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身一顫,伸手遮住胸口:“我、我不要……”
鳳灼勾起唇角,大手拉開她的雙手,接著扯下她的內(nèi)衣,一對****立刻映入眼簾。
他望著,忽然間有些出神,片刻后他喊了她一聲,“夭夭……”
艾瑪,這么柔情?陶夭夭被這溫柔的一聲,給喊的渾身打了個(gè)顫。
但是還好,并沒有沉浸美色里。
“不可以這樣,我不……唔……”她話未說完,他便壓上來,接著再以唇堵住她的嘴。
可惡!每次都來這一招,就是要讓她沒嘴說出拒絕的話。
可其實(shí)說出來也沒有用,他壓根就不會(huì)聽。
她伸拳捶打他的胸膛,趁著空隙說道:“我今天不妥協(xié),絕對不妥協(xié),你要是敢來強(qiáng)的,我就以后都不原諒你了。”
鳳灼僵了僵身體,離開她的唇。
他大手撫摸她粉嫩的臉頰,勾起唇角,卻沒有笑意,只是好聲好氣的說了一句:“行,今天放過你?!?br/>
陶夭夭一張小臉通紅。
她努力地平復(fù)著自己的呼吸,覺得豐盈被他咬過的地方還是酥1癢難耐,胸脯止不住的上下起伏著從床上起身,氣哼哼的道:“以后也不可以!”
看到鳳灼順勢躺到她床上,又道:“你不出去是吧,行,我把我的床讓給你,我出去。”
“你要出去哪兒?”鳳灼也不攔她,只是輕問一句。
“你管我去哪兒?”陶夭夭才不回他,怒不可遏的樣子。
可是鳳灼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卻順利堵住了她所有不滿的情緒:“去你表姐家?她一個(gè)懷孕的人,可沒有精力照顧你?!?br/>
陶夭夭身體一僵。有點(diǎn)緊張,有點(diǎn)心虛:“我不是跟你說了,我表姐孩子沒有了,你在瞎說什么?。俊?br/>
“我在瞎說大實(shí)話!”鳳灼挑挑眉,很邪魅。
“行了,我走,大晚上了,我怎么能讓你獨(dú)自一人出去,至于你表姐她也不用你照顧,我會(huì)讓阿靖去照顧她的?!兵P灼站起來,高大挺拔的身影遮住燈光,落在一大片陰影。
就好似他就是她的天,是她的地一樣。
陶夭夭十分激動(dòng),立刻兩蹦兩前,“你!你你你在說什么?”
他這是要把閻諾諾還懷著孩子的事情告訴王禹靖,可表姐是千叮嚀萬囑咐了,一定一定不能讓王禹靖知道的。
她氣急敗壞地看著奪門而出的鳳灼,在客廳里攔住了他的去路,眼睛紅通通的盯著她,“你不去?!?br/>
鳳灼嘴角扯了扯,頗有點(diǎn)無奈地看著他:“不是你喊我出去的嗎?”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威脅我!壞蛋!陶夭夭本來想這樣罵他,可是覺得萬一罵了,他真走了怎么辦。
她想了想說:“你出去可以,但是你不能把我表姐孩子還在的事情告訴王禹靖,絕對不能?!?br/>
鳳灼問她:“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說這句話?!?br/>
陶夭夭反問:“什么身份很重要嗎?”
“當(dāng)然,如果你只是閻諾諾的表妹,那么很抱歉我為什么要聽你的,當(dāng)然你是以我老婆的身份,我肯定會(huì)答應(yīng)你?!闭f著,鳳灼抬手點(diǎn)了點(diǎn)她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