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綰張開雙臂將她緊緊摟入懷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無聲的安慰著。
兩人都沒有說話,這樣的沉默卻讓念涼涼覺得無比心安。
向綰深吸一口氣,想著三個多小時前厲瑾突然出現(xiàn)在片場告訴她的話,她差點沒當(dāng)場暈過去。
前后不到兩天的時間,竟然發(fā)生了這樣的驚變!
兩人乘坐最近一般航班飛回南城,馬不停蹄的回家。
從機場回來的半途中,厲瑾直接去了拘留所了解情況,她擔(dān)心的一刻都不敢停下,剛才在樓下看到厲老爺子強顏歡笑的樣子簡直心疼的不行。
念涼涼抱了她好一會兒才松開,勉強扯了扯嘴角:“你知道了,沐景都告訴你了吧。”
向綰嘆了口氣:“不是,是你表哥?!?br/>
“表哥?!蹦顩鰶鍪种缸チ俗ゴ矄?,悠悠的說著:“我以前總說不想外公和表哥在為我擔(dān)心,但好像,他們總是在為我的事情擔(dān)心費心,我表哥這次去北城好像要談一單很重要的合同,估計因為我也……”
“干嘛這樣說,生意對厲瑾來說,連你的一根頭發(fā)絲都比不上?!毕蚓U伸手將楠楠抱進(jìn)懷里輕輕揉著:“他是你哥哥嘛,為你費心是應(yīng)該得。”
“表哥呢,在樓下嗎?”
向綰猶豫著看了她一眼:“他回來的時候直接去了警局,說要了解一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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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涼涼突然就沉默了。
“到底怎么回事?”
向綰一路上都急瘋了,這會兒也忍不住了。
“他撞了人?!蹦顩鰶鲂÷曊f著,又搖頭:“不,他撞死了人?!?br/>
向綰瞪著眼睛沒出聲。
念涼涼抬頭看她:“那么多警察,那么多記者媒體,他當(dāng)街開槍,還故意開車撞人……這應(yīng)該算是故意傷人罪吧,事態(tài)重大,影響惡劣。”
“你別自己嚇自己?!毕蚓U皺了皺眉。
“你也是學(xué)過法律的,我有沒有嚇自己你最清楚?!?br/>
一句話,讓向綰沒了聲音。
“或許……”
向綰趕緊問道:“或許什么?”
念涼涼嘆了口氣,緩緩坐了起來,神色漸漸多了認(rèn)真:“只有將三年前的綁架案舊事重提才能勉強將他洗白了,這些豪門里的恩恩怨怨向來是媒體最熱衷的,只是薄家……”
“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再提薄家考慮了,什么面子不面子的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上次要不是薄家偏袒著薄景軒能再出這樣的事情嗎?”
向綰皺著眉一臉的不滿,腦子里卻不合時宜的想起來當(dāng)初她對薄喬衍芳心萌動的時候,池淵就曾經(jīng)說過薄家是一汪深潭,跟著薄喬衍會有無邊無盡的麻煩。
如今看來,池淵還真是一語成箴。
當(dāng)然,這時候想這些已經(jīng)完全沒必要了,念涼涼跟薄喬衍之間的感情是誰也斬不斷的。
她看了一眼厚重的窗簾,心里沉悶的厲害,湊過去伸手將窗簾拉開了。
傍晚的余暉立刻灑了進(jìn)來,讓人心里舒暢了不少。
“下午吧,你表哥也改回來了。”向綰抱著楠楠下了床:“剛才我來的時候聽外公說晚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別讓他等久了擔(dān)心?!?br/>
念涼涼嗯了一聲,起身也跟著她下樓。
向綰抱著楠楠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這會兒念涼涼站起來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