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里。
楊瞳拿著手機給悠揚看視頻。
視頻的雯雯正在花園里撲著蝴蝶,笑得很開心,須臾,她停下來,看著屏幕:“奶奶,姐姐什么時候來接雯雯啊,雯雯好想姐姐啊,小堂叔叔說姐姐去讀書了,以后都見不到了,是真的嗎?”
悠揚的眼淚水溢滿了眼眶。
事情已經(jīng)過了一個月,雯雯恢復(fù)得神速。
然而悠揚卻再沒有機會見到她……
楊瞳和雅都沒有辦法。
水木華堂每天都會帶雯雯去財團工作,其余時候他都守在雯雯身邊,幾乎寸步不離。雯雯晚上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挨著他睡的。
并且偶爾他不在,也有大批的保鏢守護著。
水木華堂要斷絕雯雯和悠揚的心,比任何時候都要堅決。
悠揚的身體一直很糟糕,多年來的重壓在這一時刻爆發(fā),楊瞳讓她長期住在醫(yī)院里。這邊的環(huán)境和氛圍都挺輕松的。
柳清葉身邊有一個琳達,琳達下面有一個很歡樂的護士團,平時沒事的時候,琳達就會來陪悠揚玩,還會陪她去逛街。
有時候,悠揚也會露出笑容,雖然她一天比一天更憔悴,也更沉默。
水木華堂喜歡半夜三更前來,每一次都帶給她痛苦和快樂的雙重感受。
這事情柳清葉也知道,但是他只能裝沒看到。
說來說去,這也是他們兩人的事情。
悠揚內(nèi)心苦楚。
從前,若是堂少每晚都來找她,和她*,她一定會幸福得暈過去。
可是現(xiàn)在呢,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已經(jīng)被雯雯分走了一半,并且,水木華堂每晚如同惡魔一般降臨,他的侵占,更多是羞辱,更多是提醒她雯雯已經(jīng)被奪走的事實。
有一晚她甚至在枕頭下面藏了刀片。
她想在他面前割斷自己的脖子,但是有一度,堂少吻了她的嘴唇,他吻得比不之前,是帶著一點溫存和憐惜的。
悠揚又心軟了。
她貪戀這么一點溫柔,雖然他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殘暴的。
悠揚想過很多次自殺,但是楊瞳總會帶來雯雯的照片,還有雯雯的視頻。
雯雯長得很好,比她在悠揚身邊時長得更好。
聽楊瞳說,水木華堂給雯雯請了很好的幼兒家教,還給她找了專門的時裝設(shè)計師。他對雯雯很好,很疼她。
這些話給了悠揚稍稍一點寬慰。
至少,他還是愛他的女兒的。
盡管,他一點也不愛女兒的母親。
雅和悅菱也常來。
悠揚對于自己中斷了別人的蜜月感到很抱歉,不過悅菱總說瑜顏墨也很忙,回來也好。
雅就更沒什么壓力了,她現(xiàn)在對于自己的老公處于一種非常厭煩的狀態(tài)。
原因是常天格已經(jīng)開始把政務(wù)交給了天啟,他開始準備隱退。雅一開始歡欣鼓舞的,可是兩個人呆的時間一多,她又開始覺得膩。
有一天,悠揚和悅菱坐在一起銹十字繡。
這是悅菱讓悠揚和她一起玩的。
十字繡比較容易讓人靜心,也能分散人的注意力。
雅和常天格突然過來了。
悠揚對于一國元首會到自己這來感到有些無措,雅卻讓她放輕松。
常天格對雅和悅菱說:“兩位女士,先出去一下,我要單獨和悠揚談一下?!?br/>
等到妻子女兒都出去之后。
常天格坐到悠揚的對面,他眼里的神色,是很溫和而關(guān)切地:“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華堂的做法確實很過分,不過我覺得根本的原因,還是在于你們之間缺乏溝通。他或許并不是不愿意接受你,也不是真心想要斷絕你們母女的聯(lián)系。悠揚,你有沒有察覺,他其實還是很眷戀你的。否則他不會每晚都過來。”
悠揚埋下頭,她不知道說什么好。
每晚上水木華堂對于她的折磨,她無法看成一種眷戀。
常天格跟著悠揚沉默了片刻,然后他開口:“悠揚,雖然華堂是有很大的問題,但是你的問題也很大。你不敢面對他。而且你固執(zhí),不肯對自己的意志屈服?!?br/>
悠揚一滴淚落下。
常天格說的對,她不敢……
只因從一開始,他就是她生命中的神。凡人是沒有資格去和神交流的,或者說,凡人對神不敬,沒有辯駁和抗爭的借口。
她有固有的意志,在面對水木華堂時,對自己的定位,她打不破……
常天格借著說:“雅和悅菱還有楊瞳,她們都把問題全歸咎到華堂那里,希望華堂能夠改變,這是不大可能的。華堂是我們常家的人,他性格一旦定下來,要改不容易。但是悠揚,你還是可以改的……”
悠揚抬起頭來,帶著迷惑和希冀的雙眸,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常天格從懷里摸出一個小包,放在了桌上。
“悠揚,你現(xiàn)在有一個機會,可以帶著自己的孩子離開。這里面是全新的身份和護照,我可以送你和孩子去國外……接下來,路要怎么走,就看你自己了?!?br/>
悠揚看著那一包東西……
常天格站了起來:“具體怎么做,里面有寫。能不能做到,就是你的事了?!?br/>
悠揚拿起了小包。
雯雯……
這是一個艱難的抉擇。
帶走她,她就再也見不到自己的父親。
可是假如不帶走她,她就再也見不到自己的母親。
悠揚沒有選擇。
這一晚上,她睜著眼,等水木華堂到來,她知道他會來,從第一個晚上開始,他從未有缺席,哪怕是在她生理期的時候。
他也會強迫她用其它方式對他解決。
他的做法讓雅和楊瞳都很憤怒,但是悠揚到后來突然覺得,假如水木華堂不來,她反而會覺得心里落空。
這樣畸形的,固定的模式,不知道是否也讓水木華堂有同樣的感覺。
半夜的時候,她聽到了走廊里的腳步聲,清晰的,干脆的。
是他的腳步聲。
他進來之后,按住她的肩膀,將她翻過來。
悠揚滿面淚痕,大多數(shù)時候她都是裝睡的,水木華堂也不去揭穿她。他只有折磨她的手段,讓她裝不下去。
可是今夜里,她沒有裝。
當他翻她過來的時候,她就那樣帶著滿面的淚痕看著他。
水木華堂愣了一下,他察覺到悠揚有些異樣。
“怎么?今晚上想要睜著眼享受了?”他低下頭,故意用上羞辱的語氣。
悠揚的嘴唇動了動:“雯雯……我能不能見雯雯一面……”
“不能!”他的臉色瞬間陰下來,“那是我的女兒,你有什么資格見?”
悠揚吶吶地:“那……那也是我的女兒……”
水木華堂笑起來,他笑得好看,但說的話卻充滿惡意:“是么?你不說是你妹妹嗎?怎么?你也想當我女兒?”
這羞辱的話,就算是良善如悅菱,聽到也會憤怒。
但是悠揚沒有,她眼中只是盡顯哀色。
水木華堂就厭惡地捏著她的下頜:“不要在我面前裝什么柔弱,你這種樣子,騙我的家人去吧!”
說完,他就毫不憐憫地欺身而下……
悠揚哽咽著,頭一次,她伸出手臂,主動攬住了他的脖子:“堂少……”
水木華堂又一愣,他撐起身子,打量著身下的女人。
今晚上,她有點反常。
往昔,她都如同木頭一樣,只知道閉著眼,逆來順受。
可是今晚,她竟然主動伸手抱住了他。
她閉上眼,慢慢揚起了頭,水木華堂沒有動,然而悠揚慢慢起身,她飽滿的圓圓小小的唇,第一次主動地吻到了他的唇上。
水木華堂沒有動。
他感覺到她在很努力的來吻他。
她的舌在笨拙的想要進入他的口中,好像破土的種子,在努力的把枝葉伸向新鮮的空氣。
兩個人的舌尖相觸的那一刻,水木華堂反壓了過去。
其實……
他發(fā)現(xiàn),她只需要主動一點點就可以了。
只需要一點點,已經(jīng)足夠點燃他的熱情。
他受夠了她的呆木和無動于衷,他每一晚,都渴望能激發(fā)出她對自己稍稍的反應(yīng)。
但這個女人看起來柔弱,但好像有怎么也打不掉的堅強壁壘。
他不喜歡這種感覺,既有完全的控制,但又有完全的挫敗……
還有,從碰觸到她的那一刻開始,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對于這種溫軟,天生帶著甜蜜感覺的小女生,完全沒有抵抗力。
水木華堂自認自己并沒有一個沒有自控力的男人。
就算是最為混亂的那兩年,他也是有選擇的,可控制的。
但是,現(xiàn)在,他每晚上都必須要過來……
雖然對于她想要女兒的心,他絲毫不憐憫。
水木華堂從不憐憫弱者。
但是,他不能放棄她給予自己的感覺,這是一個征服的過程,看她從戒備森嚴,到最后繳械投降。
就算她的態(tài)度是緊閉的,但是她的身體卻可以給他完美的反應(yīng)。
今晚上,她像一只歸巢的小鳥,依偎在他的懷里,這表現(xiàn)引得他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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