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別墅區(qū)不遠的一幢大樓,被數支巨大的深照燈照亮。
幾十輛警車把守在大樓四周,幾隊全副武裝的警察整裝待發(fā)。遠處很多大樹上埋伏著狙擊手,黑洞洞的槍口瞄準著大樓。兩架武裝直升機在空中轟鳴著,其中一架直升機的一側,有一個警察拿著攝像機對準著大樓,向指揮車同步傳送著圖像。
一輛裝甲車后,幾十名記者架著長槍短炮,一位趾高氣昂的警官在高談闊論。他說:“請全國人民放心,不管案犯本事有多強,只要有我們警察在,案犯就必須為他們犯下的罪行承擔責任?,F在,我們集中了全市最優(yōu)秀的警察團隊,動用了最先進的武器裝備,殺雞用了牛刀,不超過半小時,所有案犯就將被抓捕歸案,當太陽升起在地平線上之時,東京又將迎來祥和美好時光。”
熱烈的掌聲!
警官的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這可是全國直播,警官想利用這次機會在全國人民面前好好露次臉,所以笑容必須特別燦爛。
在這位警官看來,案犯雖然是忍者,武藝雖然高強,但忍者的隱身時間和活躍距離是有限的,忍者隱身只是光學隱身,而不是在空氣中消失。警察戴的頭盔都裝備了最先進的紅外成像儀,忍者的隱身功能在紅外成像儀面前會原型畢露。這次行動之所以選擇在晚上,也是因為考慮到先進紅外成像儀頭盔在晚上更能發(fā)揮其優(yōu)越性,假如在白天,成像效果反而沒有晚上好。
負責進攻的警察人人都穿著美國尖峰公司出品的龍鱗甲防彈衣,可以有效保護正面(胸腹)、側面(肋下)和背面(后背),它的堅固程度有數據證明,在被7.62mm標準軍用彈在6米距離擊中40次都不會被擊穿。
忍者使用的是冷兵器。其威力絕對大不過軍用手槍。
也就是說,在這位警官看來,忍者絕對不可能殺死警察,而警察卻能輕松打敗忍者。警察的裝備除了防護裝備超一流外,還配備了強大的進攻火力。除手槍外,還有自動步槍。爆震彈,辣椒彈。天空飛行著的直升機,攜帶著重機槍,威力就更強大了。
突然一道綠光照亮夜空,天空發(fā)出“轟”的巨大爆炸聲,正擺著高傲姿態(tài),露出自信笑容的警官,條件反射般一個前仆趴在了地上。所有記者的長槍短炮瞬間全都對準空中火球,臉上的欣喜微笑。被驚恐表情代替。他們雖然害怕,但卻極具職業(yè)職任心,人人都想把最真實的事件,在第一時間向各自所屬媒體報道出去。
一架直升機爆炸了,是被一道綠光擊爆的。那是什么光,是從什么地方發(fā)出的?記者們的心頭產生了解不開的迷團。
直升機碎片墜落,正整裝待發(fā)的警察們全都趴在了地上,人人臉上都露出驚恐表情。
又一道綠光從一扇窗戶竄出。在一輛警車上劃過,警車瞬間被劃成兩截。多個警察被從頭至屁股劈成兩半。
趴在地上的警官拿起話筒,頭鉆在裝甲車底部,屁股蹶在外面,狂喊:“進攻!進攻!”
高音喇叭中傳出那位警官的驚恐大叫聲。
正趴在地上的幾隊警察立即一躍而起向大樓沖去。
剎時槍聲大作,所有警察幾乎同時向大樓開槍射擊。
張雷趕到。
張雷隱身懸停空中觀察現場,對搶劫犯的能力不由暗豎大拇指。直升機殘片仍在燃燒。一輛裝甲車象西瓜一樣被劈成兩半,內部部件居然沒有散落,地上有多具劈開的尸體。他很后悔沒有提前幾分鐘到來,導致他沒有能看到熱鬧開局。
張雷本想隱身進入大樓看看東京搶劫犯到底是何方神圣,當他看到。警方進攻大樓的火力特別猛,據他推斷,大樓里的搶劫犯一定不會任憑警察如此猖狂,必然會反擊,弄不好,他們早已離開大樓,正躲在一旁伺機屠殺警察。
張雷發(fā)現一輛警車突然象牛皮糖般被擠捏變形,一道綠光象閃電一樣,劃過擠挨在一起的警察們。
綠光象夜空中發(fā)光的蚊蟲,運行速度奇快,綠光象無比鋒利的刀,碰到什么,什么就瞬間被劈成兩半。
除了這道綠光在肆意屠殺警察外,還有四把寒刀在警察群中閃耀寒光。
張雷啟動天眼觀察,兩個黑衣男人和兩個黑衣女人一人握著一把武士刀,在警察群中瘋狂劈砍。
再看綠光發(fā)生處,一個白發(fā)老人手中握著亮晶晶的棒,這棒與水晶柱差不多,長約一尺,直徑比大拇指略粗,綠光就是從白發(fā)老人握著的亮晶晶的棒尖發(fā)出的。
張雷觀察白發(fā)老人的丹田處,???!好豐富的精氣!應該是大神!
張雷正要繼續(xù)觀察,白發(fā)老人突然消失。
張雷趕緊四下尋找,白發(fā)老人不見了。
狗日的竟然也會瞬間移位!
這老小子假如想害人,這世上有誰能夠逃脫他的魔掌?
張雷明白,找到白發(fā)老人的唯一線索是四個忍者,當張雷再找四個忍者時,四個忍者也不見了。
張雷趕緊采用瞬間移位法術,尋找四個黑衣忍者!
通往鬧市區(qū)的街道邊,四個黑衣忍者背著武士刀,在快速移動著。
張雷隱身懸飛在空中,不緊不慢跟隨著。
黑衣忍者移動速度太快,張雷沒有辦法使用封印**。
張雷在追蹤黑衣忍者之時,還得留意那個白發(fā)老頭。
張雷追蹤這些人,目的不是為了協(xié)助警方破案,而是為了白發(fā)老頭手中的法寶。
張雷擁有烈焰神劍,是極陽極剛之劍,羽微玄陰公主擁有無極玄冰刀,是極陰極柔之刀,劍和刀本身都極其鋒利,但白發(fā)老頭手中的法寶與這兩把劍刀性質都不同。它的威力來自于綠光,這綠光是什么光?怎么會如此鋒利?
張雷想到了激光!
張雷產生把白發(fā)老頭手中法寶奪來的念頭。
突然白發(fā)老頭出現在黑衣人之間,黑衣人和白發(fā)老頭跑進商場。
張雷進入商場,黑衣人和白發(fā)老頭消失。
張雷在商場內尋找,懸停于商場空中四周尋找,黑衣人逃脫追蹤了。
張雷變化成美少女站立在大街邊觀察。
到處是摩天大樓,這些人進入任何一幢大樓,都能輕易逃避追蹤。
難道老子被白發(fā)老頭發(fā)現了?
張雷判斷,這些人的老巢一定就在附近!
酒店,吳麗娜在接聽電話,臉色無比凝重,張雷在她身邊顯身后,她只看了一眼張雷,繼續(xù)與對方通話。
張雷往沙發(fā)上一坐,倒了杯茶,邊喝邊思考對策。
吳麗娜掛了電話后,來到張雷身邊,坐張雷腿上,看著張雷的眼睛,嘆氣問:“你為什么不幫警察?”
張雷笑說:“關我什么屁事?”
吳麗娜嘆氣逼問:“你還有人性沒有?”
張雷大聲說:“你在責怪我?”
吳麗娜拉長臉大聲說:“是的!我對你的麻木不仁感到痛心!”
張雷一把推開吳麗娜,飄飛至窗戶邊,小聲說:“我張雷沒有吵架的習慣。你假如膽敢再如此不講道理,對我橫加指責,老子馬上就離開。告訴你,老子不只是麻木不仁,還幸災樂禍,老子沒有責任和義務幫助日本鬼子。”
張雷的修為再高,但仍然是傳統(tǒng)華夏國人,對小日本上世紀強在華夏國人頭上的災難是耿耿于懷的,小日本假如真心悔過,張雷會既往不咎,大人顯示出大量。問題是,小日本個個都冥頑不化,時移勢異,華夏國綜合國力已遠超小日本,但小日本卻仍然在做毀滅華夏國之夢。
回顧歷史,華夏國確實也有多次差一點就復興了,令人無比遺憾的是,華夏國每次的復興之光也確實是被小日本的侵略騷擾所毀滅的。
吳麗娜與張雷所接受的教育大相徑庭,民族情感差異很大,吳麗娜擁有博愛情懷,以為小日本也是人,既然小日本也是人,就該對小日本獻出愛心,幫助小日本。所以,吳麗娜對張雷不出手幫助小日本警察非常憤慨。
這與愛情無關!
張雷與吳麗娜在對待小日本的態(tài)度上存在著不可調解的矛盾。
吳麗娜狂叫:“死了那么多警察,你竟然還幸災樂禍?”
張雷雙拳握緊,慢慢轉身,怒視吳麗娜。
吳麗娜挺酥胸,步步逼近張雷大聲說:“你想打我?你竟敢想打我?你打死我好了?!?br/>
張雷退后,雙拳松開,尷尬笑說:“好怪!我們之間吵什么架?提醒你一點,我已發(fā)現了重大線索,你惹惱了我,當心我不告訴你??!”
張雷必須退步,不然的話兩人會為了小日本而鬧得不可開交。對小日本張雷不會原諒,甚至該出手時就會出手,封印**用起來,毫不含糊。那么多青春美少女被搞來,只是供享用。張雷很寵愛吳麗娜,張雷不想讓她難過,畢竟吳麗娜是督察,人家心甘情愿做張雷的女人,張雷覺得內心有愧。要是換了其他女人,張雷絕對不會輕易退讓。
吳麗娜轉怒為喜,趕緊勾住張雷的脖子,吻張雷的唇,媚開眼笑說:“我最最親愛的,我就知道你不會袖手旁觀的,快告訴我,你發(fā)現了什么線索?”
張雷攤開雙手,重重嘆氣說:“督察同志,你這人真不可理喻,剛才還想吃了我,現在竟然又發(fā)起了騷,唉!真是怪胎一個。”
吳麗娜媚笑說:“快告訴我線索,只要你告訴我,我等會一定把你當皇帝一樣侍候。”
張雷用大拇指捏鼻子,笑說:“我畫給你看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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