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始終緊閉著雙眸,半響都沒睜開眼睛,身邊守著二名宮女,互相使了個眼色,張嘴想說些什么時,還是搖了搖頭,畏懼的垂下了頭。
林洛雪將這一切盡收眼底,也明白她想干什么,只能強(qiáng)行忍著,看看她想怎么樣!
不知過了多久,皇后終于睜開了眼睛,不經(jīng)意的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慢騰騰的站起身來,雙手一揮,冷聲道,“你們都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br/>
宮女們不敢怠慢,都低下頭,默默的退了出去。
如今室內(nèi)無人,皇后這才笑嘻嘻的走上前來,仔細(xì)的打量著林洛雪,略施粉黛的眉毛顯得清秀無比,小巧的唇含而不發(fā),似笑非笑的容顏令人心動。
皇后圍著她轉(zhuǎn)了一圈,這才嘖嘖贊道,“想不到,林府的小姐果然是長的水靈靈的,就不知道聽不聽話呢?”
說著,她一手挑起了她的下巴,雙眸危險的瞇起,仿佛只要她敢說個不字,便能立刻要了她的性命一樣。
林洛雪內(nèi)心冷笑不止,嘴上卻說道,“皇后太過獎了,比起皇后來,臣的長相可是相差太遠(yuǎn)了,皇后貴為皇宮之首,理應(yīng)是最美的女人?!?br/>
“哈哈哈,說的好!”
皇后聽了她的話,心情果然好了不少,她松開手,擺了擺手道,“起來吧,不用行禮了?!?br/>
“謝皇后?!?br/>
林洛雪感覺腰快要酸掉了,起來的同時,腳步一晃,差點摔倒在地上?;屎罄淅湟恍Γ裘伎粗脩?。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從殿外快速的閃進(jìn)來,單手一摟,便將她護(hù)在懷中,關(guān)心的問道,“洛雪,你沒事吧?”
這聲“洛雪”聽著耳熟,林洛雪轉(zhuǎn)過身,看到的卻是蕭墨染的身影,她連忙推開他的身子,低聲道,“民女沒事,謝謝陛下關(guān)心?!?br/>
“你?”
蕭墨染見她如此生疏,有些生氣,一扭頭,卻看見皇后狠狠的瞪向他,便明白了不少,清咳一聲,以掩飾其尷尬。
“對了,你為何突然進(jìn)宮?”
蕭墨染出聲詢問,不解的抬眸看著林洛雪。
林洛雪見他問起,也不隱瞞,直言道,“稟陛下,臣是奉了皇后之命進(jìn)宮的,說是陪皇后談心,并無其它?!?br/>
“原來是這樣,那朕就放心了?!?br/>
皇后的雙手挽于身后,緊攥成拳,蕭墨染啊蕭墨染,本宮在你的眼中算什么!算什么!
林洛雪很快注意到了皇后的神情難看,為了避免她懷疑,她只能提前離宮,她上前幾步,朝皇后行了一禮,便道,“皇后,臣剛剛記起來,家中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陪皇后了?!?br/>
“也好,你回去吧!”
皇后冷眼盯著林洛雪,要是她繼續(xù)待在宮里,她可能會發(fā)瘋的!
女人要是發(fā)起瘋來,是很可怕的!
林洛雪便是知道皇后是什么人,一個蛇蝎美人,心里永遠(yuǎn)裝不下別人的人,又怎么會有好心腸!
她慢慢后退,看也不看蕭墨染一眼,便退了出去。
蕭墨染望著她離去的身影,不明白她為何對自己如此冷淡,難道是他得罪她了嗎?還是在為罷免官職而生他的氣?
他找了個借口,也離開了皇后的寢宮。
這一切,正好被一名宮女看到,這宮女是服侍太后的,路過此地,看到了這一幕,心下犯了嘀咕,怎么林右相和陛下同時從寢宮走出來,她悄悄向殿外的宮女打聽,這才知道原來皇后是給林洛雪一個下馬威。
她暗自得意著,拜謝了宮女。便往太后寢宮行去。
“太后,太后,奴婢告訴您一個好消息,您聽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宮女氣喘吁吁的跑回養(yǎng)合殿,太后正要修指甲,一聽此言,挑了挑眉道,“什么事值得這樣高興?”
“太后有所不知,奴婢經(jīng)過東宮時,看到陛下和林右相同時從皇后寢宮出來,這一打聽之下,才知道是皇后故意為難林右相,這才敗興而歸,您說說,可不是一件喜事嗎?”
“喜事?”
太后抓起指甲刀,便往宮女身上砸去,接連冷笑了三聲,罵道,“狗奴才!皇后喜歡為難誰,哀家沒興趣知道,反正她的官職也給本宮撤了,涼她也翻不了天!哀家只是擔(dān)心墨染會心軟。以后這等小事別來煩我!還不滾出去!”
“是是是!”
宮女揮袖擦了擦冷汗,本想邀功,卻落得一陣數(shù)落。只好灰溜溜的退了出去。
次日一早,林洛雪閑來無事,上街閑逛,卻巧遇碰到了顧方。顧方再次看見林洛雪,說不出的驚喜,他顧不得男女有別,緊緊抓住她的手道,“洛雪,最近你好嗎?”
“還好?!?br/>
林洛雪訕笑幾聲,不動聲色的抽回了手,詫異的問道,“對了,我還沒問你呢,堂堂的左相大人,怎么會有空跑來閑逛了?”
“怎么,就許你來,就不許我來了嗎?”
顧方呵呵一笑,打著哈哈,弄得她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顧方神情收斂,這才拉著她走到?jīng)]人注意的角落,出聲提醒道,“我知道你現(xiàn)在無官職在身,很多事情不方便插手,如果你想知道朝廷上的事情,我會告訴你的?!?br/>
“其實說真的,朝廷之事我已經(jīng)不關(guān)心了,只要你能對付晉王,不讓他亂來就夠了,現(xiàn)如今朝廷上就屬晉王的勢力龐大,總得有人壓制住他才行,你說是不是?”
顧方笑了笑,松了松手,嘆了口氣,“就算是如此,朝廷上依然是劍拔弩張,一發(fā)不可收拾,尤其是李春堂這個府尹,可謂是劍在弦上,卻不得不發(fā),實在是憂心吶!”
“這話怎么說?”
一聽到“李春堂”三個字,林洛雪便記憶尤新,這是位好官,如果因此也慘遭連累,就有點對不起他了。
“還不是為了刑部的那件案子嗎,李春堂在朝廷上多方受阻,大多數(shù)都是晉王的黨羽,洛雪,照這樣下去,恐怕李春堂的官路不會暢順的,你有什么辦法嗎?”
林洛雪苦笑不已,搞了半天,是來問她的意見的,可她又能有什么意見給他,只是搖了搖頭,嘆道,“實話告訴你好了,這件事情也只能李春堂一個人解決,外人最好不要插手此事的好。”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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