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南被她那么突然一拉,一個趔趄就跪到了沙灘上,他另一只手揮舞了一圈后非常精準(zhǔn)的按到了連翹的左胸上。
陳嘉南暗罵一聲見鬼,慌忙撐住地面,他用力抽出了自己枕在連翹脖子下的手。
“好痛?!彼瘔糁械倪B翹感覺一種奇怪的痛感襲遍了全身,痛得她忍不住蜷起了身子。
陳嘉南看著她那個姿勢,剛才那一按,好像是有點(diǎn)重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趕緊先起了身。清了清嗓子后他對著沙灘上的連翹大聲喊:“你快醒醒,天要下大雨了?!?br/>
連翹還暈乎得厲害,聽到陳嘉南的喊聲,她抬起沉重的頭。仰看著象一座山一樣站在那里的陳嘉南。
“你是陳總嗎?”她輕聲問。
“你醒了嗎?”陳嘉南有點(diǎn)沒好氣的問。
“你是陳總嗎?”連翹又問。
“是,現(xiàn)在你可以起來了嗎?我得回家了,沒空在這里看你睡覺?!标惣文蠠o語的看著她。
“你真的是陳總?。俊边B翹慢慢的坐了起來,然后又搖搖晃晃的起了身,她頭暈就象踩在云里。歪歪斜斜走了兩步,連翹站到了陳嘉南面前,她伸出手握住陳嘉南的手。
“有溫度,看來我不是做夢?!彼敌ζ饋恚瓣惪?,你介意讓我摸一摸嗎?”
陳嘉南被她的舉動驚呆了,一時間,竟愣住了。
“我知道,今天我鬧了這么大的笑話,明天你肯定要把我給炒了?!边B翹打了個酒嗝,胃還是燒著,但至少沒有離開麗都時那么難受了。
“趁著我喝了點(diǎn)酒,我就借酒壯膽了。陳總,陳嘉南,你讓我摸摸好不好?”她一邊說一邊上下其手,先是摸他的臉,然后又摸他的胸,“你知道嗎?你對我來說,遙遠(yuǎn)得就象西伯利亞海灘上的霸王龍。現(xiàn)在,你竟然站在我面前,我竟然可以摸到你,這真的象做夢一樣。我覺得,嗯,我覺得就算我被你炒了,也值得了?!?br/>
陳嘉南只需要伸手一推,連翹就會又摔回沙灘上,但他沒有,他就那么任連翹摸著。連翹摸到他腰上時,他輕聲問:“告訴我,誰派你來的?”
連翹手里的動作停下來,陳嘉南悄悄的從褲兜里摸出了手機(jī),將手機(jī)放到連翹后背上,他點(diǎn)開了錄音軟件,然后他把手機(jī)裝回了兜里。
她似乎有點(diǎn)聽不懂陳嘉南的問話,努力的思索了一會兒才說:“我是誰派來的?陳總,你是說我是間諜是嗎?我跟你說,最近這段時間發(fā)生在我身上的事兒,我也覺得好多都好奇怪。就比如,你的弟弟陳嘉東,他讓我要多留意你的動向?!?br/>
“還有呢?”陳嘉南不動聲色。
“他說,如果我敢不聽他的。他就拿我弟弟開刀,還有,拿孟小斌開刀。孟小斌你知道是誰嗎?你肯定不知道,他是我的鄰居,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边B翹一手環(huán)著他的腰,另一只摸到他的臀部去了,“象你這種生活在西伯利亞的霸王龍是不會懂我們這種活在社會底層的小螻蟻有多苦,你不知道,我爸媽死得早。我就一個弟弟,我是不是很可憐?很可憐吧?所以,你現(xiàn)在是不是很同情我?所以,你炒掉我之前,先捐五百萬救濟(jì)一下我好不好?你要是捐錢給我,我一定會給你做錦旗,然后大張旗鼓的送到正南集團(tuán)去。對了,我還要請一個秧歌隊(duì),得弄得鑼鼓喧天的。其實(shí),我覺得趙本山扭秧歌扭得挺好??上ё詮乃缓退蔚さず献骱螅∑返目煽葱跃筒盍撕芏?。誒,陳總,你看春晚嗎?我聽說象你們這樣的高端人士從來不看電視,那你們平時都怎么過日子的?你們上廁所嗎?我是說,你們拉屎嗎……”
“你能閉嘴嗎?”陳嘉南終于忍無可忍了,他捉住連翹的手,“你能不說話了嗎?”
連翹被他吼得一愣,她看著他有些囁囁的說:“陳總,你不要生氣。我是想,我只有今晚的機(jī)會,以后可能再也見不到你了。你就不能滿足我這個可憐的窮人一點(diǎn)點(diǎn)小小的要求嗎?你看,你們平時都要做很多的慈善,對不對?你就當(dāng)今晚施舍給我了好不好?”
“你為什么覺得我一定會炒掉你?”陳嘉南很好奇。
“正南集團(tuán)不是堅(jiān)決反對辦公室戀情嗎?還說,兩夫妻想要在同在公司上班,除非有一個人死了。”連翹晃晃頭,“你不要打斷我,我不是說我們是戀愛關(guān)系。而是,而是我們今天晚上這么曖昧,你肯定明天要炒了我……”
陳嘉南覺得眼前這個女人一定是從金星來的,這都是什么腦回路啊,簡直比胡說八道還要胡說八道。
“你現(xiàn)在酒醒了嗎?”他又一次捉住了她手。
“我覺得差不多了,如果能給我來一個熱水澡泡泡,再給我一杯牛奶喝喝,我肯定會更清醒。”連翹的手又摸到了他的胸前。
陳嘉南拽著她往江堤上走去,他現(xiàn)在有一個強(qiáng)烈的念頭,他得讓她徹底清醒過來。然后他要他要把錄音放給她聽。
想想她尷尬得無地自容的樣子,還真是值得期待。
“喂,你不要走那么快啊,喂,霸王龍,你帶我去哪里?。渴遣皇且獛胰ダ僳E天涯?還是帶我去私奔呀?我跟你說,我這個人原則性很強(qiáng)的,絕不會隨便跟一個男人私奔。不過,你給我一千萬的話,我還是可以考慮一下。陳總裁,你為什么不象別的總裁一樣,甩一張支票給我,霸氣的說:你這個女人,我看上你了,五百萬,包你一個月。”連翹說著自己哈哈大笑起來,“陳總,你現(xiàn)在是不是覺得我特別有意思,那你會不會愛上我?”
陳嘉南很想k她,好在他具備了良好的修養(yǎng),將連翹塞到車后座后,他啟動了車子。
陳嘉南把連翹帶到了香格里拉,上了樓,進(jìn)了房間,他把她丟到了地上。
連翹癱在地上,說了一大堆廢話,又在車后座躺了一會兒?,F(xiàn)在她只有一個感覺,快困死她了。
陳嘉南從浴室出來時,地上的連翹已經(jīng)睡死過了。那怎么行,他還想看好戲呢。于是他拎起了她,進(jìn)了浴室后他把她扔進(jìn)放了半缸溫水的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