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指著不遠處閃著亮燈的地方說道:酒吧就免了吧,就這里了。
循著窗簾縫隙的燈光,他看到大大的三個字;肯德基。
路上姚靜大罵林曉小氣,不是男人。林曉懶得搭理他,自己要了一份套餐,大口嚼著。姚靜則毫無滋味的嚼著薯條,繼續(xù)說著他的遭遇:你不知道,當時我抬著擔架走在前面,宿舍的夜間照明實在太差,我就感覺女人的臉朝著我,看著我。。。像要跟我說話,要告訴我兇手是誰。。
時間定格在凌晨三點,姚靜的手機再響,是一條信息:你終于回信息了,他說他每天都閑,靜,我真的想找你,你在哪?
姚靜慘笑,但是時間很短,他很好的掩飾過去。他放下手機,沒有回。
林曉停下,拿衛(wèi)生紙扔他:說重點
姚靜調整之后陰笑道:其實案子本身并沒有什么特別,我想的是令一層問題。就是這個兇器,制作方面十分精良,一般混混定然沒有,也就是說,這起兇殺是對方高層所作。據(jù)我對死者的了解,死者原本是軒桂國際的掛牌小姐,后來聽說參加了考研。從此淡出她的兼職行當。而且有一點,她與秦峮有過交集。
林曉嗤笑一聲:這種事情哪能沒有他。笑罷他一想說道:你不會懷疑他吧。
姚靜神秘道:不排除這種可能
林曉道:我更認定是共進會的人做的,你別以為本人每天就是值班和睡覺,我也有消息來源,秦峮最近出去大部分時間用來側面巴結我外,還有小部分時間正招募舊部,準備強大閻羅會與共進會決一雌雄。他要奪回在史軒桂面前的說話權。
姚靜訝然,拿起林曉袋中的一個雞腿嚼完才說道:你們到底是什么個情況,我越來越感興趣了,林曉你別遮遮掩掩,夠兄弟可不能有所隱瞞
意識到自己說多的林曉沒有打住,只是簡單總結了一次:所以我喜歡這段時間別去騷擾秦峮,讓他去與共進會斗,斗的越厲害我越開心。
他心里無比的渴望著,如果兩會實力大損,自己得到利益抽身而出,郎念平亦壓力頓減。萬事大吉。
姚靜抹了抹油嘴道:你這是讓我因私忘公嗎?
林曉說道:想多知道點就聽我的,何況兇手絕不是秦峮。
姚靜沉思著,半響輕拍方桌道:你贏了。
林曉說道:不過這事還是得跟進,對方不惜痛下殺手,就證明他們必然有所行動。我想被害人,就是因為知道的太多。你們最好能夠查到花豹子甚至更高層頭上。。。
姚靜罵道:你這是在利用國家利器,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呀
林曉說道:干這事的還少?再說,花豹子炒地賣鋪,收保護費,販賣毒品哪樣事少干過?給他點壓力也算給老百姓一個公道,為死去的亡靈們除去些怨氣,早日超生。
姚靜說道:少裝偉大
天邊升起一層魚肚白,閑聊幾個小時的二人一臉疲憊的走出肯德基,晨練的人還不多,一切都沉寂在安靜之中,幾聲單調的叮鈴聲從街巷里穿出,那是殺豬佬帶著半只豬騎著摩托往菜市場行去。天色漸亮,兩人再不用再因為害怕而不敢入寐。但是二人沒有回去大睡,而是轉到一個巷子,上得樓去。秦珺就在這里暫住。
秦峮睡眼惺忪的打開房門,看著門外疲累不堪的林姚二人說道:累成這樣,說,昨晚干什么壞事去了,也不叫上兄弟我。
說完他趕緊讓出道來,指著茶幾上的瓜果零食示意來人隨意。
林曉討厭他沒個正行的模樣,厭惡的說道:我可是有事相告。
姚靜選了個遠離窗戶的位置說道:昨天有起兇殺案,我想從你這了解些情況。
秦峮笑道:怎么懷疑起我來了,我可有不在場的證據(jù)。昨天我整天都呆在家里上網
姚靜攤手道:我們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如果你不愿意也不勉強!
秦峮朝林曉看了一眼,戲謔的說道:是朋友嗎?
林曉完全明白他眼里所包含的意思,如今要讓秦峮配合姚靜,只能委屈自己。他敷衍道:我竟然帶姚靜來,就是希望你能真實的告知有用的信息。
秦峮道:竟然兄弟有需要,一定不會有所保留
林曉沒有回應,姚靜問道:據(jù)我們昨晚調查出的結果,章丙工程學院雖然教風不差,但是思想都相對開放。男生混入女生樓事件常有發(fā)生,最讓人頭疼的是外來人員入內一般沒有詳細登記。案發(fā)當日登記在冊的男子達數(shù)名,都已確認身份,其中有文學系副主任張子明。據(jù)學生反映此人曾經前往過女生宿舍最頂層。其余數(shù)名都是學生,尚在盤查。
秦峮聽了一半,另一半則專心于他的短信事業(yè),見姚靜說完,他抬頭道:可這與我有何聯(lián)系?
林曉插話:讓你提供情況,就一定要與你有關系?秦峮頭一垂,繼續(xù)發(fā)著信息。
姚靜找著兇器的圖片,將手機遞到秦峮面前道:有,案發(fā)現(xiàn)場處理的十分干凈,明顯是專業(yè)人士所為,作案兇器并沒有被轉移,是這個小玩意。
秦峮從鑰匙扣上拿下那個裝飾物,往拿來的蘋果里一塞,只能啪的一聲,幾塊蘋果屑飛出,細小的爪子牢牢的扣死蘋果內部。秦峮道:“要想拿下這個玩意,只能將這個蘋果徹底碎掉,或者從入口處挖個大洞,將彈簧開關拉起。不過盡管如此,如果是人的要害部位,怕也離死不遠。這種暗器幫內持有的人數(shù)不會超過這個數(shù)”。秦峮張開兩只大手,繼續(xù)說道:“一般只有較大的堂口或者幫內有影響力的人才有資格配備這個暗器,而且因為它太小,方向極難控制,要掌控又必須有非常大的難度,我相信能用這個殺器殺人的,絕不過五人”。
姚靜道:兇手將利爪安放在一根不銹鋼管上,位置緊挨喉部大動脈。
秦峮道:那也太不小心了,看來這個死者真夠悲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