一樣回了家。
在這個并不完整的家里,矛盾什么的總是最最尋常的事。
韓淺穿過客廳,走上二樓,一道涼涼的聲音幽幽響起:
“我這么大個人坐在這里,你是眼瞎了,沒看見我?”
冷涼的一句話夾qiāng帶棒的,挑事的意味十分明顯。
韓淺腳步頓了頓,扭頭看去。
沙發(fā)上,徐亞美正敷著面膜、吃著水果,看著電視,小日子別說是過的有多悠閑寬心。
她淡淡的喊了一句:“徐阿姨。”
“你叫我什么?”
徐亞美瞬時坐直了身子,看向韓淺,嚴肅的糾正道,
“我是你爸明媒正娶、娶進韓家的,按理來說,你應該叫我媽?!?br/>
韓淺扯開嘴角,隱晦的冷笑了一聲,沒有說話,轉(zhuǎn)身就走上樓。
“喂!你!”
就這么無視她,真是太過分了,她的眼里還有沒有她!
徐亞美氣的指著她的背影,怒罵道:
“韓淺,別以為你攀上唐家了,翅膀就硬了!我告訴你,沒有我和你爸的同意,你休想踏進唐家一步!”
韓淺步伐微頓,扭過腦袋,平靜的說道:
“你放心,我不是那種靠著肚子里的野種,借機上位的人?!?br/>
“你說什么!”
尖銳的叫聲刺痛耳膜。
徐亞美瞪著韓淺上樓的背影,氣的臉上的面膜都抖落了下來,抬腳就踹翻了茶幾上的水果盤,霹靂哐啷的摔了一地。
這個該死的賤人,竟然敢這么和她說話,真是沒有教養(yǎng)。
氣死她了!
二十分鐘后。
韓淺換上了日常的衣服,背著一個包,出去做兼職,經(jīng)過客廳的時候,徐亞美已經(jīng)不在了,她沒有在意,出門后攔了一輛計程車,便朝著兼職的地方而去。
車子有條不紊的開著。
韓淺坐在副駕駛里,低頭看著手機,手指停頓在一條短信上,短信上,有一串數(shù)字。
她猶疑了幾秒,最后,點了刪除。
司機打著方向盤,匯入車流,途徑路口的時候,打了轉(zhuǎn)向燈,往左開出。
正當此時,直行的后面車道上,一輛銀白色的面包車突然沖了上來,闖過紅燈,并沒有停車的征兆,筆直的撞上計程車。
嘭!
一聲巨響!
幾乎沒有任何的征兆,沒有絲毫準備,韓淺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身體失重的飛了出去……
霹靂哐當?shù)穆曇糁刂仨懫?,身子不受控制的到處翻轉(zhuǎn),甩的到處撞,凌亂緊急中根本來不及抓住把手,腦袋撞的嗡嗡作響,渾身疼痛刺骨,視線逐漸模糊起來,隱約之間,她聽到耳邊有各種聲音交織響起……
“出車禍了……”
“快打120,快……”
“快去把人拖出來……車子油箱漏了,要bào zh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