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完絕涯參后,楚云河開始走東面來時的路,開始返回瑪格村,至于去西面的那條峽谷路徑,楚云河并不知道是在哪,但既然那里有人在走,肯定那邊也是可以出去的。
回到村子后,站在北村口迎接他的,是他的妹妹楚里琴。楚里琴的任務(wù)很簡單,沒過多久就完成了,采集完了所需的藥草,交給布拉多后,就在北面村口等著楚云河。
“哎喲,哥哥,你真的去了嗎?怎么,看你一點都不冷的樣子?。俊背锴儆行├涑盁嶂S地說道,畢竟她在這里都能感受到寒冷了,更別提更遠處的雪山了。而楚云河回來的時候,身上并沒有多少積雪,而且也沒有被凍得很嚴(yán)重,楚里琴還以為,自己的哥哥臨陣退縮了,又或者只是在磨洋工,在雪山山腳附近隨便找了找。
“去了啊,而且...這不就是絕涯參嗎?”楚云河之前一直是雙手交叉在胸前,兩只手則夾在了腋下取暖,所以楚里琴沒有看見絕涯參。在被妹妹質(zhì)問后,楚云河終于伸出了手,并且亮出了自己右手一直抓著的絕涯參,而且分量還不小,這讓楚里琴著實有點驚訝,自己的哥哥竟然真的進入了雪峰,并且找到了絕涯參,還是個較大的。
“琴妹,你幫我拿一下...”楚云河伸直了手臂,并且把絕涯參放在了手掌上,交給楚里琴,而楚里琴這下才發(fā)現(xiàn),楚云河的手套上還留有著殘冰,“這些殘冰都凍結(jié)在了絕涯參上,我不敢弄下來,所以就算穿著手套,我的手也感覺冷得要命。”
“唉,真是的,既然這么怕冷,為什么不放進衣服口袋里?”楚里琴接過了絕涯參,雖然她是徒手拿的,但絕涯參現(xiàn)在沒有剛才那樣冰冷了,所以楚里琴接過去的時候沒有這么凍手。而楚云河擺脫絕涯參的負(fù)擔(dān)后,立刻脫下了手套,然后抓著手套底部的位置,甩了兩下,把冰雪化開后留在手套之間、掌間的水漬給甩干,然后抓著底部抓在手里。
“哥哥,你的手......”楚里琴突然柔情的關(guān)懷道,因為她注意到了楚云河脫下手套后,露出來的手,已經(jīng)凍得有些發(fā)紫了,可是楚云河自己卻毫無感覺的樣子。在楚里琴的提醒下,楚云河這才低頭注意到了自己的雙手,竟然以及凍成這樣了,可為什么他自己沒有任何感受?
“沒想到,你真的做到了?!贝藭r,從村子里走過來了兩個人,分別是花蓉和布拉多,而剛才說這話的人,自然就是布拉多了,“看來,你雖然只是F級,但體質(zhì)卻比較特殊啊?!?br/>
“你要的東西,都已經(jīng)到位了。該完成你的義務(wù),交付委托金,然后研制你的解藥,不該去問的,不該去調(diào)查的,都別去做。”花蓉還是那么冷淡果決,她看來是在刻意隱藏楚云河的特殊身份和體質(zhì),不想被布拉多,或許說,是被圣間教所知道。
“是是是,花大小姐...那么,這位小哥,我立刻給你結(jié)算任務(wù)的委托,然后就去研制解藥了?!辈祭啾换ㄈ剡@么一說,也自然不敢繼續(xù)去問了,所以只好妥協(xié)。而且,從發(fā)布任務(wù)到現(xiàn)在,布拉多還不知道楚云河和楚里琴的完整名字,只知道楚云河叫楚里琴時提到的‘琴妹’二字,只能推測出那個女孩的名字里,帶著一個‘琴’,除此之外,并不知道更多了。
花蓉從頭到尾都沒有叫過楚云河和楚里琴的名字,她知道一旦他們兄妹倆的名字被圣間教知道,圣間教肯定會全面徹查這兩人,發(fā)現(xiàn)他們是穿越而來的人也是遲早的事。
“那么幾位,我就去調(diào)藥了,你們請自便?!苯桓锻?000域幣的傭金后,布拉多就帶著藥材,前往一間小屋子,準(zhǔn)備開始磨藥。而為了確認(rèn)這個藥有沒有效,花蓉還是決定暫時留在這個村子里,確保制造出來的解藥真的有效。
此時已經(jīng)是中午,楚云河他們反正等著也是等著,所以他們?nèi)サ搅舜遄永锏男∩啼?,買了點東西填充肚子,畢竟這里不是小鎮(zhèn)或者城市,是沒有餐館的。
“對了,哥哥,既然今天這個任務(wù),賺了這么多域幣,那么今天的晚餐,能不能......”吃‘飯’期間,楚里琴突然向楚云河撒起嬌來,而楚云河也只能嘆了口氣,然后說道:“唉,行吧,你要吃什么,現(xiàn)在先定好,等任務(wù)做完回去的時候,我就得去買食材了?!?br/>
“那個...云河哥哥,我也要!”突然,花蓉也有些坐不住了,她竟然也開始向楚云河撒嬌了。這著實把楚云河嚇一跳,因為就算是在買吃的前,花蓉的還是一臉高貴樣,可是買完東西,他們坐在一個沒什么人的長椅上開吃后,花蓉也終于有些變回來了。
“可...可是,小蓉,你難道今晚又不回自己家嗎?”“哦?家?我家早就沒了,尊天會就是我的家,除了辦公室,我沒別的住所。所以......”“所以,你就想在我們家常住了?”“是啊,能跟琴姐姐開心的女生聊天,還有你幫忙做好吃的菜飯,難道不行嗎?云河歐尼醬~~”
“我的天吶,琴妹,你都教了她一些什么呀......哎呀,真受不了。行!你住進來可以,但是我要跟你約法三章?!背坪幼钆碌木褪敲妹萌鰦?,雖然這次是花蓉跟他撒嬌,但是效果卻更甚,畢竟楚里琴的撒嬌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但不同風(fēng)格的同款撒嬌,楚云河還是有些受不了。
不過,就在這時,解圍的人來了,布拉多拿著幾瓶類似解藥一般的藥瓶,從遠方走了過來,幾人立刻終止了關(guān)于花蓉入駐的事情,而花蓉自己也重新變回了之前的霸氣范。
“好消息,各位。我已經(jīng)研制出一種,能夠治愈傳染病的解藥啦!”布拉格興高采烈地說著,并且準(zhǔn)備帶著花蓉他們,前往傳染病患所在的診所,而那里的大夫也是放了他們進去,他是為數(shù)不多,不會拒絕外人援助的村民,畢竟醫(yī)者仁心,救治病患遠比疏遠外人要來的重要。
“咳咳...咳咳咳......大,大夫,我......”布拉多將一瓶解藥,喂給了一名重癥病患喝,而那個重癥病病患在咳嗽了幾下后,立刻從病床上坐了起來,臉色也比之前好了很多,說話也有力氣勁,看樣子是恢復(fù)了。
“你的手臂,身體,還感覺得到疲累,或者不適嗎?”“沒,沒有了,大夫,謝謝你?!薄疤昧耍馑幷娴挠行Ч?,真是麻煩你了,布拉多先生。”
“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全靠這幾位幫忙去采集藥材,我才能制造出解藥。”診所的大夫確認(rèn)完病患狀況后,立刻轉(zhuǎn)過身感謝布拉多,而布拉多也很識時務(wù),立刻解釋這不是他自己的功勞,主要是楚云河他們采集到的藥材。
事情圓滿落幕,傳染病持續(xù)了將近2個月后,終于迎來了解藥,這場傳染病終于可以結(jié)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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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蓉和塔梅爾在尋找楚云河時花費了一點時間,并且在這期間并不在當(dāng)前大陸,所以不知道這里發(fā)生了傳染病。之后的篇章中,也會寫有很多關(guān)于‘幾個月前發(fā)生的事情’,為了不必要的誤會,這里還是提前先解釋一下,這個‘幾個月前’,并不算在楚云河來到這個世界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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