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沒有?!鄙虺烧p目中透著濃濃期盼之‘色’的‘女’兒,心里有些不忍,但還是沉重地嘆了口氣,搖頭道。
“很久很久以前,修真界一直流傳著一個傳說。傳說這世上有一種極為霸道和強悍的功法,這種功法的修煉者能夠吞噬吸收別人的真元化為己用,從而不斷壯大自身實力。修煉者修為越高,這種功法的霸道和強悍就表現(xiàn)的愈加明顯,幾乎可以秒殺同級修士,即便是高他一級的修士,對上了這種功法的修煉者,也有可能慘敗。于是人們便認為只要擁有了這套功法,就能天下無敵。源于此故,成千上萬年以來,無數人都在尋找這種極為霸道強悍的功法?!鄙虺烧龔摹病险酒?,抬頭望著窗外湛藍的天空,似是在回憶般緩緩說道。
“后來呢?”沈詩凝不自覺的被這神秘的遠古傳說吸引了進去,情不自禁的問道。
“只可惜無論大家怎么尋找,都始終找不到這部功法的蹤影。漸漸的,有人放棄了,認為這傳說只是個傳說,不能當真;有的人卻仍堅持著,堅信世上一定存在著這種功法?!鄙蛟娔恼f道,“直到后來有一天,大約是在六千年前,一個不世高手突然橫空出世,竟‘欲’以一人之力挑戰(zhàn)天下所有修真者?!?br/>
“啊!”沈詩凝忍不住驚呼一聲,連忙又用手掩住嘴巴,不再出聲,生怕打斷沈成正的講述。
“呵,你也認為很不可思議吧?!鄙虺烧鋈惠p笑一聲,“當時的修士們也很你一樣,認為這個高手太狂妄,狂妄的不知天高地厚。但是誰也沒想到,那名不世高手和天下頂尖修士的一戰(zhàn),最終結果卻是不世高手一人獲勝,天下修士慘敗?!?br/>
“怎么會……難道那高手修煉的正是那套功法?”沈詩凝匪夷所思的瞪大雙眼,愣愣的反問道。
“嗯,那個不世高手打敗天下修士的,所倚仗的正是這套功法?!鄙虺烧c點頭,繼而接道,“只是出乎意料的,那名不世高手在打敗天下修士后就突然消失了,修士們使勁了渾身解數都找不到他的蛛絲馬跡,直到三百年后,又一個修煉這套功法的人橫空出世,再度震驚修真界。此后似乎成了一種慣例,每過三百年,都必定會有一個新的修煉這套功法的人出現(xiàn)。而今年,恰好是第十九個三百年的最后一年?!?br/>
“那套功法的名字叫乾坤玄元訣?!鄙虺烧池撾p手,臨窗而立,深水的雙眸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語氣淡然的悠悠說道。
“乾坤玄元訣?爸,難道您的意思是……天明他,也是修煉這套功法的人?”沈詩凝發(fā)現(xiàn)自己的喉嚨變得極為干澀,好不容易才將一句話完整說完,但一雙美眸里卻充滿了震驚之‘色’,她怎么都不敢相信,傳說中這么強悍霸道的功法居然會出現(xiàn)在自己心愛的男人身上。
“唉,老爸我也不知道?!鄙虺烧齾s搖了搖頭,沒有肯定沈詩凝的猜測,微皺著眉頭解釋道,“傳說中是這套功法擁有吞噬吸收別人真元的能力,但并沒說修煉者的身體也能吞噬吸收其他修士的真氣和真元。天明的情況和傳說很相似,但又好像有很多不同點。老爸我也不敢肯定天明一定就是這套功法的傳人?!?br/>
“那……那天明怎么辦?他現(xiàn)在真氣暴走,隨時都有爆體的可能,我們又沒辦法替他梳理真氣,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他……”沈詩凝控制不住自己‘激’動的情緒,連連問道,話到最后已經哭的泣不成聲,再也說不下去。
“凝兒,你先別著急,老爸相信一定會有辦法。我先去查一下資料,再問一下你的師父,你把天明帶回家里好好照顧他,有什么事情第一時間通知我。相信爸,一定能找出辦法的。”沈成正看著梨‘花’帶雨的‘女’兒,不由慌了手腳,連忙安慰道,繼而臉‘色’又忽然一正,變得極為嚴肅,鄭重其事的對沈詩凝說道,“但是你要記住,無論對誰,都不能透漏天明的功法特殊‘性’,明白嗎?”
“嗯。”沈詩凝抬手拭去眼角的淚,點頭應了一聲,不用沈成正說,她也知道如果楚天明修煉的這套功法真的是傳說中的那套功法的話,一旦秘密泄漏出去,很可能就會引來天下修真者的搶奪。因此在楚天明修為大成之前,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好,那我們馬上就走。我先通知阿彪他們?!鄙虺烧惺孪騺須⒎ス麛啵热灰呀洓Q定好了怎么做,就立即化為行動。
“老沈,怎么樣了?情況嚴重嗎?”一直在房‘門’外透過玻璃關注著病房里情況的韓勝天和吳志明等人見沈成正臉‘色’沉重的走出來,連忙問道。
“不大好?!鄙虺烧戳艘谎垌n勝天,遲疑了一下回答道。他來醫(yī)院之前已經大概了解了醫(yī)院里發(fā)生的事情,知道楚天明受傷和韓勝天有一定的關系。
“沒有辦法嗎?”韓勝天沉聲問道。他是‘混’跡官場數十年的老人,怎會看不出沈成正回答時之所以會遲疑是因為考慮自己的面子??峙率虑楸人胂蟮囊獓乐氐亩啵駝t以沈家的財力和人力,絕不會這么為難。
“暫時沒有?,F(xiàn)在他不能受到任何打擾,必須要先安排到家里靜養(yǎng)。韓書記,今天發(fā)生的事情我已經都了解了。您不必放在心上,問題始終會有辦法解決的。”沈成正眼角余光瞥了眼韓勝天身后的韓‘玉’清和韓‘玉’亮兩人,對韓勝天說道。
“沈叔叔,對不起?!表n‘玉’清眼睛有些通紅,低垂著腦袋小小聲的道歉??礃幼樱坪跤直豁n勝天訓斥了一頓。
“不用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沈叔叔從小看著你長大,雖然‘性’格刁蠻沖動了一點,但本‘性’善良,知道你不是故意讓天明受傷的。放心吧?!鄙虺烧醚园参康馈?br/>
“輕輕松松對不起三個字就能彌補你犯下的錯?難道天明的命就只值這三個字?要不要我殺了你,然后再跟你爺爺說對不起?”正在收拾東西的沈詩凝聽到韓‘玉’清的道歉,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冷冷的盯著韓‘玉’清,面無表情的說道。
俗話說仇人相見分外眼紅,若非沈詩凝向來‘性’子冷靜,又有老爸在場,她早就恨不得沖上去把韓‘玉’清兩姐弟大卸八塊。但即便她已經強力克制了自己想沖上去走人的沖動,語氣仍然顯得很‘激’烈。
“凝兒,注意態(tài)度?!鄙虺烧曇粢怀?,板著臉訓斥道。
雖然他能理解‘女’兒的心情,但感情歸感情,理智歸理智,這兩者是要注意區(qū)分的,既不能因為感情而失去了理智,也不能太理智而拋棄了感情。一個人只有很好的控制感情與理智的關系,他的人生才算是成功了一半。
這既是沈成正的座右銘,同樣也是他以前經常用來教育沈詩凝的話。
“不,沈老板。詩凝說的對,人命關天,絕不是簡簡單單的對不起三個字就能彌補的,更何況天明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古語有云,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又說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雖然法律尊重并保護每個人的生命,但不代表一個人就可以沒有良知。我欠天明的,我一定會想辦法還。小清和小亮欠天明的,同樣也要還。”韓勝天忽然臉‘色’肅然,鄭重其事的說道。
“可是,韓書記……”沈成正沒想到韓勝天這么較勁,又這么頑固,心里不由苦笑不已,也不知道他一個年紀一大把的老頭子了還能怎么還楚天明的恩情。何況天明這孩子本‘性’善良,行俠仗義拔刀相助完全是他個人堅持的信念,并沒有貪圖過任何人的回報,如果韓勝天真的出了什么事,恐怕天明有幸痊愈的話,也會良心不安吧。
“沈老板,我意已決,你就不用再勸我了?!表n勝天擺手阻止沈成正的勸說,繼而臉‘色’猛地一沉,朝韓‘玉’清兩姐弟喝道,“你們兩個給我滾過來?!?br/>
韓‘玉’清和韓‘玉’亮兩個人心里一直都在提心吊膽,被韓勝天突然這么一聲接近咆哮的厲喝,頓時狠狠嚇了一跳,心臟差點從嗓子眼里跳出來,忙哆嗦著身子小跑到韓勝天跟前。
“跪到天明面前去?!表n勝天滿是皺紋的老臉不著痕跡的‘抽’*動了一下,向韓‘玉’清兩人命令道。
此言一出,眾人都不禁嚇了一跳。原本大家都不知道韓勝天突然把這兩個小輩扯進來想干什么,沒想到是要給楚天明下跪,都不由傻了眼。
“爺爺……”一聽要自己給天明下跪,韓‘玉’清和韓‘玉’亮都不約而同的同時變了臉‘色’。好歹都已經是成年人了,卻要給一個年紀比自己小的人下跪,無論是誰恐怕心里都不愿意吧。更何況是自尊心相當強烈的韓‘玉’清和韓‘玉’亮。
“好,你們不跪,我老頭子跪?!表n勝天咬牙說著便要從輪椅上起來,看他的樣子,好像真打算親自給楚天明下跪。
站在旁邊的吳志明見狀,忙伸手把他按住,勸說道:“老首長,冷靜冷靜?!?br/>
開玩笑,讓一個曾經在官場‘混’了幾十年的老人給孩子下跪,這話要是傳了出去,不僅韓家要聲敗名裂,只怕天明和沈家也討不到任何好處。在場眾人,誰敢真讓韓勝天給楚天明下跪。即使是一直惱恨韓家的沈詩凝也不禁有些動容,心里改變了對韓勝天的看法。
“爺爺!您別生氣,我們跪就是了,我們跪,您趕緊坐好?!毖垡娛虑樵紧[越大,韓‘玉’清頓時慌了手腳,一把撲在韓勝天跟前,雙手抱著他的膝蓋,痛哭流涕的哀求道。
一旁的韓‘玉’亮用手狠狠擦了一把眼淚,默不作聲的轉身走到楚天明跟前,撲通一聲,直接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
韓‘玉’清見狀連忙也跌跌撞撞的跟著跪了下去。唯恐自己跪得遲了,爺爺又說要給親自給楚天明下跪。
“叩上三個響頭。”韓勝天的怒氣漸漸平息,又恢復成了之前的冷靜,如指揮者般向韓‘玉’清和韓‘玉’亮下達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