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雷術(shù)》凡階中級,不行。
《擎蒼雷決》圣階初級,不行。
……
這一刻鐘的時間江眠已經(jīng)捏碎了二十多個光球了,可是找到最高階的功法也不過圣階初級,這顯然離他的預(yù)期差的遠(yuǎn)。
但是這么久也并非一無所獲,他發(fā)現(xiàn),這光球中所藏功法等級越高光球的顏色越深,也越難以捏碎。
那么接下來的目標(biāo)就明確了,找顏色深的光球就好了!
正想著,一個顏色非常深的光球從江眠的面前疾馳而過。
“嘿,可算找到個還不錯的,別跑小寶貝兒?!闭f罷施展渾身解數(shù)追逐光球。
只見荒涼破滅的空間內(nèi)一人一球你追我趕好不熱鬧。
那光球好似有靈性一般,跑的比江眠快也就罷了,竟然還是不是的停頓一小會,好似在嘲笑前者一般。
“這我能放過你?”江眠顯然也是被這光球的這般舉動氣的不輕。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追自己肯定是追不上了。只能用腦子了,這光球就算看似來再靈性可本質(zhì)上也是死物,這逃跑的本領(lǐng)可能本就是為了考驗想取得功法之人的。
腦殼一轉(zhuǎn),計上心來。
只見江眠此時好像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速度竟然越來越慢,看其情形也不是很刻意,就像那追逐時間久了一般元氣枯竭了。
察覺到江眠的速度下降、體力不支的光球也放慢了速度。
果然是根據(jù)想取得功法人的實力而產(chǎn)生的試驗,這自己一表現(xiàn)出實力不濟這光球果真‘上當(dāng)’了,江眠心中暗喜。
就在那光球停頓‘嘲諷’江眠之時,只見后者在一瞬之間仿佛調(diào)動了全身元氣于雙腿,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奔向光球。光球顯然是沒有自己的思維,在短時間竟然未根據(jù)江眠的突然加速做出反應(yīng)。等到光球反應(yīng)過來之時已經(jīng)被江眠抓在手中了。
“我就不信我還斗不過你了?!睔獯跤醯慕咭荒槹寥坏??!拔业故呛闷妫@么靈活的光球里面裝著的到底是什么功法!”
將氣府中的元氣調(diào)動至雙手,用力一捏,竟然沒捏碎光球。
看來即使追上了想要取得里面的功法也是一件難事!
而后的五分鐘內(nèi),江眠仿佛用盡了渾身解數(shù),可是光球依舊紋絲不動。
“那就全力一擊試一試,若是還打不破這層罩子,那就是你我八字不合,我不配修習(xí)你!”
隨后江眠左手拖著光球,右手作拳瞄準(zhǔn)。只見洶涌澎湃的元氣瘋狂的從江眠的氣府涌出,最后悉數(shù)匯集到了江眠的右拳,將其拳頭悉數(shù)包裹。
手掌的甚至涌出了一絲絲的血跡,這是個別元氣承受不住這么龐大的元氣所導(dǎo)致的。
“這金身未修煉出來肉體承受元氣的能力果然是無比艱難。”江眠看向鮮血涌出的右拳感嘆到。
右拳轟出,只見拳風(fēng)與光球接觸的瞬間迸發(fā)出了極其刺眼的光芒和余波。收回隱隱作痛的右手,片刻后光球炸裂一卷銀白色閃著雷電光澤的卷軸緩緩落入江眠手中。
接觸到卷軸的瞬間,只覺得渾身仿佛被電了一般的酥麻!
這等奇異的景象讓江眠對卷軸更加好奇了。
“這么難取得的功法可別是什么雞肋的功法?!苯吣矶\著,隨后緩緩翻來卷軸。
卷軸剛打開一點,只見有雷電凝結(jié)成龍形自卷軸內(nèi)奪路而出。風(fēng)平浪靜后,看向卷軸,只見五個仿佛用雷電勾勒的文字靜靜的躺在那里:《九龍雷罡決》!
“九龍雷罡決,圣階頂級功法,修煉大成后九龍護(hù)體,攻防兼?zhèn)?,堪比靈階!”江眠看后都不由得驚呼道。
一卷堪比靈階的功法,雖說并不是靈階,但是相比于靈階功法難得的程度來說,這本功法簡直是江眠獲得昭帝給他留下的功法前的最佳替代品了。
“這修煉這卷功法的條件真苛刻啊,能堪比靈階果然不是白來的。”看到修煉這部功法的條件后連江眠都忍不住的咋了咋舌。
只見卷軸之上寫:
修習(xí)九龍雷罡決,首先要引天雷入體,勾連體內(nèi)的累屬性元氣。天雷淬體,元氣淬腑,每精進(jìn)一層氣府內(nèi)便會增加一條元氣雷龍,煉出九條雷龍之時方為大成!
“這引天雷入體,以我現(xiàn)在這都不到銀身的身體強度,都未能承受住一道天雷。”一想到這江眠脊背發(fā)涼。
可是可以媲美靈階的功法,想來就算是在青蓮宗這浩如煙海的收藏之中也格外稀有吧,一想到這江眠忍住了將這本功法丟回去的沖動。
“罷了,挨累劈就挨累劈吧,時也命也啊?!?br/>
確定了選擇《九龍雷罡決》后,江眠的周身傳來了剛才拖拽他進(jìn)來時一模一樣的力量。
眨眼間江眠便再次的回到了功法閣的二樓,站到了那雷公石像之前。
江眠感覺有人拍了他的肩膀,隨后清脆如銀鈴一般動聽的聲音從其耳邊響起。“你怎么這么慢呀,要是在等會你不出來,我就要回去了。”
“別提了,為了這本圣階功法耗費的時間久了些。”江眠想到取得這部功法的過程仍歷歷在目,心有余悸!“你呢拿到了什么樣的功法?”
“《百花春日決》,圣階頂級的,看樣子應(yīng)該是這青蓮宗功法閣所收藏的木系功法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吧?!彪m然少女取得的功法在江眠看起來還不錯,可是看女孩的神情貌似有點不滿意這種品階的功法,甚至還有一絲絲的嫌棄。
想來這個女孩的家世背景定當(dāng)極為驚人,看來只能以后慢慢了解了。
“既然你出來那我回去嘍,以后有機會再見?!迸⒌χf道,隨后歡快的走出了功法閣。
“那我也找地方好好鉆研一下這《九龍雷罡決》吧”說罷也離開了功法閣。
此時三樓的窗口處,王仙芝看著季瞳離去的背影,舔了舔嘴唇道“這般美人,遲早我得弄到手?!彪S后猥瑣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