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香味直接撲進李柱子的鼻子,李柱子感覺自己的臉上被兩團柔軟緊緊的壓著,來回摩擦著,爽的他差點叫出聲來。
“快點還給我!”劉麗一把搶過李柱子手中的小布料,小臉通紅,急忙塞進衣服里面,低頭剛想要說話,卻看到李柱子的大臉正在自己的身下來回摩擦著。
“?。 ?br/>
劉麗尖叫一聲,急忙想要站起身來,可是后面的地實在是太滑,她的腳上還滿是水,越掙扎就越滑,劉麗的身體也不斷的摔在李柱子身上。
李柱子眼珠子瞪得溜圓,眼看著一對碩大不斷的貼在自己的身上,來回變大變小,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大手忍不住抓住劉麗的身體。
“恩....”
劉麗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身子也不由繃得筆直,緊咬著下唇,嘴里發(fā)出一道呻吟聲。
李柱子笑嘻嘻咧開嘴,雙腿慢慢張開,扭了扭屁股,向上微微挺了一下腰。
“柱子,你....你,你...”
劉麗被李柱子弄得全身說不出來的酥麻,想要站起身卻又沒有力氣,小臉兒通紅,只能伸手抓住衣服。
李柱子笑嘻嘻的咧開嘴,崛起大嘴就奔著劉麗的小嘴兒親去。
劉麗緊咬著下唇,眼看著李柱子要湊上來,身體突然微微顫抖了一下,臉色一變,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急忙站起身來。
李柱子吧唧兩下嘴,一把抓住劉麗的小手兒:“劉鄉(xiāng)長,都這個時候了,你走了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劉麗緊咬著下唇,臉色通紅,掙開李柱子的大手:“柱子,我,我不方便,我,我先走了!”
說完,劉麗轉(zhuǎn)過身就奔著外面跑去,直接關(guān)上了房門。
李柱子眨巴兩下眼睛,郁悶的撓了撓頭,伸手指了指天花板:“我靠,老天爺,你是不是和我倆開玩笑呢?我都進行到這步了,你說我容易嗎?你又和我扯是不是?破壞我的好事兒!”
李柱子郁悶的念叨了一聲,也只好悻悻的倒在床上,翻了幾個身,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李柱子早早從床上爬起來,看了一眼外面蒙蒙亮的天色,跑到衛(wèi)生間洗漱一番,這才走到了大廳。
點好了早餐,劉麗才從房間里面出來,看見李柱子,臉色不由一紅,抿了抿嘴唇,沒有多說什么,坐在沙發(fā)上拿起油條來。
“嘿嘿,劉鄉(xiāng)長,感覺好點了沒有?要不要我?guī)蛶湍闵兜??我和你說,我的醫(yī)術(shù)可厲害了,保證讓你那幾天不疼,要多舒服有多舒服!”李柱子笑嘻嘻往劉麗的方向湊了湊,咧開嘴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來。
“昨天的事情不能和任何人說,尤其是張巧云,不然的話,我就不給你辦承包山的事情了!”劉麗拿著油條,塞到李柱子的嘴里,卡都不看李柱子一眼。
李柱子吧唧兩下嘴,咬了一口油條,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嘿嘿,劉鄉(xiāng)長,你放心,這事兒我肯定不會告訴張巧云,不過劉鄉(xiāng)長,需不需要我給你按按?”
劉麗白了李柱子一眼,忍不住笑出聲來,無奈的搖了搖頭,低著頭繼續(xù)吃了起來。
李柱子笑嘻嘻的和劉麗一起吃完了早飯,抬步奔著縣政府走去。
承包山的手續(xù)非常簡單,有李柱子本人在,還有劉麗這個鄉(xiāng)長親自出面,事情簡單許多,不過五分鐘就蓋了章,交給了劉麗。
“承包山的手續(xù)已經(jīng)全了,剩下的就是交錢,回到鄉(xiāng)里面你把錢交了,這些山的合同就會交給你,一共十年,你可以隨便安排了?!眲Ⅺ愖谲嚿?,晃了晃手中的文件袋。
李柱子笑嘻嘻扭了扭身子,得意的咧開嘴:“劉鄉(xiāng)長,有你在真好,不然這事兒我肯定整不下來,指不定還要出多費事呢!”
劉麗白了李柱子一眼,也沒有多說話,到了鄉(xiāng)政府,直接將手續(xù)給李柱子辦好,讓李柱子交了錢,劉麗就著急忙慌的開會去了。
李柱子拿著合同,咧著嘴跳上車,這回山的事情解決了,以后大山村的地和山都是他的,他徹底壟斷了大山村了!
開車回到公司,李柱子拿著合同跑上樓,剛剛將合同放到抽屜里,李永貴就著急忙慌的走上樓,一臉凝重的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外面,身體往李柱子方向湊了湊。
“咋的了?永貴叔,這神秘兮兮的,出啥事兒了?”李柱子眨巴兩下眼睛,好奇的往前面湊了湊。
李永貴咽了一口唾沫,眉頭疙瘩皺的緊噔噔的:“柱子,你看看這是啥!”
說完,李永貴伸手從兜里掏出一個小盒子來,放在桌子上。
李柱子低頭看了一眼,眼珠子瞪得溜圓,伸手一把抓起來,聞了幾下,又打開包裝看了看:“我去,這不是咱們的美不換嗎?啥時候換包裝還換名字了?”
“啥玩意兒美不換,你還看不出來了?這個和吳奪之前生產(chǎn)的咱們新藥方的藥一樣,咱們的藥方肯定又被人家給偷了!”李永貴伸手拍了一下桌子,吧唧兩下嘴,伸手之指了指李柱子。
李柱子眨巴兩下眼睛,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故意伸手拍了一下桌子:“不可能,這事兒絕對不可能,我和你說啊,就沒有這樣的事兒,咱們的美不換藥方那都在我家里面呢,怎么可能丟呢?”
“不是,柱子,你好好尋思尋思,你的藥方最近有人動過沒有?”李永貴往李柱子方向湊了湊,瞄了一眼外面:“我昨天可看見狗蛋去你家了!”
李柱子挑了挑眉毛,眼珠子滴溜溜的轉(zhuǎn):“永貴叔,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這種事兒可不能開玩笑啊?”
李永貴拍了一下大腿,急得腦門子上滿是汗:“你快拉到吧,這事兒你永貴叔能開玩笑嗎?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和你說,我都看見了,狗蛋昨天晚上去的你家,翻箱倒柜的,臨走的時候還拿著一張紙,我懷疑就是藥方!”
李柱子笑嘻嘻咧開嘴,湊到李永貴身邊:“永貴叔,那你看見狗蛋拿著藥方去啥地方了不?”
“當(dāng)然是來公司了,后來小月找我有事兒,我就沒看,你說今天這藥方就泄漏了,這事兒我看就是狗蛋干的!”李永貴吐了一口唾沫,伸手拿出一顆煙來:“之前虎子說的沒錯,這狗蛋就不是啥好東西!”
李柱子吧唧兩下嘴,大搖大擺的往外面走:“行,永貴叔,那咱們現(xiàn)在就去問問狗蛋去,這樣事兒要是真的是狗蛋干的,我今天就開除他!”
李永貴答應(yīng)一聲,跟著李柱子一起向著外面走去,直接來到了廠房里面。
“你們這邊都精細點,千萬不要整錯了!”
“對,你們那邊也要小心但,不要碰到手了!”
狗蛋在廠房里面來回穿梭,對著周圍的工人出聲提醒。
“狗蛋!”李柱子站在門口,對著狗蛋笑嘻嘻的揮揮手。
“老板!”狗蛋眼睛一亮,急忙跑過來,伸手指了指里面:“老板你看,咱們的設(shè)備都正常了,沒事兒了!”
李永貴在一旁冷哼一聲,瞪了狗蛋一眼,將煙頭扔在地上:“狗蛋,我告訴你,現(xiàn)在你坦白還來得及,一會兒要是我們問的話,那可就不好了!”
狗蛋愣了一下,老臉一紅,伸手撓了撓頭:“老板,你們都知道了?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想看看...”
“還看看,你都他媽看到人家的兜里去了,說,吳奪到底給了你多少錢?”李永貴眼珠子瞪得溜圓,伸手就奔著狗蛋的衣領(lǐng)子抓去。
狗蛋愣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眨巴兩下眼睛:“不是,永貴叔,你這是干啥?為啥要拽我呀?”
“還為啥要拽你,我現(xiàn)在恨不得打死你,你他媽還是人嗎?柱子那么相信你,你卻還這么對待柱子!”李永貴氣的眼珠子通紅,抬起腳就要踹狗蛋。
李柱子笑嘻嘻伸出手,急忙攔住李永貴,晃悠兩下身子:“永貴叔,事兒還沒有查出來呢,咱們還是先問問,萬一不是狗蛋呢,是不是?”
狗蛋眨巴兩下眼睛,伸手撓了撓頭,從口袋里面掏出幾張紅彤彤的鈔票:“老板,我知道錯了,我就是想嘗嘗,看看這藥是不是真的對男人有效果,我就偷吃了一顆,沒有多吃,大不了,大不了我花錢買就是了!”
“吃藥?”李永貴皺了皺眉頭,看了一眼狗蛋手里的錢:“你說的是這個事兒?”
狗蛋老臉一紅,尷尬的低下頭:“我,我從小就有病,沒有反應(yīng),所以我才想,才想試試的,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李柱子笑嘻嘻咧開嘴,伸手把狗蛋手里的錢推回去:“不過就是一粒藥嘛,我給得起,隨便吃,狗蛋,我們問你的不是這個事兒,昨天你是去我家里拿藥方了不?”
“藥方?啥藥方?我不知道?。??”狗蛋眨巴兩下眼睛,伸手撓了撓頭:“我從來沒有看見啥藥方??!”
“哎,你小子還狡辯是不是?我他媽親眼看到你去的柱子家!”李永貴眼珠子瞪得溜圓,伸手將手機掏出來:“幸好昨天我錄下來了,就害怕你不承認(rèn)!”
說完,李永貴找到視頻,直接播放出來。
視頻里面,狗蛋正急匆匆的跑進去,在里面翻找了一陣,拿出一張紙快速跑了出去。
“這回你還有啥話說?你還說不是你?”李永貴張嘴吐了一口唾沫,伸手指著狗蛋。
狗蛋老臉通紅,眼珠子瞪得溜圓,用力揮了揮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啥都沒干,這事兒和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老板,你要相信我!”
“還相信你,還相信你我們就是傻子,你這個王八蛋,兩次出賣公司,咱們現(xiàn)在所有的藥方都被偷走了,都是因為你這個奸細!”李永貴吐了一口唾沫,伸手拿起鐵鍬就奔著狗蛋拍去。
“老板,這是賊喊做賊呢,這事兒啊,我看應(yīng)該是永貴叔好好解釋解釋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