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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凌寒又是沉默了半晌,才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龍四立刻開‘門’下去探查情況。。 更新好快。
過了好一會,龍四才回到車上,如實地向君凌寒匯報起現(xiàn)場的情況:“他們今天下午是拍捕魚,現(xiàn)在在拍攝白小姐和李晉昌做飯,我看到好幾條大魚,看來他們今天下午還是收獲‘挺’不錯的。剛才我過去時,白小姐正拿著菜刀在剁魚呢,不,我覺得應該是砍魚,樣子還蠻嚇人的,哈哈,呃……”
龍四剛想笑話一下白千寵,又想到正在聽自己說話的人是君凌寒,連忙收住笑容,怕君凌寒不高興。結(jié)果龍四卻發(fā)現(xiàn)君凌寒雖然面無表情,但卻沒有不高興,只是一副默默認真在聽的模樣,龍四不禁頓了一下,然后收起嬉笑,也認真地將剛才自己的所見一一說給君凌寒聽,他只希望君凌寒能在知道一些關(guān)于白千寵的事后,能不要再那么寂寞……
“其實我一直以為白家家世優(yōu)渥,白小姐也應該是不擅長做家務的,但沒想到她殺魚、刨魚、分切魚‘肉’都很熟練?!饼埶恼f道。
對啊,白家是不錯,但自她父母去世,她其實在白家過得并不怎么順利吧。而且她不止會做家務,菜也做得非常好吃,就是有時候鹽會放不好,咸了我好幾次。君凌寒默默在心中補充著,嘴角也不禁微微翹起。
“就是用刀的時候好狠,像和魚有仇?!?br/>
說不定她也許是把魚當成我在剁呢。
“擇菜也很利落,一下子就把一大盆青菜洗得干干凈凈?!?br/>
我知道,她一向是做事很果斷的。
“李晉昌那小子倒是也有一手,炸魚、煮菜什么的聞著味道還蠻好,和白小姐配合也不錯,要什么配料,白小姐就遞什么……”
“李晉昌煮菜?”君凌寒出聲打斷了龍四的話。
“對啊,他們應該是分好工的,白小姐做準備,李晉昌掌勺這樣子的?!饼埶臑榫韬忉尩?,不明白君凌寒怎么突然關(guān)心起這個來。
“恩,繼續(xù)?!本韬炕刈簧?,臉上看不出其余的表情,但心中的愉悅卻慢慢蔓延開來,千寵,畢竟還是在乎自己的想法的呢。
“哦,后來,李晉昌就一直在煮啊煮、煮啊煮,偶爾和白小姐聊兩句無聊的話,我看著還得煮好一會呢,就回來了?!饼埶囊槐菊?jīng)地說道。
“……”君凌寒無語地看著龍四,然后說,“再去?!?br/>
龍四認命地下了車,這次君凌寒等了好一會才看到龍四奔跑過來說:“君少,他們開始和村民一起舉辦篝火晚會了,你要不要下去看看,現(xiàn)在現(xiàn)場人‘挺’多的,白小姐應該注意不到你。”
龍四說完還一臉興奮地看著君凌寒,君凌寒滿臉黑線,忍不住伸手往龍四頭上一敲,道:“我難道會怕她看到我嗎?”
龍四“哎呦”了一聲,捂住被敲的腦袋,不敢做聲,暗道,你要是不怕你干嘛讓我來來回回去看啊,自己不是早就下去了。
“行了,上車,回公司了?!本韬旅畹?,知道自己的千寵拍攝得不錯,又還會顧慮自己的想法,就夠了。
龍四不滿地嘟嘟囔囔上了車,他還想著要是去看篝火晚會,自己說不定還能趁機去蹭點好吃的呢,李晉昌那小子做的魚還‘挺’香的說。君凌寒眼刀一掃,龍四立即閉嘴迅速上了車。
君凌寒悄無聲息地來,又悄無聲息地走,正在和村民們分享美食的白千寵卻突然若有所思地望向人群外圍,卻只看到遠處一輛漸行漸遠的汽車尾燈消失在茫茫夜‘色’里,于是又轉(zhuǎn)頭和村民們說笑起來。
等到節(jié)目錄制完后,時間也已經(jīng)不早了,劇組人員安排好大家在村民家借宿后便各自休息了。白千寵和林依依睡在一間房里,林依依看著白千寵時不時拿出手機看一眼,又想到從下午開始白千寵就有點心神不寧,便猜測地問道:“在等君少的電話?”
“???沒有啦,隨便看看而已?!卑浊欉B忙否認,低頭的瞬間卻泄‘露’出些許的失落。
“哦,果然是在等君少的電話。”林依依了然地點點頭,口不對心嘛她很懂的,“你們不會是鬧別扭了吧?”林依依繼續(xù)猜測。
“不是啦,我沒有在等他電話,也沒有吵架!”白千寵努力掩飾地說道。
“這次吵架很厲害嗎?你也知道君少那個人,你作為他的‘女’朋友,要多包容一下嘛?!绷忠酪劳耆珱]在聽白千寵‘欲’蓋彌彰的解釋,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勸解著白千寵。
“……”白千寵無力地放棄,“好吧,我知道了啦,可是他有時候太霸道了,讓我感覺自己像是他養(yǎng)的寵物?!?br/>
“拜托,白大小姐!你這樣說也太不公平了吧?!绷忠酪朗懿涣说胤鲎☆~頭道:“先不說君少對你有多用心,就說這世界上有多少‘女’人……不、不排除男人,是有多少人想當君少的寵物卻當不了的?”
白千寵感覺額頭滴下一滴大汗珠,什么叫“不排除男人”啊,我們家君凌寒不是gay好不好?
“你想想看,君少為你做了多少事,對你的關(guān)心照顧早就遠超所有人,甚至他對自己的用心恐怕都沒你多,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們局外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你卻看不透嗎?”林依依有些為君凌寒不值,怎么就碰到了一個這樣的小白癡,到現(xiàn)在也搞不清楚狀況。
“對,君少是有些霸道,他作為一個掌權(quán)者早就習慣了執(zhí)掌一切生殺大權(quán),但對你也已經(jīng)盡力做到了以你的想法為優(yōu)先,就算有時候會做出一些強迫你聽他話的事,你不也該好好和他說清楚么?”林依依苦口婆心,君凌寒難得愛上一個人,而白千寵又是一個很不錯的人,如果兩人真能修成正果,這也是她樂于看見的。
白千寵被林依依著番話說得啞口無言,一時間也陷入了沉思,好像自己對君凌寒的態(tài)度是不是真的太苛刻了,明明兩個人是相愛的,但自己的不安全感卻總是會拉開兩人的距離,現(xiàn)在鬧得這樣不開心又有什么好呢?
想到這里,白千寵覺得心境豁然開朗了,她微笑起來,握住林依依的手說:“我知道了,林林姐,謝謝你啦,我出去打個電話?!?br/>
“喲,還害羞不想讓我聽見啊,行,你別走遠了,就在附近打啊?!绷忠酪肋@才滿意地點頭,順便囑咐白千寵道。
白千寵笑著答應了一聲便出了‘門’。
走到走廊盡頭后,白千寵終于撥通了君凌寒的電話,沒想到才響一聲電話就被接通了。
兩人一時間在電話兩頭都沉默無語,白千寵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在鄉(xiāng)下的話夜間的星辰總是明亮一些,月亮也如銀盤一般高掛天側(cè)。
“吶,今晚的月亮還蠻漂亮的。”白千寵低聲說了一句。
半晌,君凌寒才溫和地開口說:“月亮每天都一樣?!?br/>
“才不是,月有‘陰’晴圓缺你小學沒學過么?”
君凌寒拿著手機無聲一笑,然后說:“不過是光照‘迷’‘惑’了人眼罷了,月亮一直是那個樣子?!?br/>
“哼,所以你也是‘迷’‘惑’了我,你根本就不是那個樣子?!卑浊櫥氐?。
“我‘迷’‘惑’你,怎么說?”君凌寒溫柔說道。
“我不說,你自己想,反正吧……”白千寵遲疑了一下,有些別扭地說:“我今天沒有下廚啦,只做了點準備。”
“恩?!蔽抑赖模韬谛闹姓f,然后停了一下才又說,“其實是我要求得太多了,你真想下廚的話,沒關(guān)系,都可以,只要你記得給我下一輩子廚就好?!?br/>
聽到君凌寒說的話,白千寵鼻子一酸,眼淚就乏了上來,一時感動地說不出話來,然后聽到最后一句時又忍不住笑出來了,說:“你這還要求不多么?想要剝削我一輩子啊?!?br/>
“對啊?!本韬硭斎坏卣f,“你愿意嗎?”
“什么愿不愿意,搞得好像要求婚一樣?!卑浊櫽行┖π叩夭蛔栽诘鼗氐馈?br/>
“哦,可我不是已經(jīng)求過婚了嘛?”君凌寒說道,“而且你也答應了,如果你著急的話,我們可以早點結(jié)婚的?!?br/>
“夠了啦,君凌寒,你別東扯西扯了,我們說好了的嘛,現(xiàn)在不急的,你不準反悔哦?!卑浊欄s緊嬌嗔地制止君凌寒繼續(xù)胡攪蠻纏。
“還是說你想要讓我隆重地向你再求一次婚?”聽到白千寵如常的語氣,君凌寒心情大好地繼續(xù)調(diào)侃道。
“我不聽我不聽?!卑浊櫢纱嗨F鹳噥?,“沒什么事我就掛電話了?!?br/>
“好了,你拍了一天也累了,早點去休息也好?!本韬m可而止。
“恩,那……”白千寵也知道君凌寒現(xiàn)在肯定還有工作要忙,既然今天中午的不愉快已經(jīng)過去,就也不再啰嗦,便說道:“那就,晚安咯?!?br/>
“恩,晚安。”君凌寒靜靜和白千寵道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