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年伸手為她擦掉從唇角遺留出來的些微湯汁,看她依舊怔楞的面容,笑了笑,
“怎么樣,知道好不好喝了嗎?”
艾夕腦中血液轟的一下全數(shù)沸騰,熱氣后知后覺的涌上臉龐,在開足了暖氣的車中只覺異常燥熱不堪,她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想拉開車門逃竄而去。
蕭年嘆了口氣,伸手就將她攔住,順勢一撈將她帶入自己的懷中。
艾夕被他禁錮在大腿上。
兩人在駕駛座上面對面坐著,后背的方向盤擱得她的背有些疼,惹得她眉頭不自覺輕皺了一下。
蕭年細心的將車位調(diào)低使位置寬敞些,單手輕輕環(huán)在她身后替她隔開與方向盤的觸碰。
沒有了后背異物的膈應(yīng),此時全身感官全部聚集在面前的人身上。她才知道她現(xiàn)在與蕭年挨得多近,近到他清淺的呼吸就這樣細微的噴薄在自己的臉頰上。
這樣清晰的感官認知使她更加坐立不安,艾夕試著挪動離開他的懷抱,卻引得身前的蕭年一聲悶哼。
“艾夕,別再亂動了?!彼謿猓Z氣極力克制。
艾夕起初以為是她不小心將撞到了他,嘴上剛想說句對不起,卻發(fā)現(xiàn)身下似乎有東西在硌著她。
腦中一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惱著臉直接怒罵,“蕭年,你…!”
蕭年苦笑,他將她抱住的目的只是為了防止她下了車去受涼,沒想到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簡直是自找苦吃。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上,努力克制著自己身體的變化,低沉的語句帶著微喘的氣息在她耳邊響起,隱含幾分揶揄,
“艾夕,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艾夕此時是萬不敢亂動,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只身軀僵挺的安靜坐在他懷里,聽著他在耳邊的沉重呼吸慢慢平靜下來。
察覺到懷中人的細微變化,蕭年側(cè)頭親了親她的脖頸,輕笑道,
“放心,在你沒有接受我之前,我不會對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你不用這么緊張?!?br/>
得到了他的保證,艾夕微微放松了身子,惱道,“那你還不把我放下?!?br/>
蕭年仍舊環(huán)著她,只是將頭抬起與她對視,“你保證不逃,我就將你放下?!?br/>
艾夕紅著臉撇開,“我沒逃,我就是想下去透透氣?!?br/>
他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松手將她放回副駕駛上,伸手啟動車輛,讓車在無邊的夜色中飛馳。
一幢幢高樓建筑在車窗外一閃而過,道哥在車內(nèi)早已疲倦的睡下,明明工作了一天的艾夕卻毫無睡意,睜眼看著道路兩旁早已光禿了枝椏的綠植。
車停在熟悉的樓道旁,艾夕邊解這安全帶邊和蕭年講話,“你把我的車開回去吧,明天記得開去公司就好。”
蕭年的手搭在方向盤上,認真思考她的提議,過了會兒,道,“也好,你明早在這里等我,我來接你上班?!?br/>
艾夕下車的動作頓住,“我沒有讓你過來接我,我自己打車去公司就行。”
她可不想又在公司引起什么流言蜚語。
但蕭年明顯的聽不進她后面的話,只揉了揉她還留在車內(nèi)的腦袋,柔聲道,“快回去睡覺吧,明天見,晚安?!?br/>
夜色漸濃,今晚的冷風(fēng)沒有平日犀利,注定所有人一夜好眠。
蕭年不出意外的,一大早便出現(xiàn)在了艾夕小區(qū)樓下,還在半夢半醒中的她沒被鬧鐘叫醒,反倒被蕭年的電話吵醒。
她一看到來電顯示,豪不猶豫的直接將電話掛斷。
第一通電話意料之中的被掛斷,蕭年氣定神閑的坐在車中,拿著手機繼續(xù)打,第二次被掛,繼續(xù)打,第三次第四次….
直至七次將電話撥通,艾夕才將電話接起。
她充滿濃重起床氣的抱怨到達他耳中,“有你這么壓榨員工的休息時間嗎,現(xiàn)在離上班時間還有兩個小時!”
蕭年聽著她如小貓哀嚎般的嘶吼,腦海不自覺浮現(xiàn)此時她在被窩中氣悶打滾的模樣,推了推眉心輕輕笑開,低沉渾厚富有磁性的聲音耐心哄著她,
“乖,別鬧脾氣了?,F(xiàn)在嘗試著起床,然后進浴室梳洗整理,再換身衣服,就下來吃早餐。”
艾夕在對他撒了脾氣后早就將手機丟在一旁繼續(xù)閉眼睡覺,他后面說的話根本一句都沒有聽進去。
見電話久久沒有回應(yīng),蕭年輕輕皺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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