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的話音剛落下,慕寧安的瞳孔倏然收縮,一雙眸子中滿是震驚。
盯著水水的模樣,她仿若通過了水水看到了那個黑衣男子用深邃如古井般的眸子看著自己,一字一句的說著那句話。
心下思緒瞬間被打亂。
為何那個黑衣男子會提醒自己,讓自己離君鳳邪遠點?!又為何那個黑衣男子會知道君鳳邪的存在?!
更讓慕寧安心中動蕩的是……
他是在自己還是嬰兒時期便已經(jīng)將水水與木木封印在此處了。也就是說,他在那個時候就已經(jīng)讓水水與木木給我傳達他的話了……
可是,自己與君鳳邪卻是在前段時間才相識的!
這樣的話,就代表著……
十幾年前那個黑衣男子便已經(jīng)知道了,十幾年后的慕寧安,也就是現(xiàn)在的自己,會與君鳳邪認識!
那個黑衣男子在那個時候又是為什么會知道,并且會如此的確定……
十幾年后自己會與君鳳邪認識的呢?
并且,他怎么能如此確定,自己一定會來這望月齋呢?
另外,這怎么會和君鳳邪那廝扯上關(guān)系了呢?
那幾日的相處,她可以確定君鳳邪對自己是沒有任何惡意的。
反倒是那個黑衣男子,到現(xiàn)在自己連他究竟是敵是友都不清楚,這種情況,自己不應(yīng)該更加提防他嗎?
可那個黑衣男子,究竟是為何會讓自己提防君鳳邪呢?
心中滿是猜疑的同時,慕寧安的眼中也盡是冷意。
那個黑衣男子的心思太過縝密了,并且,如若他當真是如此料事如神的話……
那自己如今的處境,就有些可怕了!
是友就還好,若是敵人……
慕寧安捏了捏眉心,心中著實是有些亂。
眉頭輕皺,慕寧安再度開口問道:“你說黑衣男子會在你將話傳達給我過后,他就會告訴你,你其他的兄弟姐妹在哪里?”
聽罷,水水點了點頭。
慕寧安見此,眼中有一抹精光一閃而過,面上神色似笑非笑,說道:“那你如今已經(jīng)將話傳達給我了,你是否現(xiàn)在就能聯(lián)系上他呢?”
搖了搖頭,水水眼中又帶上了一絲敬畏,聲音中也滿是敬畏,說道:“不行。我們聯(lián)系不上他。
他在我們意識中留下了一抹印記,等我們將這一系列的事情完成過后,他會再來聯(lián)系我們的?!?br/>
話音落下,慕寧安心下便升起了一股煩悶之感,卻還是開口竭力壓抑著,目光灼灼的盯著水水,開口問道:“你們就不怕他會食言?”
對上慕寧安的目光,水水莫名心底一慌,弱弱的縮了縮頭。
“他立了天地誓言……”
聞言,慕寧安心下總算是徹底絕望了。
那黑衣男子既然立下了天地誓言,那就絕不可能食言。否則如若食言,那便會陷入萬劫不復……
看樣子,她現(xiàn)在確實是不可能有機會聯(lián)系上那個黑衣男子了。
如今的話,就真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斂起心下一切情緒,抬眸目光幽幽的看了眼水水。慕寧安也未再多說,轉(zhuǎn)身便徑直向望月齋外走去。
望月齋這件事情上,恐怕慕林威要清楚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