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不懂,不過我卻知道,你是我見過最有想象力的人,跟著你,我已經(jīng)成長到了如此地步,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曉機大笑,看著白虹,輕撫身前的那尊磨盤,眼中多了幾分感嘆。 “也罷!既然你想要尋找那一線生機,我就盡全力幫助你,現(xiàn)在,就用我的天機一道徹底打開你腦海的枷鎖,將你的靈魂解放而出,讓它在歷史長河中隨波逐流!”嘆了口氣,曉機點頭,眼中道道流光閃
爍。 “好!曉機,我現(xiàn)在需要與你們天機閣第一代閣主的這尊磨盤所融合,通過他的記憶在歷史長河中游蕩,不過,現(xiàn)在需要一個及其強大的人為我護法,否則,我稍有不慎就會落入這長河中,永遠無法離
開!”白虹點頭,眸子中卻多了幾分擔(dān)憂,他深知這次推算的恐怖。
“護法?”曉機一愣,卻忽然眉頭一挑,道:“若是說道護法,你的師父,醉仙叟他老人家再也合適不過了,但是……”
“沒有但是!”
忽然,就在曉機猶豫不決的時候,一個聲音卻闖入了這方地域,醉仙叟手攜軒轅玉珠從遠處一步步踏行而來,他二人站在一起,卻有一種十分不和諧的感覺。
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者,一個青春美麗的姑娘。
這對比,太過鮮明了!
“師父?!本従徴酒鹕?,白虹看著醉仙叟,依然尊敬無比,他明白,無論自己成長到了何等地步,都離不開醉仙叟的培養(yǎng)與關(guān)心,他雖然不是自己的親人,卻勝似親人。
“恩?!蔽⑽Ⅻc頭,醉仙叟來到二人身邊,看著曉機,又看了看那尊天機磨盤,道:“虹兒,我要問一件事?!?br/>
微微轉(zhuǎn)身,他繼續(xù)道:“你怪師父嗎?”
陡然一愣,白虹看著醉仙叟,眸子中多了幾分不解,皺眉道:“師父,您這話如何說起?虹兒這一身力量都是您所賜,虹兒的這一世睿智都是您所點醒,我又何來‘怪’之緣由?”
“不,我說的,不是這些?!蔽⑽u頭,醉仙叟卻道:“我說的,是當(dāng)初你上官白家一役?!?nbsp; 頓了頓,醉仙叟繼續(xù)道:“那一戰(zhàn),我本有能力阻止,那時我已經(jīng)推算到了所有,卻沒有出手阻止,所以導(dǎo)致你整個家族覆滅,父母雙亡,妹妹墜入天風(fēng)峽,并且當(dāng)事情過后我卻沒有告訴你,這些,你
都不怪我嗎?”
“我……”
“別跟我說你沒有想過,也不要說命數(shù),當(dāng)時我若是出手,即便是命數(shù)都無濟于事。”打斷白虹的話語,醉仙叟開口,卻十分淡然。
此話一出,立刻就鴉雀無聲,白虹看著醉仙叟,一雙眸子不斷抖動,卻絲毫不語,而曉機更是閉上了嘴巴,不敢言語,這醉仙叟的話,太讓人深思了。
良久,白虹嘆了口氣,露出幾分苦澀,道:“師父,其實,虹兒真的沒有怪過你,怪只怪我成才太晚,怪只怪我力量太弱,怪只怪,命運弄人,想要得到,就必須失去!”
“恩……懂得舍得,才能有收獲?!弊硐邵劈c頭,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白虹內(nèi)心中真的沒有絲毫“怪意”,有的,只是自責(zé),只是那種無能為力的痛苦與不堪。
“今日我來此,并不是為了打擊你?!倍溉淮驍喟缀绲乃枷耄硐邵诺溃骸拔襾?,是為你護法的。”
“你想要在歷史長河之中游蕩,也并不是不可以,虹兒,你可曾聽說有一種秘法叫做魂游天外天?”
“魂游天外天?”白虹一愣,一旁的曉機卻“呼”的站起身形,看著醉仙叟,一臉激動。
“魂游天外天!那是我天機一脈第一代天機所領(lǐng)悟而出的秘法,傳說中,有了這秘法,任何人,只要成就了開元就可以擁有一次在歷史長河之中游蕩的機會!而且,它絕對沒有危險,十分的安全!”
“因為,它所需要的,并不是你全部的靈魂,而是你百分之一的靈魂!”曉機開口,看著白虹,神色喜悅。
“沒錯,魂游天外天,乃是我特意點撥你們第一代天機時他所創(chuàng)造出來的秘法,這也是他讓我刮目相看的原因,也是因為這則秘法,才有了你們天機閣?!蔽⑽Ⅻc頭,醉仙叟語出驚人,不嚇?biāo)廊瞬恍荩?br/>
“什么?前輩,您曾見過我們第一代天機?他可是活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人,您……”
“我的力量與年齡,根本就不是你們能夠猜測的,在我的生命中,已經(jīng)有無數(shù)的朝代更替,無數(shù)的法則重生,乃至……紀元重啟!”醉仙叟雙目微瞇,眸子中神光湛湛!
“咝……”
倒吸了一口冷氣,曉機與白虹對視,皆都震驚無比,一開始他們都只是猜測,醉仙叟很可能是上個紀元的存在,可是現(xiàn)在,他自己道出這一切,就證明了所有。
“師父……既然是您點撥的那第一代天機,那么您就一定知道那魂游天外天的秘法吧?”白虹挑眉,一語挑中關(guān)鍵! “沒錯!這則秘法雖然已經(jīng)在天地之間失傳,可是我卻是將它印刻在了我的腦海中,現(xiàn)在,我就將它贈與你,這樣,你不必依靠任何幫助,自己就可以進入歷史長河中肆意游蕩了。”醉仙叟開口,一臉笑
容。
“等等!前輩,我聽聞這秘法一旦施展,所施展之人的力量就會衰落十倍,而那道靈魂在歷史長河中卻只能擁有本身十分之一的力量,是不是這樣?”曉機開口,眸子中多了幾分擔(dān)憂。 “恩,的確如此,秘法一旦施展,施法之人除了力量衰退,其他沒有任何的影響,只要靈魂回歸或者在歷史長河之中破碎,那么他就可以立刻回到巔峰之狀,但是,這個十分之一,說的是人的十分之一
!而不是仙!”醉仙叟點頭,卻讓白虹與曉機一愣!
“人?”
白虹和曉機一愣,不由對視,二人的眼中皆多了幾分不解。
“沒錯!就是人!”醉仙叟點頭,繼續(xù)道:“所謂人,就是天元,天元之力,不足為仙,雖然喚作半仙,卻也是人,不是仙,仙之力,是兆!是紀!并不是匹!人之力,才為匹。”
“那也就是說,如果白虹施展這個秘法,他的力量就只能在天元巔峰提取十分之一,也就是一千萬匹的戰(zhàn)力!”曉機開口,卻露出幾分驚駭! “沒錯,就是一千萬匹!”醉仙叟嘆息,卻道:“不過,饒是這一千萬匹也足夠白虹所施展的,歷史長河之中,只要不進入未來,他就不會有危險,畢竟,他所要尋找的是那一線生機,是過去、現(xiàn)在、未
來的節(jié)點?!?br/>
“話雖如此,虹兒也十分的危險?!避庌@玉珠開口,看著白虹,卻好似看著自己的孩子,亦十分關(guān)心。
“無妨!一千萬匹戰(zhàn)力,已經(jīng)足夠!”忽然開口,白虹目光堅定,嘴角卻多了幾分冷笑。 “只要我能進入其中,了解到時空真正的奧秘,將時空神樹種在其中,與那歷史長河所融合,就已經(jīng)達到了我的目的,至于追溯過去,尋找未來,說起來也不太重要了,尤其是未來!未來深不可測,最
好我永遠都不要見到,否則,我也怕接受不了現(xiàn)實從而崩潰死亡!”
“恩,虹兒所言極是,未來之奧秘,不是我們能夠猜測的?!弊硐邵诺?,看著白虹,多了幾分滿意。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立刻開始,多一刻鐘讓白虹進入其中,我們就多一分把握,至少,現(xiàn)在不用擔(dān)心那地元空城與海域大妖的降臨?!睍詸C開口,竟然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曉機,我怎么感覺,你比我還要激動?難不成,你想讓我先做出頭鳥,給你探探風(fēng)頭?”白虹扭頭,看著曉機,卻一臉陰險的笑容。
“哎……怎么會?白虹你不要用那種目光看我,我可沒這么想過?!甭牫鰩追中C,曉機立刻擺手,臉上多了幾分鄭重的神色。
“好了,你們二人,莫要再玩笑了,曉機說的有理,虹兒,你現(xiàn)在早一分體驗,我們就多一分把握,你的強大,關(guān)系到我們所有人的命運?!蔽⑽櫭?,醉仙叟的話語立刻就讓二人安靜了下來。
嗡!
醉仙叟抖手,一枚晶玉色的碎片飄入白虹的腦海之中,其中縷縷法則奧秘流轉(zhuǎn),種種感悟印刻在其內(nèi),立刻就讓白虹的元神一震,其中分出一絲微薄的靈魂之力。
“師父,我要進去了?!蓖饨?,白虹開口,神色鄭重。
微微點頭,醉仙叟大袖揮舞,一道光芒就將四人包圍,滾滾的戰(zhàn)力在那光芒之中流轉(zhuǎn),卻是十八層地獄! 一出手,醉仙叟就爆發(fā)了自己全部的實力,全力守護白虹,可見他此刻的心境,一旁的曉機與軒轅玉珠也沒閑著,皆都布下道道守護結(jié)界與陣法,將這里化為了一個銅墻鐵壁的堡壘,此刻,即便是擁有
五個紀元的存在降臨,也都無法將其攻破!
“就讓我看看,這歷史長河之中,究竟都有些什么!”白虹冷笑,那縷靈魂在其指尖繚繞,卻陡然被其刺入那枚晶玉色的碎片之內(nèi)!
嗡嗡嗡?。?!
玉色的晶石震鳴,不斷顫抖,那抖動,幾乎都要爆裂,一道道玄奧的字符從其中流轉(zhuǎn)而出,立刻就將白虹的元神包圍,瞬間就剝奪了他十分之九的戰(zhàn)力,讓其猛然一震,身形都出現(xiàn)了幾分萎縮。
唰!
白虹的身形陡然一個跳躍,整個人沒入一條無比寬闊的長河之中,這長河雄偉壯闊,無邊無際,白虹的身形剛剛沒入其中立刻就隨著一股大浪翻飛,絲毫沒有反抗的力量!
“好兇猛的巨浪,以我的力量,根本無法在這里生存,時空神樹,顯現(xiàn)!”白虹驚駭,眉心處陡然飛出兩尊神樹,立刻就將他的身形托起,在這長河之中不斷上升下墜,搖搖曳曳。
“恩?好家伙!這哪里是什么長河?分明就是一個個時空,一個個場景,這些水流,乃是由無盡的時空碎片所凝聚的,而這些碎片皆都是經(jīng)過壓縮,再壓縮,才化為了宛若水滴一般的存在!”
神色巨震,白虹的眼中爆發(fā)出寸寸神芒,法眼虹光全力爆發(fā),終于看清了這條長河的真正面目。
只見一個個微弱到極致的小圓球內(nèi),一片片時空碎片流轉(zhuǎn),無數(shù)的這種小圓球凝聚,就化為了這條長河,而且,在這小圓球內(nèi),白虹還看到了天元大陸的身影。
“恩?那是……我嗎?”白虹一愣,就看到一個小圓球內(nèi),自己挺立在天地間,手持神劍,正抬頭望天,而那九天之上,一道道無比巨大的鎖鏈呼嘯搖曳,十分恐怖!
“道之鎖鏈!是道與劫數(shù)所凝聚而成的鏈條,我究竟在仰望什么?”白虹一震,雙目微瞇之間就想要看個究竟,可是他的靈魂深處忽然傳來一震及其恐怖的感覺!
轟!
巨浪翻滾,差點將白虹再次拍飛,猛然摔倒,他躺在時空神樹的樹冠之上,心中卻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好恐怖!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只不過是想要看個究竟,為何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難道,未來真的是不可預(yù)見的?歷史長河,果然恐怖!可是,這長河究竟是誰在掌控呢?”
腦海轟然一震嗡鳴,白虹立刻就覺得頭昏眼花,他竟然無法去猜想剛剛的問題,仿佛這個問題已經(jīng)碰觸到了什么更加恐怖的禁忌,徹底碾碎了他的思維。 “我的天!我本以為,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能夠窺探所有,可是卻沒有想到,在這歷史長河中我不過是滄海一粟,弱小的可憐,雖然我現(xiàn)在的力量才不過一千萬匹,可是我卻能夠感受到,即便是我此刻是仙人
,也無濟于事,依然會如此!”
“看來,這些東西,真的不是我所能猜測,我還是靜下心來,去尋找那一線生機吧!” 長河之中,白虹緩緩盤膝入定,整個人一點點變得空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