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淬毒針刺入風傲寒的身軀,隨著最后一針落在太溪穴,風傲寒突然張開嘴巴吐出黑若濃煙的氣體。郭林與御魔立即后退幾步,龍皇蛋十分恐懼這些黑色的氣體。
郭林“那是…尋龍根留下的詛咒!”
渡魔書“你小子意外而為之,剛才插偏了一根,沒想到收獲奇效??彀阉呕卮蠖χ小!?br/>
御魔“他渾身是針,跟個刺猬一般,如何放回去?”
渡魔書“不放他就死了!”
誰料這時,風傲寒身后的盤龍大鼎形狀又漲了一倍,二人急忙將風傲寒放入鼎中。風傲寒進入大鼎之后,竟然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宛如一具僵尸。這大鼎剛好沒過風傲寒的脖子,片刻之后,風傲寒還是沒出現(xiàn)半點動靜。
渡魔書“糟了!還差水溝穴!”
郭林“沒針了!”
渡魔書“不用針,手指釋放殺氣,按住即可!”
手指釋放殺氣,郭林走到風傲寒面前,他舉起手,突然遲疑了一下。
“水溝穴在哪?”
渡魔書“人中!”
郭林恍然大悟,立即將食指摁在風傲寒的人中之上,殺氣源源不斷的輸進風傲寒的體內(nèi)。渡魔書大喊一聲“停!”郭林收手后退幾步,這時風傲寒身上冒出一藍一紅一黃三種殺氣,風傲寒睜開眼睛,仰頭大喊了一聲,二人堵住耳朵,床上的青青睜開眼睛,她扭頭看了看在大鼎中站立的風傲寒。
風傲寒仰頭一喊,嗓子里沖出一股殺氣,那殺氣直接將屋頂沖破,撞出一個大洞,瓦片四散。郭魔二人立即雙手捂住頭部躲到床榻上去。身上的毒針部從身體中彈出,刺在大鼎之上,那大鼎差點被這殺氣包裹的針給刺穿,大鼎之上有許多凸起的刺猬形硬塊。片刻之后毒針落在大鼎底部,那大鼎上的刺猬硬塊也慢慢撫平恢復原來的盤龍紋。風傲寒閉上雙眼,沉入那大鼎之中,那三種殺氣急忙化作一塊屏障變成了一個渾濁的殺氣蓋子。蓋子緊緊的將大鼎封住。
郭林二人跳下床榻,青青虛弱的說。
“他怎么了,看他好痛苦!”
渡魔書“把龍皇蛋留在這,抱我還有一些重要的衣物出去。接下來的日子,誰都不能進入這個房間!”
蟒蛇跳入乾坤葫蘆“還有葫蘆!”
御魔“為什么?”
渡魔書“他的身體要分解,然后重新組合!”
郭林“那還是人嗎?”
渡魔書“別管了,慢慢搬吧!”
這時,伏在門外偷聽的竹葉青推門而入。
竹葉青“還有床,這衣柜,這座子板凳,花瓶茶具!你們跟著我一起搬!”
郭林“好!”
御魔“這鬼凰刀要不要拿?”
渡魔書“不拿,不拿,快把那上古龍淵也放出來,擺到大鼎旁!還有金丹,把金丹放到那殺氣屏障上!”
話音落,蟒蛇急忙從葫蘆中扔出一把劍來,接著又扔出金丹來。御魔將鬼凰刀與龍淵劍擺在大鼎旁邊,又將金丹放在屏障之上。郭林叫來草氏兄弟一起幫忙搬家具,畫眉在廚房忙的不可開交。一切弄好,風傲寒的屋子,被竹葉青上了一把鎖。
廚房。
御魔“怎么這么多食材,都是為了歡迎我回來是嗎?”
草莽剝大蒜“想得美!”
食人花一邊洗菜一邊說“你走的這五天,為了讓竹老板開心,咱們?nèi)ダ妥〉?,現(xiàn)在客棧住了十幾個陌生人了?!?br/>
清落與丫鬟端著茶水走進廚房。
清落“我隔壁都住滿了,夜夜都是打呼嚕的聲音!”
御魔“生意那么好???來和我睡?。 ?br/>
清落笑了笑,廚房里的人笑了笑。
風傲寒屋子。
青青站在風傲寒上鎖房間門前,走來走去,一臉愁容。神魄走了過來,她拉了拉青青的衣袖。青青回頭笑了笑,神魄拿出一個小布包遞給青青,青青打開布包,發(fā)現(xiàn)里面裝著兩個小果子,青青笑了笑收下果子。
美云“你在這干什么?快去洗洗手,換身衣服吧!該吃飯了!瞧你身上那血跡黑的?!?br/>
青青“我馬上就要走了,真想見他一面!”
美云“等他好了,你回來看他不就行了!吃了飯再走吧!”
青青“怕是此去一別,便是永遠!”
美云“為什么?”
青青沉默不語。神魄美云回到廚房幫忙,青青斷了一盆熱水去食人花的屋子,她拿出收納手鐲,接著從里面取出一套白色的宗門道服,她用毛巾洗去手臂上的鮮紅。
青青在心中說“看天命書,知你未來傷痛。原來讓你陷入險境的并不是那衰老之病,而是我!”
換好白色道袍,青青步入廚房,飯食已經(jīng)做好。
畫眉“姐姐穿著一身白,真是好看。等我徒弟給客人送完酒菜,咱們就開吃?!?br/>
青青找了個凳子,坐在角落。衛(wèi)龍帶著算盤來蹭飯,他們掀開簾子,手中帶一些辣條。食人花拿來一副碗筷。御魔看著青青,揉了揉眼睛,接著他拿了一壺酒走到青青身旁,準備給青青倒酒。
青青“待會還要騎仙鶴,不能喝酒!”
郭林“拒絕酒駕!”
畫眉“什么是酒駕啊,郭大哥說話,一天到晚,怪里怪氣的!”
草莽掀開廚房的簾子,他拿著一個空案板“餓死我了,忙了一早上,可算得飯吃了!”
大家入席,開始吃飯。
食人花“青青姑娘,你到底長成什么樣子?。刻焯齑髅婢?,搞得那么神秘?”
青青笑了笑“面具是師父讓我戴的,我取不下了?!?br/>
御魔“摘下面具,一定是個美人!”
青青“再好看,也比不過荷婉妗??!”
畫眉“我看了美女最多了,但是荷婉妗師娘還真是特別。但是吧,在畫眉心中,青青姐姐也好看,荷婉妗也好看!”
衛(wèi)龍“不知道是不是眼花,有那么一瞬間,我覺得你和荷婉妗好像?。 ?br/>
算盤“來來,吃吃我老板,新研究出來的辣條,親嘴豆皮!”。
一片溫馨情景,互相勸菜,互相倒酒,劃拳的劃拳,聊天的聊天??曜釉诿朗成咸?,筷子在白米上飛奔,筷子才饅頭上戳了一個又一個的洞。半個時辰后,美酒佳肴變作殘羹冷飯。中途有客人來廚房要求添飯,草莽又跑了幾趟,又過了幾分鐘飯桶變木桶,白米無。
青青離去,算盤與草莽在廚房洗碗,衛(wèi)龍又趕回店鋪中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