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惡不惡心?!”
熊天天看著腳下的泥水混合物很是不爽,拿出一張頭顱大小的符篆。
居然還用符篆!
雖然偶爾也會有煉符師在這里斗符,但戰(zhàn)斗職業(yè)師一般不會使用符篆,來這里都是為了鍛煉自身的戰(zhàn)斗力,而非借助外力,尤其是這種消耗品。
李信做出防御姿勢。
尼瑪,這么大的符篆嚇唬人用的嗎?
只見熊天天將符篆丟在地上一腳踏上去。
墊腳!嫌棄地上臟墊腳!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凌亂了。
來自同班的煉符師學(xué)員抓心撓肝的,天品!都能發(fā)揮五階威力了,就這么墊腳了。
“熊天天你犯規(guī)!如果可以隨意使用物品,是不是可以把儲物空間中的東西都拿出來用?”李信指責(zé)道。
“比賽規(guī)定不能用符篆?”熊天天看向裁判。
“可以使用,只是……”沒這么個用法啊土豪,裁判有些小糾結(jié)。
熊天天沒繼續(xù)聽下文,直接又扔出一張,一腳踏上去,換了個地,這張是第一次給端木漓示范用的金屬性防御符篆。
眼看著離李信還差一大截,李信腳下倒是很干爽,熊天天又扔出一張很小巧的符篆,只能容腳尖點一下,不過已經(jīng)能夠使熊天天脫離泥水混合區(qū)域了。
“……”端木漓,你什么時候拿去的……
“水曼!崩钚艈玖艘宦暋
自泥水混合物中鉆出一只圣獸境五階水蟒向熊天天張開血盆大口,李信最終的目的其實就是為契約獸占據(jù)有利地勢,才費(fèi)了這么大功夫。
熊天天激活風(fēng)屬性符篆,還沒落地,直接被吹起,以風(fēng)作為著力點再次回到金屬性防御符篆的位置。
李信一躍而起的落至水蟒頭頂,用一道道水龍攻擊熊天天。
我讓你墊腳,我讓你墊腳!都給你沖沒了。
熊天天被逼回第一張符篆的位置。
李信雙目猩紅,不斷的結(jié)印施術(shù),整個人都暴走了,眾人不禁想起戰(zhàn)斗瘋子這樣的稱號的由來,果然很瘋狂。
水蟒載著李信在泥水混合物中異常靈活的游走。
看你還能跳哪里去!
前面兩張符篆已經(jīng)被毀,再毀掉最后一張,就是你的死期,沾上泥水影響了速度,熊天天就再也不能翻身了。
熊天天縱身一跳,水蟒緊跟著上前碾壓最后一張符篆。
“轟!”
雷屬性天品符篆發(fā)動了!
水蟒和李信渾身水汽,劈了個酸爽。
一直用來墊腳的符篆,讓怒急攻心的李信一時忘了符篆真正的用途……
符篆效力失去后,熊天天割下一片衣角注入金屬性丟在地上,又一次墊了腳,再一躍踩在水蟒身上用劍抵住李信的命門,而李信因為電擊還在昏厥中。
已經(jīng)簽訂了生死狀除非一方死亡,或是有人犯規(guī),否則裁判是不會干涉的。
熊天天一刀下去,李信就會斃命,而不必受罰或是受到譴責(zé)。
“劍下留人!”渾厚的精神力傳音響徹整個比武場,實力低下的學(xué)員被震的失神了瞬間。
反正都能聽到,您老這么賣力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