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讓葉景霖來說,把武大郎和潘金蓮放在一起,也確實稱得上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因潘金蓮出軌西門慶,被武大郎捉奸在床,結果西門慶蠻橫的一腳踢在他的胸口上,把他打成了重傷。
在這種情況下,武大郎第一想法是什么?
他竟然原諒了潘金蓮,讓她好好照顧自己,等武松回來,還會為她求情。
潘金蓮怎么做的呢?
不但任憑武大郎躺在床上等死,而且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繼續(xù)去找西門慶尋歡作樂。
現(xiàn)在更是聽信王婆的話,要用砒霜毒死自己的合法丈夫。其心之歹毒,令人嘆為觀止!
【地圖APP】之所以把武大郎,選作葉景霖降臨這個世界的馬甲。就是因為武大郎被活活氣死的時候,有著很深的執(zhí)念。
葉景霖想要完成武大郎的執(zhí)念,潘金蓮、王婆和西門慶,必須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是!我、潘金蓮,不守婦道、不知廉恥,可還不是被你武大郎逼得?每天看到你,我比看到一只鬼還難受,甚至生不如死?!?br/>
見葉景霖已經洞悉了自己的陰謀,潘金蓮干脆破罐子破摔,把自己心中的怨恨,一股勁的發(fā)泄了出來。
“我要是你,長得這么丑,根本就沒臉活在這個世上!我潘金蓮寧愿死后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也要在活著的時候,活得快活!”
“你說得對,這碗里就是要你命的毒藥。我就是要用砒霜,把你毒死,去和大官人,過快活的日子,讓你永遠在我的眼前消失?!?br/>
“明明能夠做個糊涂鬼,你非要做個冤死鬼,何必呢?”
此時此刻,潘金蓮的表情扭曲、猙獰,恍若厲鬼。
說話的時候,潘金蓮直接抓住了葉景霖的下巴,逼他張開嘴,把毒藥一股腦灌進了他的嘴里。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仿佛要把自己的心肺都咳出來,葉景霖死死的看著潘金蓮,臉上浮現(xiàn)出詭異的黑紅之色。
同時,他的手狠狠的抓著潘金蓮的衣服,一副想說話,但又什么都說不出來的樣子。最終頭一低,手一松,閉上了雙眼。
“哈哈哈……”
潘金蓮突然放聲大笑,可笑著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變成了哭聲。
可以肯定,潘金蓮并不是為丈夫的死而悲傷。她哭的是自己,絕不會是武大郎。
……
因為早有準備,葉景霖附身的武大郎,剛被潘金蓮毒死,外面的王婆聽到哭聲,就走了進來。
王婆和潘金蓮對視一眼后,就幫她一起料理武大郎的后事,還招呼著左鄰右舍的街坊,一起搭建靈堂。
之所以這么快,就是要把武大郎“病”死這件事,給牢牢地坐實了。
武大郎確實不算什么,可他弟弟武松可是一個人物。
無論是王婆,還是西門慶、潘金蓮,心里都極為害怕,所以明面上絕不能出紕漏。
左鄰右舍的街坊都聚集在靈堂上,武大郎被從樓上抬了下來,讓大家觀瞻遺容,做一個道別。
淡淡的綠光一閃,看起來已經僵硬的武大郎,臉色由灰黑變成了紅潤,軀體由冰涼化做了溫熱。
“咳咳咳……”
嘴里吐出幾口黑血,“武大郎”竟然再次坐了起來,睜開了雙眼。
“詐尸了!”
一聲尖叫,有個街坊大媽,竟然兩眼翻白,嚇暈了。
“號喪啊?我還沒死呢!”
臉上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武大郎,或者說葉景霖站起身來,對目瞪口呆的潘金蓮問道:“賤人!看到我沒被你毒死,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是人是鬼?我、我不怕你!別過來!啊……”
事實證明,潘金蓮敢殺人,并不意味著她無所畏懼。
語無倫次的說了幾句話,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武大郎,潘金蓮奪門而逃。
身形踉踉蹌蹌,一頭撞在正往里走的王婆身上,兩人滾做了一團。
“各位鄉(xiāng)親!還請幫我拿下這毒婦,我要去見官,請大老爺為我主持公道!”葉景霖高聲請求道。
一把捏死潘金蓮,并不足以消除武大郎的怨恨。葉景霖要讓三個罪魁禍首,全都身敗名裂,不得好死,這才是他們應有的下場。
“都不許動!這武大郎竟然裝死,想要誣陷金蓮小娘子,難道你們想做他的幫兇,就不怕西門大官人嗎?”
王婆色厲內荏的呼喝了一句,蠢蠢欲動的街坊鄰居們,果然都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都說你王婆牙尖嘴利,最擅顛倒黑白,睜著眼睛說瞎話,心黑嘴辣,今天我算是長見識了?!?br/>
冷笑一聲,葉景霖往樓上一指:“剛剛這賤人給我喂藥的碗,還在樓上。熬藥的藥罐子,還在廚房?!?br/>
“只需要拿著這些去見官,任你舌燦蓮花、顛倒黑白,又能抵得過實實在在的鐵證嗎?”
王婆啞然,心中慌的一匹,同時也充滿了疑惑。
按照武大郎往日的表現(xiàn),不應該有這種智商才對。
再說了,剛剛王婆檢查過,武大郎確實死了,尸體都便得冰冷僵硬,怎么可能又活了過來?
王婆哪里猜得到,真正的武大郎早已經死了,現(xiàn)在藏在這具軀體里的,是一位天外飛來的穿越客。
“小娘子,媽媽我是幫不了你了!不過沒關系,你先別慌,什么都不要承認,我去找西門大官人?!?br/>
王婆附在潘金蓮耳邊,面授機宜:“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咱們的大老爺,是一個愛財的人。只要大官人銀子給的足,那黑的也能變成白的?!?br/>
“那好!媽媽你快去快回!”潘金蓮鎮(zhèn)定下來。
活鬼武大郎,能夠讓潘金蓮畏懼三分?;钊宋浯罄?,她可是絲毫不懼!
“去就去!怕你不成?我相信,青天大老爺一定會辨明黑白,還奴家一個公道!”
這一切都聽在葉景霖的耳朵里,他冷笑一聲。想和他玩兒黑的,WHO怕WHO?
帶上藥罐子和藥碗,在一眾街坊鄰居的“護送”下,葉景霖和潘金蓮來到了縣衙。
早就有人通知了縣太爺,一行人剛到,縣太爺就已經坐在公案后面了。
“啪!”
“堂下何人?有何冤情?”縣太爺一拍驚堂木,厲聲喝問。
“大人容稟!小人武大郎,衙門都頭武二,正是家弟!這個賤人原是小人的渾家,因被小人捉奸在床,竟讓那奸夫西門慶,把小人打成重傷!”
此時還是北宋末年,葉景霖雖是小民,見到縣官也不用跪下,因為他并非犯人。
男兒膝下的黃金丟失,那是從元朝開始,在明朝形成制度,清朝達到頂峰。
在宋朝,就算官員見皇帝,一般也不用跪拜!
民見官,可以只拜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