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煊的夜審算是告了一個段落,不管最后章大師姐有多么的不滿,始終還是沒有嚴懲到秦煊頭上,秦煊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等到秦煊被安排的弟子送回男舍的時候,天色已經微亮。
而此時的秦煊卻正是又困又餓的時候。
“是秦煊?哈哈,我們的大英雄回來了。”秦煊進到舍中時楊濤和包董已經起床,楊濤一把拉著秦煊夸張的叫了起來,滿臉都是欽羨的神色。
“別鬧了,又困又餓的,你們有沒有什么吃的東西?”秦煊有氣無力的說道,對于昨夜發(fā)生的事情他真的是在心里把那黑衣蒙面的薛景罵了無數(shù)次。
“吃的幫不了你了,進大衍宗的時候所有凡俗的食物都是不能帶的,而且睡覺恐怕你也不能睡了?!卑瓨O為仔細的整理著自己的衣衫說到。
“?。窟@是怎么回事。”秦煊問道,不吃不睡是個什么意思,人能受得了么。
“一看你就沒有好好讀新弟子修煉手冊,凡俗食物雜質太多又靈氣不足,對修行不利的?!?br/>
“還有今天是新弟子的第一天課業(yè),你來之前就已經搖鈴通知了,大衍宗可是很重規(guī)矩的宗門,你可以想象不去的后果。”包董一本正經的說道。
“哎喲我的天誒,要被玩死的節(jié)奏啊。”秦煊雖然沒有進入過宗門,但是上輩子可是大學的高材生,第一天要是就敢翹課,那恐怕今后的數(shù)年老師都不會待見你的。
熬夜也就罷了,以前沒少干這樣的事。
可是不吃不行啊,他這小身板哪里承受得了。
看著愁眉苦臉的秦煊,包董有些好笑的說道:“你也不用太擔心吃食的問題,宗門會分配給我們這些弟子靈谷的,那可比世俗的谷物好太多,而且定期也會配備辟谷丹,你大可不必擔心會被餓死?!?br/>
“這樣啊……那就極好極好了?!鼻仂舆@才松了一口氣。
“包董你不愧是老董啊,還真是見多識廣?!鼻仂诱f道,相比起來他真的就是一個修真白癡了。
“呵,不是我懂的東西太多,而是你們知道的太少。”包董昂首挺胸無比傲嬌的說道,步伐優(yōu)雅的走出了舍門。
宛如一只被夸耀的金毛尋回犬,聰明而高貴。
外邊又是一陣清脆的鈴聲響起,秦煊急忙麻溜的換上新弟子道袍,一身灰衣的道袍穿上身,倒也有了幾分俊秀小道童的味道。
“我說,若論這一批新弟子,恐怕就我們三長得最俊了吧?!眲傋叱鲩T的秦煊差點被楊濤一句話搞了噴出來。
若說他和包董算是長得清秀那倒說得過去,可是楊濤嘛……就不要瞎湊熱鬧了嘛,安心的給自己定位踏實一些多好。
秦煊和包董互相看了一眼,同時露出一個你懂的笑容,對于楊濤均表示不置可否。
三人皆準備妥當,不過讓秦煊有些意外的是三人授業(yè)竟然不是同一個地方,原來楊濤和包董竟然都屬于已經引氣入體,真正練氣的家伙了。
而像秦煊這樣的什么都不懂完全是一張白紙的新弟子,授業(yè)的地方又在另外一邊。
一出門三人就分開了,楊濤包董二人往西邊去了,秦煊就隨著大隊人馬往東邊而去。
第一天授業(yè)的地方竟然是他們外門弟子所在的山峰頂端,懸崖邊上的一處可以容納兩三百人的大石板。
秦煊大致看了一下,來這里授業(yè)的弟子也不算太多,大約也就七十來人。
等秦煊到的時候大石板上已經坐滿了許多弟子,秦煊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學前面的弟子一般盤膝而坐。
而這時天空明朗,往懸崖看下去云霧環(huán)繞,天邊云海彌漫,一縷霞光放佛從天際落下慢慢出現(xiàn)。
“還真是仙境一般的景致。”山風吹過,倍覺涼爽,秦煊大口的呼吸了一口頓時覺得自己的恐高似乎都好了很多。
授業(yè)的師長似乎還沒到。
趁著現(xiàn)在還沒多少人,秦煊也想和周圍的人聊一下,增進一下關系。
誰知他這邊還沒開始表示,身邊就已經圍滿了好幾人,全都是一副崇拜神情的看著秦煊。
“嗨,煊哥?!?br/>
“煊哥好。”見秦煊看了過來,他身邊的幾人頓時熱情的打著招呼道。
“沒搞錯吧?我怎么聽得這些人的語氣有些尊敬?”秦煊納悶的想到,隨后微笑著回禮。
“哈哈,煊哥果然是真漢子,昨夜偷窺一事大大給我們新弟子漲臉啊?!币幻茏诱f到。
“是啊是啊,沒想到煊哥如此膽色,以后我等還都需要煊哥照料。”另一名弟子說到。
“不知道煊哥看到什么好東西沒,給哥幾個分享一下唄?!庇质且幻茏优d致盎然的說道。
一時之間身邊的七八人全都是欽羨之語,倒仿若秦煊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這般情景,秦煊嘴角抽搐了幾下,眼皮連跳。
這都是怎么回事,偷窺也能成為引領時尚的潮流?不過隨即他就明白了這些弟子的心態(tài),就和在校園里對那些特別跳脫的學生的敬仰之心是一個道理啊。
“雖然有些齷齪,不過這種被尊敬的感覺還是蠻舒服的啊?!鼻仂釉居行┌脨溃S即卻樂了起來,沒想到因這一件事他竟然小有名氣了。
“見笑,見笑啊各位,區(qū)區(qū)小事而已,沒什么好談論的嘛,不過你們若是對女舍那邊的信息感興趣,授業(yè)結束了你們可以來我的住舍我們詳聊啊,哈哈。”秦煊干咳了一聲,壓低聲音故作神秘的說道。
反而更讓圍過來的幾人大呼煊哥厚道。
男弟子嘛,不就對女弟子那點事感興趣唄。
這時。
天際一道人影腳踏云彩飛來,近些的時候方看清此人外表是一名大約二十多歲的青年,一襲白袍,頭頂一個簡單的發(fā)髻,背負一柄長劍。
再加上此時剛好霞光出現(xiàn),天際東方一輪紅日才露出了個頭。
更添此人風采。
“好瀟灑?!?br/>
“真有仙人風采?!北姷茏宇D時一陣熱議,就連秦煊也心羨不已。
“不錯,都到得很早,說明你的修行之心是可取的?!眮砣寺湓诖笫吷?,有些滿意的點頭說道,隨后也和眾弟子一樣盤膝而坐。
“我是你們這一批弟子的主授業(yè)師長,我的名字叫做傅白,直到你們修為筑基進入內門之前你們都歸我管了?!?br/>
傅白很隨和的說道,倒是讓人覺得很親和。
“不得了,才二十多歲就來當教授了。”秦煊心中想到,不過卻沒猜對多少,傅白的確是來教授他們的,不過傅白的實際年齡卻早已七十多歲,不過卻早已邁入金丹,是大衍宗最年輕的金丹弟子。
修為早已超越同輩太多,是真正的天才弟子。
“對了,你們中誰是秦煊,站起來我看一下?!备蛋淄蝗徽f到。
被突然點名,秦煊一頭霧水的站了起來:“我就是秦煊?!?br/>
“嗯,精神頭還是可以,來得也算早,看來昨晚偷窺了一晚上并沒有影響到你?!备蛋尊堄腥の兜恼f道,原本教授外門弟子最多就是內門筑基弟子來。
若不是傅林擔心秦煊這個天才被那老前輩玩壞,也不會讓他親自來負責這一期的新弟子了。
傅白一說完,下方頓時笑成了一片,那些崇拜秦煊的弟子心中更是崇拜了,煊哥的名氣都已經進入到授業(yè)師長圈子了,不得了啊。
“這個……這個還可以吧。”秦煊臉皮畢竟有限,紅著臉訕訕的說道,在弟子面前裝一下可以,在授業(yè)師長面前還是乖巧一點的好。
“你先坐下吧?!?br/>
“今天的授業(yè)開始了?!?br/>
而秦煊的修行第一步也從此刻算是正式開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