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達成協(xié)議之后,顧盛送秦州回了住處。
秦州的語氣十分的復雜,“你倒是一點也不避諱查過我的底細?!?br/>
“當然,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鳖櫴?quán)將這句話是夸他了。
顧盛突然從兜里掏出一把鑰匙和一張門禁卡遞給秦州,“給你?!?br/>
“什么意思?”秦州雖然知道他這是什么意思,但這句話下意識的吐了出來。
“你住。”顧盛的話音剛落,秦州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秦州看向顧盛,“我先走了?!?br/>
“鑰匙拿上?!?br/>
秦州接過了東西,也不再多話,下了車才將電話接通,“喂?!?br/>
“什么?”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來?!?br/>
掛掉電話之后,秦州回頭,身后卻空無一人,顧盛早已離開,秦州有些摸不透顧盛的心思,既然想潛規(guī)則他,卻不急切,自打他們達成協(xié)議之后,顧盛的態(tài)度讓他十分的不解,既沒有對他動手動腳,也沒對他語言曖昧,這一路送他回來,顧盛規(guī)矩的不能在規(guī)矩了,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
他甚至讓秦州有一種錯覺,就好似之前提出潛規(guī)則他的另有其人一樣。
既然想不通,他也沒有膠著,現(xiàn)下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處理。
半小時后,他抵達了位于西郊的影視基地,剛停好車,助理便急忙跑了過來,“秦老師?!?br/>
“別急。”秦州扶著氣喘吁吁的小助理。
助理一邊喘著氣,一邊說,“秦老師,經(jīng)紀人說投資人要換掉咱們?!?br/>
“她親自告訴你的?”秦州并不驚訝,畢竟羅斌的公司是這個劇的總投資人,他不想讓他參與這部劇,經(jīng)紀公司也沒辦法。
“恩?!?br/>
“導演呢?”秦州又問。
助理眼神有些飄忽,秦州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不遠處,一個人正盯著他看。
“你先去收拾東西吧?!?br/>
“秦老師,咱們,真的要走嗎?”
“去收拾吧?!?br/>
小助理離開之后,秦州轉(zhuǎn)身走向他,“今天不避著我了?”
秦州雖然心里曉得他為何自從宴會之后,一直對他避而不見,但心中早已積攢了許多的不滿,語氣自然也算不上好。
“你明明知道原因,何必明知故問?!彼行┎桓抑币暻刂莸难劬Α?br/>
“所以,你連分手都懶得親口告訴我?”
“對不起?!?br/>
“我就問你一句,那天你讓我去參加宴會,到底是什么意思?”
對方沉默。
秦州冷笑,“你抱著投資人的大腿過日子去吧!”
“這兩年就當我是眼瞎了,你現(xiàn)在自由了?!?br/>
“抱著你的金主爸爸跪舔去吧!”秦州冷冷的嘲諷了一句,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但見秦州離去,他這才略微松了一口氣。
隨后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羅總,是我,秦州已經(jīng)離開劇組了,你看,資金……”
“好,謝謝羅總,我一定不辜負羅總的厚望?!?br/>
“再見?!?br/>
秦州心里了然,大概是羅斌的事后報復,但他沒有反抗,而是默默的離開了劇組。
出了門,秦州身邊的助理有些擔憂的問,“秦老師,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他以為這樣就能逼得我走投無路,然后回去跪舔他?”秦州冷哼一聲,“哼?!?br/>
“秦老師,我們現(xiàn)在回公司還是?”
秦州從兜里摸出顧盛給他的鑰匙看了看,然后道,“去御南灣。”
“好?!敝睃c頭。
兩人抵達了小區(qū)大門,保秦州將門禁卡遞給保安,保安檢查之后,便放行了。
語音提示:“歡迎業(yè)主回家。”
秦州關(guān)上窗門。
助理一邊開車一邊問,“秦老師,你什么時候在這里置辦了房產(chǎn)了?”
秦州也沒想瞞著,便如實道,“別人送的?!?br/>
助理聞言心里咯噔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
秦州知道助理驚訝,但驚訝之余還是要好生開車,“看路?!?br/>
“哦,不好意思?!敝磉@才回過神來,照著秦州給的地址,再結(jié)合著路邊的路標,終于找到了位于d區(qū)3棟的別墅。
秦州看著眼前的別墅,心道,這個顧盛為了睡自己,?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合法夫夫》 074徹底了斷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合法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