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章 刁難
“對啊,你怎么知道?”
小玉很奇怪。
“哼,你們老板呢,叫他出來!”
李三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店鋪里并無其他人,而店鋪里屋的門則是虛掩著的,他便又斜眼看著小玉,上下打量,眼中漸漸露出狂熱之色,就好像盯上了獵物的猛獸一般。
小玉蹙起秀眉,突然瞪起眼,雙手叉腰,吼道:“你瞎看什么?”
“呵呵,這小妞還挺辣!”
李三冷冷一笑,突然走進(jìn)包子鋪,然后一屁股坐到了那放蒸籠的桌子上,接著拔出鋼刀,明亮的刀光綻放,遠(yuǎn)處賣包子的眾人間,立刻響起一陣倒吸涼氣之聲。
李三有些戲虐的看著距他只有一米遠(yuǎn)小玉,卻未從小玉臉色上看出任何的驚慌之色,失望之余,又不由得暗贊這小丫頭不只長得標(biāo)致,而且膽量還不小,看著小玉的目光中立刻顯出一份淫邪和貪婪。
“誒,李哥,別動手,小姑娘,你家老板呢?快讓人叫他出來,李哥,和氣生財(cái)呀。”
那地保突然站到李三和小玉之前,笑瞇瞇的唱起了紅臉。
“我家公子還在睡覺,沒空!”
小玉猛的拍了下桌子,氣勢絲毫不弱,唬的李三和地保皆是一愣,那李三很快反應(yīng)過來,接著笑道:“小丫頭,你脾氣挺沖的呀。”
“沖你妹呦!這桌子是你坐的么?滾下去!”
小玉完全無視李三手中的刀,抬腳就猛踹在了其的屁股上。
李三微微一愣,他當(dāng)衙役這么久,還從未遇到過這么牛氣的丫鬟,片刻失神,身體習(xí)慣性的朝旁挪了幾分,竟真從那桌子上落下,他立刻回過神來,便惱怒起來。
“小丫頭實(shí)在欠教訓(xùn)!”
李三冷哼了一聲,舉起鋼刀就朝小玉走去。
“李哥,你別沖動,別鬧出人命了!這家老板,你快出來呀!”
地??焖贁r在小玉和李三身前,然后踮起腳尖,直朝里屋張望,故意的尖著嗓子道。
李三則突然停下腳步,臉色頗為兇橫,眼中頗顯侵略性的看著小玉,他跟著地保過來只是做戲罷了,卻沒想到能遇到這么一個漂亮的小姑娘,雖然脾氣爆裂了些,但卻更增添了幾分趣味呢。李三身為城防司的衙役,主管的就是附近這幾條街的治安,對付一個外鄉(xiāng)人,他自問不費(fèi)吹灰之力,只等完成了跟地保的交易,他自有無數(shù)辦法將這潑辣的小妮子給弄到手上!
不急于一時!
“小妞,你等著,這一腳,我遲早要你還!”
李三輕哼了一聲,轉(zhuǎn)頭看向里屋,卻渾不知就在小玉身后,一直渾白的貓咪正慢慢的舔著爪子,而在這貓咪那略顯慵懶的眸色間,更顯出深深的不屑來。
“小丫頭,你家主人究竟在不在?”
李三和地保等了一會兒,里屋卻依舊動靜,渾不知已在鬼門關(guān)逛了幾圈的李三頗不耐煩,喝問道。
‘我說了,我家少爺在睡覺,不見外客!”
小玉舉起小拳頭,憤怒不已,而那地保則大吼道:“都這時候怎么還在睡覺,你趕緊去把那秦公子叫醒,不然李哥真出手了,肯定會血濺當(dāng)場??!”
地保實(shí)在有些無語,他聲音都大到這份上了,那白衣公子究竟睡的有多死,再不出來,這戲就唱不下去了!
“誒,那地保又在欺負(fù)人了?!?br/>
“哎,外鄉(xiāng)人來做生意就是不容易啊,而且這外鄉(xiāng)人還能做這么好吃的東西,肯定會招壞人覬覦啊?!?br/>
“嘖嘖,這李三就是這地保的表弟,早就勾連在一起了,這小丫頭竟敢惹他們,日后肯定會遭報(bào)復(fù)的。”
~~。
圍觀者議論紛紛,盡皆搖頭,卻對李三和地保的所作所為心知肚明。
很明顯,這欺負(fù)外地商人的事,李三和地保不是第一次做了。
這時,店鋪內(nèi),那間里屋的門終于打開,秦天打著哈欠,從里屋出來,然后伸了個懶腰。
“小玉,端茶?!?br/>
秦天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掃了眼店內(nèi)的黑臉衙役和面露猥瑣的地保,便旁若無人般的道。
“誒!”
小玉立刻端來了一杯茶,秦天喝了一口,“咕嚕咕”的涮了口,就將茶水給吐出去,小玉趕緊遞上來一張浸了熱水的帕子,秦天接過帕子擦了下臉,才看向那黑臉衙役和地保,道:“什么事啊?”
聞言,地保輕咳了一聲,便點(diǎn)頭哈腰般朝正不斷打量著秦天的黑臉衙役道:“三爺,你稍等?!?br/>
說完,地保收起笑臉,仰首挺胸的來到秦天面前,然后輕咳了一聲,指著李三道:“這位官員轉(zhuǎn)門負(fù)責(zé)周邊這幾條街上店鋪的稅收,你們這些人可得罪不起,但你這丫鬟,剛剛無理的很啊?!?br/>
聞言,秦天看了看小玉,小玉嘟起小嘴,道:“公子,他們想打擾你休息?!?br/>
“哦?!?br/>
秦天挑了下眉毛,便看向那黑臉衙役,道:“你究竟有什么事?”
“什么事?”
李三看著秦天,臉上顯出一抹不屑,他自問閱人無數(shù),如秦天這般洗漱都要人伺候的英俊小白臉,明顯是個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家道突然中落的落魄公子哥,這簡直就跟城中那些雙手不能縛雞的紈绔一般,完全能跟“廢物”二字劃上等號。
“昨天你這里遭賊了,你竟然不去報(bào)官,是打算知情不報(bào)么?”
李三裝出滿臉兇惡,吼道。
“哦。”
秦天掏了掏耳朵,又看了看一旁的地保,眼眸閃過一抹寒光,嘴角微翹,極為慵懶的道:“你說我本公子家里遭賊了,你有證據(jù)么?”
“我。”
李三一時語塞,眉頭微蹙,他雖然理虧,但他今日本就是來找茬的,也不管太多,提刀就劈在了桌子上,“嗆!”的一聲,刀刃入桌半寸,李三揚(yáng)起腦袋,道:“老子的刀就是證據(jù)!”
“哎,三爺息怒,息怒,他是外鄉(xiāng)人,不懂規(guī)矩。”
地保趕緊上前,一臉賠笑的勸了兩句,便又迅速變臉的來到秦天身前,道:“我說秦公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三爺就可是城防司的管爺,他說的話又豈會是假話,我勸你還是快速賠禮道歉,我在幫你說道一二,這事便大事化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