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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媽教我干逼 李為醫(yī)將配制出來

    李為醫(yī)將配制出來的藥劑刺入女兒白皙嫩柔的沒有一絲橫紋的手腕肌膚皮層里,女兒尖叫起來:“爸爸,你干什么?大早晨給我做皮試,我又沒病,不需要打抗生素?!?br/>
    “鬼叫什么,沒見識,這幾天不能洗澡,小心感染。要是發(fā)燒,記得自己吃退燒藥?!崩顬獒t(yī)也不解釋其他拔針走人。

    看著手腕上被挑腫了的皮膚,李茶抹了抹已經(jīng)流出的眼淚,哭嚎著:“太疼了,李為醫(yī),你給我打的什么東西?!?br/>
    “嬌氣!哭什么哭,還沒有小時候有骨氣。”李為醫(yī)嘲弄著。

    李茶蹭到他身邊,不滿的說:“你不是說女孩子要嬌氣些好嗎?會惹人疼愛?!?br/>
    “我是你爹。”

    “就是因為你是我爹,我才這樣嬌氣啊。是你給了我嬌氣的生活和條件啊,所以女兒就算是嬌氣是任性也都是爸爸心里樂意的,不是嗎?”李茶頭頭是道,忽然又說,“爸爸,你知道嗎?我一直想,要是我得了癌癥,我一定會死的?!?br/>
    “滾!”李為醫(yī)怒罵她,拳打腳踢,“什么混賬話,以后再說這晦氣的話,我割掉你舌頭?!?br/>
    李茶揉著踢騰的腿,小聲說:“人遲早會死啊,有什么好忌諱的。”

    李為醫(yī)剛抬腳,女兒就跳出老遠,看著他說:“爸爸,你最近脾氣暴躁好多,得找個女人了?!?br/>
    “李茶!”

    李茶看著他,一臉的嚴肅:“爸爸,我是想說,你這樣疼我,我這樣任性這樣養(yǎng)尊處優(yōu),再受不了半點疼了,哪怕是針刺一下,刀片劃一下,桌角碰一下,我都覺得是天塌下來一樣的恐慌,因為都是你太疼我了,疼的讓我不知道什么是疼,什么可以疼,怎么可以忍住疼。所以,要是現(xiàn)在生病了,折磨我的一定不是病,而是害怕,害怕疼,受不了疼了。爸爸,我一直想,也許是你們弄錯了,我怎么可能是你撿的,怎么可能不是你親生的,你對我那么那么的好,爸爸,不管你再怎么說,可我都認定我是你親生的,你是我唯一的爸爸,這一輩子我都不會離開你,一輩子的孝順你,下一輩子再……下輩子我還要要你這樣疼著我?!?br/>
    李為醫(yī)低頭寫著東西,臉上浮現(xiàn)層層笑意,眼角竟有些濕潤,她從不掩飾內(nèi)心對自己的感情與依賴,而這樣的話也說過太多次,可每次聽到心里都是不一樣的欣慰和感動。

    只是他每次還是亂踢帶踹將她趕一邊去,嫌棄的說:“這輩子我已經(jīng)受不了了,下輩子你還是饒了我吧?!?br/>
    李茶再次哼哼唧唧反擊他口是心非。

    后來她知道這是朱砂痣,也知道他疼愛自己,煞費苦心。只可惜自己還是做了不忠的女人。

    項絡(luò)臣從李茶那里出來后來到醫(yī)院,任教授說:“咱們做戲要做全套,我已經(jīng)和一個國外的朋友溝通好了,把你爸爸送到他們那去好好療養(yǎng)。咱們對外稱你爸爸已經(jīng)醒了,只是還需要做康復(fù)手術(shù),所以要到加拿大去做手術(shù),三天后的航班?!?br/>
    項詩茹不無擔(dān)憂的說:“那我們誰去照顧呢?”

    任教授說:“你們兩個肯定要在公司工作,你媽媽去,另外岳晶瑩去,要不你問問圖朵微的意思?如果她愿意,就讓她過去?!?br/>
    項絡(luò)臣想到微微,便咳嗽幾聲盡量抑制住內(nèi)心想要狂笑的激動,低頭說:“她這幾天不舒服?!?br/>
    項詩茹看著臉色有些不正常的弟弟,湊到他耳邊低聲取消:“一看你就是縱欲過度,讓她無力生氣就是你解決爭吵的最好辦法嗎?”

    項絡(luò)臣難得羞澀,嘴上卻怪道:“姐,說什么呢!你是一個女人?!?br/>
    任菲菲想到兒子最近總是徹夜不歸,又看他今天這么早從圖朵微那里回來,也似乎能想個明白。便笑笑說:“詩茹,你就別再說他了。以我看圖朵微也很不錯,要不然就等她休息幾天,身體好了再過去,我們幾個先走?!?br/>
    任教授也點點頭說:“我還安排那個男護理過去幫你們,他做事很細心也很周到?!?br/>
    任菲菲說:“哥哥,出來這事我們真是六神無主,一切由你做主安排就好?!?br/>
    看到匆匆走來的康澤恩,項絡(luò)臣當(dāng)頭一棒,幡然想起了昨夜和自己纏綿的女人圖朵微就是李茶,而李茶就是康澤恩的妻子!她是康澤恩那從沒謀面卻八抬大轎,明媒正娶回來的正妻!而自己卻卻把自己最好的兄弟的老婆給占有了,一夜的幸福甜美,一早上的擔(dān)憂和思念都被這個事實給擊碎了。

    項絡(luò)臣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一個人走到角落,伸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自己居然總是忘記她是康澤恩的妻子,總是忘記,下午還和康澤恩見過面,可晚上偏偏就又忘了他們的關(guān)系。自己真是該死,昨夜她既然喊著別人的名字,自己就應(yīng)該停下的嘛,為什么還是那樣的霸道的想要擁有她,為什么還是任由自己的心欲去得到了她呢?

    怎么辦?怎么辦?此刻項絡(luò)臣內(nèi)心如萬馬奔騰,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個事情?怎么去面對自己最好的兄弟,還有微微,怎么去跟她說?怎么樣和她相處?微微啊,你要是真的是微微多好,不是李茶多好,可為什么你是李茶!你為什么是澤恩的老婆呢?你要我怎么對你呢?

    微微心里明明是想著別的男人的,她迫于無奈嫁給了康澤恩,你不愛康澤恩不是嗎?康澤恩也不愛她,對啊,康澤恩不愛她的不是嗎?康澤恩從來沒有見過她,在昨天他還那樣罵她,不是嗎?自己這么做也沒有錯吧?而且康澤恩總說希望有人把李茶弄走的,不是嗎?那我不是剛好可以喜歡她嗎?

    項絡(luò)臣翻來覆去的糾結(jié)著,不知道該怎么去和康澤恩說話。

    忽然一個巴掌落在他的肩膀上:“絡(luò)臣,一副縱欲過度的樣子,哪家姑娘這么滋潤?護士?在哪在哪?”

    康澤恩說著話四處尋找,一副八卦狗仔的狀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