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赫連宇沒有說話,顧涼笙緊忙開口道,“他估計是想要騙點錢,需要跑路費,可是視頻這東西我也不知道真假,我、我就是在想,如果說是真的,我絕對不能讓他侮辱我媽,可是……”
赫連宇輕輕的拍了拍顧涼笙的臉頰,看著對方因為著急而略微泛紅的臉,輕聲笑道,“干嘛那么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
看著男人臉上云淡風輕的樣子,顧涼笙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眼前的不安,繼續(xù)說道,“我感覺不是真的,按照這個男人的性格,他應(yīng)該不會整出這些東西來才對,他在乎的東西除了金錢和賭博以外的,其他都不感興趣,可是,我又沒有把握?!?br/>
聽著顧涼笙的分析,赫連宇也明白了對方的伎倆。
之前綁架顧涼笙和小包子的人雖然是經(jīng)過了顧盛行的手,可是這個幕后主使人絕對不會是他。
往明處說,顧盛行不具備這樣的膽量和腦子,更加不可能可以有這么多手下替他辦這件事情。
這么說來,當時他不過是給那群人當個敲門磚罷了。
事成之后,顧盛行就消失了,可想而知,幕后主使人應(yīng)該給了他不少的一筆錢,讓他出去瀟灑避避風頭。
可是對方現(xiàn)在回來,明知道赫連宇正在找他算賬,卻還偏偏自投羅網(wǎng),找顧涼笙借錢,而且一借就是這么一大筆!
按照對方的膽子,自然是不敢招惹是非的,那么對方為什么不直接去找之前的金主,而是找顧涼笙呢?
找顧涼笙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不說,而且很有可能會被抓出來,危險系數(shù)顯然高很多。
那么剩下的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之前的金主已經(jīng)不會再給顧盛行一分錢,而對方需要這么一大筆錢跑路,很有可能就是他得罪了什么人。
“你先答應(yīng)他,把他引出來,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辦?!?br/>
聽著男人的回答,顧涼笙有些不安的試探道,“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真的抓到他了,怎么辦?”
男人淺笑,“你覺得我會將他關(guān)在暗無天日的大牢里,天天鞭子辣油伺候?或者凌遲不成?”
聽著赫連宇面不改色的說出這番話,顧涼笙的笑容僵了僵,緊接著,她聽到男人再次開口,“放心吧,我只是想要問他一些事情,而現(xiàn)在他或許有危險。”
顧涼笙自然是沒有男人這般心思縝密,聽到他說“顧盛行可能有危險”頓時整個人都愣在那里了。
可是對方之前是用公用的電話聯(lián)系她,就算顧涼笙現(xiàn)在想要聯(lián)系對方,也是不可能了,只能等時間到,等著對方主動聯(lián)系。
很快,第三天的時間就到了。
顧涼笙一整天抱著手機,可是,電話依舊沒有響起。
顧涼笙有些奇怪,按照顧盛行這么一個貪財?shù)娜藖碚f,時間到了來收錢自然是最重要的事情,不可能忘記的。
突然,電話鈴聲響起,顧涼笙急忙接起電話,“喂?”
“你這丫頭今天怎么這快就接電話了,這么想我?”
電話里傳來陳悅略帶戲謔的聲音。
顧涼笙剛才的緊張頓時消去了大半,有氣無力的坐在沙發(fā)上,聲音也變得懶洋洋的,“怎么了,有事?”
“我說你這丫頭,感情知道是我打過去的電話,就不樂意和我聊天了是吧?”
陳悅故作生氣的開口。
顧涼笙連忙配合著道歉,“哪能啊,你能給我打電話,我這里真的是蓬蓽生輝,欣欣向榮,萬物生長?。 ?br/>
“去你的,什么和什么啊!”陳悅淺笑,也不知道在吃什么,隔著電話都能聽到對方吃東西的聲音。
陳悅懷孕了,已經(jīng)辭去了店里的工作,正在家里安心養(yǎng)胎。
雖然陳悅本來就是公司的負責人之一,平常上班也輕松,就是查查崗,玩玩電腦,偶爾出現(xiàn)了緊急情況需要處理的,自己再出面一下就行了。
可是偏偏赫連凡這個人做什么都小心翼翼,怕這怕哪的,家里的鋒利的家具一角全部用柔軟的布或者海綿包了起來,所有的障礙物也被清理干凈,天天的食物養(yǎng)生又美味,關(guān)鍵還頓頓不重樣!
顧涼笙都忍不住羨慕陳悅找了這個一個二十四孝的好老公了。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顧涼笙的手機就算在接電話的中途中有其他電話進來了,也能立即切換,所以她并沒有害怕會錯過顧盛行的電話。
可是,對方依舊沒有打電話過來。
“對了,你看新聞沒,之前又有一個司機肇事
共3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