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有些人來說,短短三天,不過是吃了睡,睡了吃。
而對容易來說,最近這三天,改變了他的命運,也改變了他對玄器的看法。
以前他以為銀蕩槍那種增幅兩成傷害的玄器就已經(jīng)很了不起了,自從認識了水柔兒他才知道,在東土十宗和海外三宗的弟子眼里,銀蕩槍只不過是不入流的下品玄器。
當他開始修煉雷驚電繞之后,才知道那條神奇項鏈也有一定的局限性。
那項鏈每一息自動恢復十顆元珠,如果施展雷霆一擊,自然是玄氣生生不息。而雷驚電繞釋放一次消耗一百元珠,需要等待十個呼吸的時間,方可將消耗的玄氣恢復過來。
饒是如此,容易的玄技進展也快得驚人。
在水柔兒那條項鏈的幫助下,他一個時辰便可練習七百次雷驚電繞,每天練習超過七千次。三天下來,容易已經(jīng)練習了兩萬一千次左右,達到了小成一星,再練九千次,便可將雷驚電繞的境界提升到小成二星。
這天日落時分,容易將那項鏈取下來,雙手奉還給水柔兒。
當初約好只借三天,這對容易來說已經(jīng)是意外之喜,做人不能貪得無厭。
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水柔兒又高看了容易一眼。
少女設身處地的想了想,假如她是容易,恐怕也會忍不住對那條神奇項鏈生出貪念。但是那個小島少年卻遵守約定,三天一到便原物奉還。
“小易,這條項鏈我也不急著用,你需要的話可以再拿去用幾天,等我離島的時候記得還我便是。”水柔兒對他的稱呼已經(jīng)變了,通過這十幾天的相處,兩人已經(jīng)建立了一種純潔的友誼。
除了想幫容易之外,水柔兒也想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她親眼目睹容易將雷驚電繞修煉到小成境界,不禁在想,如果再讓他帶著項鏈苦練幾天,他會達到一個什么樣的恐怖境界?
容易笑道:“不必了,過兩天我就要回去。聽萱姐說,族長快出關(guān)了,到時候是生是死還不好說。身上帶著這么貴重的東西,我心里不踏實。”
水柔兒說不出話來,對方竟然回絕了她的好意。
從他身上,水柔兒感受到了一股搏命的決心。他居然擔心會遺失她的項鏈,才拒絕了她,這讓少女再次感動于這個小島少年的真誠。
“小易,你不用擔心,我的功力已經(jīng)恢復到罡氣境九重,再過幾天,便可重回周天境了……”柔情似水的少女,忽然間流露出一種讓人不敢正視的自信:“等我到了周天境,容家族長未必奈何得了我?!?br/>
容易面色凝重道:“我跟族長一脈的恩怨,你不必插手!”
一看他如此鄭重其事,水柔兒感受到了這個少年固執(zhí)的一面,啼笑皆非道:“本姑娘是為了離開黑龍島,又不想插手你的家務事。難道你們族長對我下毒手,我還不能還手?”
“說得也是?!比菀啄樕徍拖聛?,這才意識到一個問題:“你不是罡氣境八重嗎,這么快就要突破到周天境了?”
“傻瓜,只許你自己突飛猛進,還不許別人突破啦?”水柔兒莞爾一笑,悠悠道:“再說我也算不上突破,不過是散功重修,恢復失去的功力罷了?!?br/>
“柔兒姑娘,要不要我去幫你搞一點丹藥什么的?”容易很夠義氣,他對水柔兒的稱呼也變了,比從前更加親昵一些。
“你留著自己用吧,我暫時不需要那些東西?!彼醿赫f著,有些懊惱道:“本來我剛到黑龍島的時候,身上還剩八百枚玄晶,可惜遇到你們家的四長老,我耗盡全部玄晶用本宮秘法傷了他……哎,現(xiàn)在我想幫萱萱和小劍小虎都幫不了,心里挺過意不去的?!?br/>
“八百玄晶?”容易眼珠子都快凸了出來,當初為了容小劍的那一枚玄晶,容世豪用盡了卑劣手段,不難想象玄晶在黑龍島珍貴到了什么程度。
水柔兒點頭:“是的,我這次出門走得匆忙,沒帶多少東西。身上的玄晶和丹藥都用光了,等找到我妹妹就好啦,她身上應該還有幾萬玄晶,但愿那個習慣了大手大腳的臭丫頭別花光了……”
容易徹底傻眼:“我明白了,原來你們姐妹是白富美?!?br/>
水柔兒不解道:“什么叫白富美?”
容易:“這是東海俚語,意思是又白又富又美的女人。”
“你們海外的方言,真是有趣。”水柔兒撲哧一笑,光彩照人,美得猶如畫卷中走出來的九天玄女。
就在這時候,震耳欲聾的號角聲響起。
容小劍沖到了營房門口,氣喘吁吁道:“小易,不好了,獸潮來了!”
容易神色一凜,提著銀槍沖了出去。
獸潮,往往是成千上萬的玄獸一齊出動。
那場面大得驚人,需要五營兵馬全力以赴,才可能抵擋得住。
黑龍島的玄獸更喜歡晚上襲擊人類,歷史上的獸潮,大多出現(xiàn)在夜間。
咻……砰……!
一支響箭飛到了夜空中,砰地爆炸開來,綻放出絢麗的煙花。
這是容家特有的求救信號,獸潮來襲,需要長老會派人前來掠陣。
城門口,五營兵馬分為五個方陣,嚴陣以待。
十里城墻,分為了天地人三個區(qū)域,大統(tǒng)領容彪正在排兵布陣:“黑龍營頭領聽令,我命你率眾守住天字區(qū)域!玄機營聽令,我命爾等守住地字區(qū)域!驍騎營,看守人字區(qū)域!鐵衛(wèi)營,隨本統(tǒng)領鎮(zhèn)守中軍……先鋒營頭領容易,我命你率領先鋒營出城阻擋獸潮,你可愿領命?”
臥槽尼瑪!
先鋒營絕大多數(shù)士兵都在暗罵容彪,以往獸潮來襲的時候,即便要出城迎敵,起碼也得三個營以上的兵力。這次倒好,容彪公報私仇,讓先鋒營阻擋獸潮,這分明就是要讓整個營當炮灰啊。
容彪這個命令可謂一箭雙雕,既給容易出了難題,又讓先鋒營士兵記恨容易。正因為容易,先鋒營才成了炮灰,恐怕這個營里沒幾個人會喜歡這個新頭領。
容易的反應出人意料,他好像早已饑渴難耐了,豪氣干云道:“我愿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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