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和九阿哥,怎么出宮了?今日皇上剛剛回宮,他們不應(yīng)該在宮中嗎?”
愛新覺羅衍潢望著不遠處的兩位阿哥,對著費揚古問道。
“按道理應(yīng)該是,算了,過去看看吧,就算偷跑出來,咱們假裝沒看見,若是發(fā)生意外,肯定難逃追究,”費揚古主動朝著他們走去。
五人相遇,烏拉那拉純敏等人主動先跟兩位阿哥打招呼。
但并沒有行禮問安,在鬧市上也是人多嘴雜,暴露身份出了意外就不好了。
“十阿哥,今日皇上剛剛回宮,你怎么不在宮中???”
純敏對于性格直爽的胤?一直抱有好感,跟他說起話來,也比胤禟自在。
“小爺剛見過皇阿瑪,跟皇阿瑪回稟后才出來了,”胤?爽快的回答道。
“本來我是想找博爾丹來的,但是他有點事情,我就跟著九哥四處溜達,沒想到遇見你們了?!?br/>
胤?眼神頗有深意的瞄了愛新覺羅衍潢一眼。
胤禟嘴角揚起弧度,走到純敏和愛新覺羅衍潢之間,擋住兩人的視線。
對愛新覺羅衍潢詫異問著:“衍潢,我聽巴兒思說你獵了一只狐貍,打算把狐貍皮送給你表妹做衣服,怎么樣?送了么?你表妹喜歡吧?”
胤禟用一種“你懂,我懂,男人都懂”的眼神看著愛新覺羅衍潢。
愛新覺羅衍潢溫和一笑笑著說:“我額涅把表妹當(dāng)做親閨女,我要是不想著給她帶禮物,我額涅肯定的收拾我?!?br/>
“表兄表妹,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情投意合,你等你表妹長大也不容易?。俊必范K擠眉弄眼碓著他胸膛。
費揚古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愛新覺羅衍潢瞄了一眼費揚古,又瞧著如狐貍笑容的胤禟,“天底下表兄表妹這么多,按照九阿哥這么說豈不是都自產(chǎn)自銷了!”
費揚古臉色悄悄回暖。
純敏看他變臉,就肯定愛新覺羅衍潢就是阿瑪給他找得備選夫君。
胤?嘿嘿一樂:“我九哥可能說別人家,衍潢說你,你扯那么遠做什么,再說了,大家都快到了娶妻成家的年紀(jì),你若是喜歡就直說被,何必遮遮掩掩?!?br/>
胤禟心中給胤?點了個贊,果然是親兄弟,就要一起看愛新覺羅衍潢不順眼。
完全忘記在塞外,胤禟與他一見如故,恨不得結(jié)拜為異性兄弟。
“既然十阿哥都這么說,我也只能說,確實沒有,因我心中已經(jīng)有了人。”
愛新覺羅衍潢眼睛在純敏身上停留兩三秒,才轉(zhuǎn)回視線著胤?。
在座都是人精怎能不懂。
純敏微微垂著頭,佯裝羞澀。
胤禟只覺得一股火氣從天而降下。
他堂堂皇子的所屬物,怎么輪到旁系人偷窺。
此時胤禟就好像沒搶奪了糖果的孩童。
胤禟揪著衍潢不松口,拿著對方表妹說事。
正當(dāng)兩人如火遇水般爭鋒相對時,費揚古提出先行回家,幾人才散了。
費揚古回到府上后,眾人歡聚一堂。
不久后寶珠告別他們,帶著嫁妝加入康親王府中。
嫁妝雖不如寶珠心中所求,卻也超出一般閨閣。
因上有嫡福晉,寶珠嫁妝數(shù)量需有限制,不過每個都是滿滿的,讓康親王福晉董鄂氏也滿意的點了點頭。
寶珠出嫁后,愛新覺羅玉珍揉了揉眉心,感嘆道:“可算是嫁出去了,幸好就這么一個庶女,再來一個我頭都得大了?!?br/>
自從開始備嫁,寶珠就開始折騰,不是對這個不滿意,就是對那個不滿意。
挑剔的狠。
愛新覺羅玉珍倒也能理解她對一輩子一次的婚禮有些追求,但這么折騰下去也不是辦法。
索性就開門見山跟她說了,王府娶側(cè)福晉,和嫡福晉是不一樣的。
甚至寶珠這輩子都不能穿大紅色的衣服,就連婚禮儀式也是很簡單。
寶珠愣了許久,就不在折騰。
純敏聽聞此事,倒是去安慰她:“人日子都是過出來的,你自己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不過可以的話,最好等著嫡福晉生出嫡子后在懷孕?!?br/>
“為何?好不容易爭取過來提前入府,若是不要生孩子,以后她入府,我還能有機會嗎?”寶珠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你那婆婆,和人家是親姑侄,讓你先嫁入王府,本就是打算與椿泰培養(yǎng)感情,”純敏隱晦的提點道:“何況你懷了孩子,也不見得能生下來?!?br/>
“為何?”
“你婆婆讓椿泰娶他表妹,可能為了讓娘家強烈支持椿泰奪世子之位,”純敏望著她擔(dān)憂的說。
寶珠雖算是嫁得好,但這王府情況復(fù)雜。
董鄂氏和原配嫡子勢不兩立,這康親王還不早立下世子。
寶珠想了想,“妹妹說的有道理?!?br/>
“不過你也可以見機行事,問問椿泰是否需要喝避孕湯,”純敏說完又給對方送上一份禮物。
寶珠點頭。
“這是給姐姐的新婚禮物”純敏將木盒遞給對方。
寶珠笑著收下。
純敏回憶了一遍寶珠離開府中的情景,椿泰就帶著寶珠,三朝回門。
愛新覺羅玉珍看到寶珠嘴角含春帶笑,心底還是很開心的。
曾幾何時,作為府中唯一的姑娘,面對嘴甜如蜜的寶珠,愛新覺羅玉珍也曾真心疼愛過寶珠一陣子。
“回來好,”費揚古坐在椅子上笑呵呵的說道。
“小婿(女兒)拜見岳父(阿瑪),”寶珠和椿泰雙雙行禮問候著。
“好,好,起來坐吧,”費揚古笑容滿面的說著,神情皆是滿意。
接著費揚古和星禪幾個待著椿泰去了書房,寶珠留下來。
“椿泰對你可好?你婆婆對你好嗎?”純敏將寶珠關(guān)愛的問著。
“都好,”寶珠對于新身份還是適應(yīng)良好。
雖然對于椿泰沒有多少感情,可兩人如今相敬如賓也算不錯。
何況椿泰對她也算溫柔,寶珠想起新婚之夜,臉上染上一抹紅潤。
“寶珠,你臉紅了?”純敏一手捂著嘴,一手指著寶珠,
“才沒有,我是熱的,”寶珠雙手捂住雙頰,嬌聲說著。
“哦哦~”純敏挑了一下柳葉眉,故意拉長音。
寶珠橫了她一眼,純敏雙手捂著嘴,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再說下去。
跟著寶珠的王府丫環(huán),見到寶珠和純敏的關(guān)系如此好,眼中滑過一縷流光。
純敏眼角瞄見那丫環(huán)的動作,扭過頭,對著愛新覺羅玉珍咧出一個笑容,似乎在等待對方的表揚。
“敏兒,做得好,姐姐就是用來欺負(fù)的,愛新覺羅玉珍難得跟她們開著玩笑。
將目光看向?qū)氈檎f;“我聽你王府福晉是喜歡寶石之人,恰好我我這邊一套首飾,你回去之后,可以給你婆婆帶過去?!?br/>
寶珠知道這是愛新覺羅玉珍和純敏給自己做臉,感恩的目光看著她:“那我得替婆婆謝謝嫡額涅了,寶珠可是知道嫡額涅手中的都是好東西,嘿嘿。”
“你這個壞丫頭,看來是被椿泰給寵壞了,嫡額涅我這要是不給你頂頂好的,你這個壞丫頭是不是說嫡額涅壞話啊?”愛新覺羅玉珍聲音都聽不出來一絲一毫的生氣。
“嫡額涅說的那里的話,天地良心,我對嫡額涅的感情天地可鑒,”寶珠嬉笑的對著兩人說道。
“母女三人”又說了很多話,愛新覺羅看時間差不多,才讓寶珠去見董姨娘說貼心話,至于那位王府丫環(huán)自然而然被愛新覺羅給留了下來。
午膳時候,純棉看到椿泰和星禪坐在一起嘮嗑,就知道費揚古對于這個新女婿,還是很滿意的。
至于富存即使想要靠近椿泰,也被五格給攔住。
五格可真是害怕對方說出點不切實際的請求,比如調(diào)動個職位,或者無形中拉個仇恨值什么的。
不過富存還是找機會和椿泰搭上話,可惜椿泰到底是王府嫡次子,對于這個側(cè)福晉的親哥哥并沒有什么興趣。
椿泰在決定娶寶珠之前,就將烏拉那拉府上調(diào)查過。
富存這種人,在椿泰的眼中就是自以為聰明的人,手段夠陰狠,但是沒有腦子。
費揚古開始并不知道富存和赫舍里阿克頓關(guān)系好。
但是椿泰是知道的,他的交際面較廣,嫡子和庶子都是有交好的人。
赫舍里阿克頓的事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即使費揚古后期派人處理,但是耐不住椿泰早就知道這件事情。
當(dāng)初椿泰和寶珠談話,就要求寶珠不要和富存牽扯過度。
若是富存有能力,他不建議幫上一把就是了。
這次寶珠這次回門,椿泰沒有拒絕寶珠身邊跟著一個他額涅的親信,監(jiān)視著寶珠。
寶珠其實也是知道這點。
不過她婆婆董鄂氏賜下來之時,用得是即使王府側(cè)福晉也要有嫡女的氣度,不能學(xué)普通姨娘的態(tài)度。
寶珠為了董鄂氏許諾她負(fù)責(zé)招待府上做客的側(cè)福晉。
或者是無可奈何下,就接受了教導(dǎo)她人情往來的侍女。
待太陽即將落山的時候,椿泰便提出離開烏拉那拉府上。
純敏望著椿泰和寶珠攜手離開。
才意識到寶珠是真的嫁人,從此成為一個側(cè)福晉,從此榮辱都與椿泰牽扯在一起。
不在是那會嫉妒她,有些小自私,其實心底還是很善良的烏拉那拉寶珠。
愛新覺羅玉珍想的更多,想到從此寶珠以后可能只有大年初二回到家中。
若是椿泰去外地就職,甚至可能好幾年都回不到娘家。
就忍不住聯(lián)想到純敏身上。
若是有朝一日純敏嫁人,她的小團子就不再是她的了,就會跟著別人一起生活,想到這個她就心痛不已。
紫禁城內(nèi)
胤禩因隨父皇與眾兄弟共往塞外巡獵。
康熙帝注重皇子們的騎射技術(shù),八阿哥胤禩也不負(fù)父皇的希望。
整整一個月,年幼的皇子同皇帝一起終日在馬上任憑風(fēng)吹日曬。
他們身背箭筒,手持弓弩,時而奔馳,時而勒馬,顯得格外矯捷。
他們之中的每個人,幾乎沒有一天不捕獲幾件野味回來。
胤禩因表現(xiàn)奇佳,也逐步走入康熙帝的眼中。
胤禔對此表示很開心,甚至還和皇太子叫囂著,以后他有三阿哥,但是他有八阿哥。
皇太子胤礽低頭看著沉默不語的八阿哥,冷笑著一聲:“老大,你個蠢貨!”
胤禔還以為對方是嫉妒,拉著胤禩就離開了,沒有注意到胤禩根本跟不上他的腳步,只能一路小跑。
等到胤禩終于和胤禔分開后,胤禩早就眼底一片遮蓋不住陰霾。
可當(dāng)他見到胤禟的身影,嘴角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想要走上拉攏胤禟,可偏生胤禟因為愛新覺羅衍璜,現(xiàn)在對于這種笑容異常討厭。
冷哼一聲,直接從對方身邊走過去,目不斜視。
跟隨而來的胤?拍了拍他的肩旁:“八哥,你別建議,九哥今天心情不太好,你見諒啊?!?br/>
“沒事,”胤禩無所謂的笑了笑,笑容中帶著包容,仿佛看著小弟弟鬧脾氣一樣釋然。
胤?看著胤禟走遠,留下一句,“那我先離開了,八哥,先忙吧?!本妥分范K而去。
獨留下尷尬的胤禩。
“喂,你是誰啊?怎么自己呆在這里???”一個嬌媚的女子聲音打斷了胤禩的思路。
胤禩抬起頭,就見到一個小姑娘,長得很嬌媚,一身艷麗的旗裝,如同盛開的紅色玫瑰。
“喂,你傻了!”那女子不滿的繼續(xù)說道。
“我是八阿哥胤禩,”胤禩嘴角勾起一抹真誠的笑容。
那女子蔫了一下,規(guī)規(guī)矩矩朝著她行禮,“臣女郭絡(luò)羅愛蘭珠見過八阿哥?!?br/>
胤禩見她如此生動的表情,心升想要聊天的想法,問道:“你是誰家的?”
“安親王岳樂的外孫女,”郭絡(luò)羅愛蘭珠有些不樂意說道:“和碩額駙明尚之女。”
胤禩到明尚的名字就知道對面女子為何不樂意。
明尚在康熙二十年因詐賭孫五福二千余兩而被判斬監(jiān)侯。
二十三年明尚妻郁郁而終后,被接入安親王府撫養(yǎng)。
幸好郭絡(luò)羅氏過早失去生母,暮年岳樂視她為掌上明珠,而較其年長十余歲的舅舅們對她百般呵護。
不過此時胤禩不知道,過幾天康熙帝留下旨意,兩人就正是成為未婚夫妻。
胤禟知曉后,懷著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開始纏著康熙帝。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旺夫九福晉》,微信關(guān)注“熱度網(wǎng)文或者rdww444”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