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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裊坐在出租車里,車里的廣播正在播放一條通緝令,傍晚時分的主持人一向甜美的聲音也嚴肅起來,“請各位市民尤其是獨身的女性注意了,在下班回家的時候一定格外的小心,我市在這個月已經(jīng)連續(xù)發(fā)生了兩起搶劫奸|殺案,作案人的手段極其的兇殘,第一個被害人身中十三刀不治身亡,第二個被害人在被施暴時被途經(jīng)路人搭救,歹徒逃跑后,路人報警并將受害者送往武警醫(yī)院搶救,至今仍在重癥監(jiān)控室觀察。不過據(jù)送受害者去醫(yī)院的好心路人說,歹徒當時是蒙面的,身高大概在一米八五左右,上身穿著紅色T恤,下身黑色休閑褲?,F(xiàn)在警方已經(jīng)在通緝歹徒,所以在這里提醒各位獨身回家的女性朋友,一定要小心謹慎,最好讓家人接送……”
“現(xiàn)在人都變態(tài)了,姑娘,你說這人怎么下的手。你們這些小姑娘們一定可得注意?。 彼緳C熱心的提醒。菜裊已經(jīng)有點心驚了,要知道她那個破小區(qū)連個保安都沒有。
司機將車停在小區(qū)門口,看看小區(qū)的巷子口,有點為難的道:“姑娘,你們這小區(qū)門太窄,我進去就不好出來了,你看你自己走兩步行不行,我少收你一塊錢?!?br/>
“可……”菜裊抿抿嘴,又一想人家也挺不容易的,算了,自己不會那么倒霉的,掏了錢遞給司機,抱著包跟雨傘下了車。
出租車一走,小區(qū)門口就是一片漆黑,路燈已經(jīng)壞了三個月了,根本沒人來修。菜裊腦袋里不斷回想著剛才廣播里的通緝令,越想越是害怕,腳步也快了起來,她一鼓作氣的跑進單元門,總算是松了口氣。這個單元里住的都是她們學院的單身教師,據(jù)說這破樓的產(chǎn)權是學院的,因為太偏也不好出租,學院索性給單身的外地老師當教師公寓。
菜裊放松下來往樓上走,可走到二樓拐角,心一下就又提了起來。二樓與三樓的窗臺邊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菜裊縮著脖往上探看,男人大概一米八五左右,穿著件紅T恤,黑色休閑褲……等等,紅T,黑褲,一米八五!菜裊咬住下唇,心已經(jīng)開始抖了,不會這么倒霉吧。她一手抱緊包包,一手抓緊雨傘,小心翼翼的往后退。
可好死不死的男人這時候轉(zhuǎn)了身,看見菜裊立馬沖著她走了過去。
“你,你你你,不要過來……”菜裊邊退邊叫。
“你別跑呀!”男人更是追她。
不跑就是傻子。菜裊瘋了一樣往外沖,跑到單元門,嚇得手抖的怎么都擰不開門鎖,男人這時候也沖了過來,菜裊丟了包包,舉起雨傘,邊喊救命邊用力的打下去。“救命呀,殺人了,救命啊……”
“啊……”
菜裊殺豬一樣的呼救聲將二樓的住戶都叫了出來,201室練舉重的體育老師趙老師是拎著菜刀出來的,可一出門就傻了眼。只見平日挺文靜的菜老師像個瘋子一樣的用雨傘猛打一個男人,男人一個勁的躲,根本沒有還手,這要救誰的命?
趙老師恍惚一下,丟了菜刀擠到倆人中間,一把揪住菜裊的雨傘,一把揪住男人的脖領子?!安汤蠋?,你怎么樣?”
菜裊看見熟人,心里恐懼散了大半,身子一軟一屁股坐在地上哇一聲就哭了出來,什么話都說不出。趙老師也弄不清什么情況,這時候樓里的同事都陸續(xù)出來了,見菜裊坐在地上哭,趙老師又揪著個男人,紛紛說先報警。
男人全程都是傻眼的狀態(tài)直到警察來了,將他跟菜裊還有趙老師都帶到警局,他才晃神。天煞的,碰見個瘋子!
警察等菜裊情緒穩(wěn)定一些才開始問話,菜裊哽咽著道:“通緝犯,他、他就是搶劫奸|殺的那個通緝犯!”
“什么?”警察大駭,立即戒備的看著被銬在椅子上的男人。
男人又一次傻眼,他搶劫?還奸|殺?“你這個瘋子,我還沒說你對我施暴呢?我站在樓道,不過是想打聽一下路,結果這個瘋女人就撲過來用雨傘猛勁打我,不信你們看……”男人舉起手臂,手臂上果真是淤青好幾處。男人氣憤的從衣兜里掏出身份證拍在警察的辦公桌上,“我叫滑昔年,江大畢業(yè)的,你們可以去查。還有,我昨天才從加拿大旅行回來,哪有時間去搶劫!”
滑昔年狠狠瞪了菜裊一眼,感覺自己真的要瘋了,不過是去看看宿舍,結果被當成搶劫犯,還進了警局。
這回換菜裊傻眼了,她結結巴巴的說,“可可是,電臺說搶劫犯就是穿紅T黑褲……”
話沒說完,滑昔年就急了,“大街上紅衣黑褲的多了去,全是通緝犯嗎?”
菜裊啞口無言,縮著脖子一臉尷尬。
鬧了半天是個大烏龍,兩位值班警察看著三位當事人就差笑出來了。緊忙把手銬打開,將身份證還給滑昔年,“對不起先生,這位小姐可能是太緊張了,誤會一場,如果你被打傷了的話,可以追究責任的?!?br/>
滑昔年動動手腕,看了眼鼻涕眼淚滿臉的菜裊,晦氣的嘆口氣,“算了,醫(yī)藥費留著給她自己買藥吧!神經(jīng)病。我可以走了嗎?”
“可以可以?!?br/>
滑昔年沖著菜裊冷哼一聲離開警察局。菜裊又是尷尬又是無措,“同志,我是不是也可以走了?”
“可以了,不過小姐下一次千萬別這么沖動了?!本煺f著,都忍不住笑。
“我知道了?!辈搜U囧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灰溜溜的離開警局。
鬧了這么一場,菜裊回到家已經(jīng)連洗漱的力氣都沒了,倒在床上,拿出手機給男友徐良錦打個電話,可撥了兩遍那邊都是通話中,最后只發(fā)了一個短信就蒙頭睡了。
第二天上班,托趙老師的大嘴全院差不多都知道她的烏龍事件了,到了午餐,好友劉璃對著她居然笑著噴飯。
“夠了你!我已經(jīng)很倒霉了,你不安慰我還笑,什么朋友!”菜裊不知是氣的還是窘的,臉通紅。
劉璃見她急了,硬憋著笑,“不笑你了,跟你說個正事吧!”她左右看看,見沒人注意她倆才低聲說,“我們系英語老師離職了,一周空出來十二堂課,你不是一直想要課嗎,去找找周處長,弄兩條煙送去,這也就是他一句話的事?!?br/>
“真的?”菜裊立馬笑了。
劉璃撇撇嘴,“這事我能開玩笑嘛?”
“劉璃你太好了,要是沒有良錦,我一定非你不娶?!?br/>
“死去,你是被徐良錦迷暈頭了。你家那口子被公派學習是不是快回來?”
“應該是明天就回來,昨天打他電話沒打通,估計挺忙。我今兒下班先去他那兒幫他放放風,一周沒開窗,屋里一定悶死了?!辈搜U說著話都是美滋滋的。
劉璃看著卻是搖頭,她對徐良錦可沒什么好印象,一個大老爺們對領導那諂媚勁讓人看著就膈應,在她看來徐良錦除了臉皮好看點,真真的一無是處。
不過,人家兩口子的事,再親密的朋友也不好多說。
菜裊下了班興沖沖的往徐良錦家走,他倆是大學同學,從大三開始戀愛加上工作一年,已經(jīng)在一起快三年了,倆人都是外地的,起初他們都住在學院給的宿舍住,后來徐良錦父母給拿了十萬塊錢,徐良錦自己又借了點就在離學院不遠的一個小區(qū)交了首付貸款買了一個小戶型。
在菜裊眼里,徐良錦是個很有能力的人,他們倆同時進單位,她現(xiàn)在還在學院最累的處室當合同工,可徐良錦已經(jīng)轉(zhuǎn)成了公益性崗位,還調(diào)到了油水最多的培訓處。雖說他還不是正式編制,可待遇跟正式編制是一樣的,該有的都有。
一想男友,菜裊就止不住的甜蜜。她都計劃好了,等她也轉(zhuǎn)成公益性崗位簽了合同,就可以開始準備結婚的事,把徐良錦的小戶型賣了,她在從爸媽那邊要點錢,湊一起買個兩居室,兩人就真的在景江這座城市落了家。
越想越是高興,菜裊笑嘻嘻的進了小區(qū),看著小區(qū)的公共設施還有綠化,又止不住嘆息,跟宿舍真是天壤之別。
上了樓,菜裊掏出鑰匙開門,這鑰匙是徐良錦放在她手里備用的,這還是菜裊第一次自己開門進這屋。開了門,菜裊站在門口一愣。
門口丟著兩雙鞋,一雙男式的,一雙女式的。男式的并不奇怪,可女鞋出現(xiàn)在徐良錦家里就不太對勁了。
菜裊蹲身用手指勾起女鞋,C字頭的名牌絕對不是她跟徐良錦能消費的起的。
這時,臥室里發(fā)出奇怪的聲音。
或許是經(jīng)歷了昨天的烏龍,連菜裊自己都驚訝此時她居然能這么冷靜。放下高跟鞋,菜裊一步步的向臥室走去。
肉|欲|縱橫的一副春|宮|圖絲毫沒有遮掩的展現(xiàn)在她的面前,那個兩天前還在電話里叫她親愛的的男人,此時正騎在一個女人身上來回的運動著。
屋里散發(fā)著一股令菜裊惡心的味道。
她站在門口的位置呆若木雞,幾秒鐘后才舉起手狠狠捂住嘴,眼淚一顆顆的砸在臉上。
菜裊第一次知道,原來這世上真的有一種感覺叫作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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