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存稿文《金陵十二釵》快穿言情
文案
穿越成為金陵十二釵,圍觀“畫風(fēng)突變的大老爺”“自帶宅斗系統(tǒng)的惡婆婆”“有異能的嫡親哥哥”“空間在手的病弱娘親”“幡然悔悟的呆霸王”……
阮阮一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坑上打著棋譜。她垂眼看去,修長的手指,指腹瑩潤如玉,捏著黑色的棋子,說不出的好看。
對面的女孩叫道:“二姐姐,該你了!”
阮阮輕輕巧巧的抬眼掃去。
“削肩細(xì)腰,長挑身材,鵝蛋臉面,俊眼修眉,顧盼神飛,文彩精華,見之忘俗。這是探春?!?br/>
阮阮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這兩句話。
阮阮不動聲色,把棋子一丟,說:“不下了?!?br/>
她不會下棋。
探春撇撇嘴,也放下手中的白棋,百無聊賴的看向窗外,問:“二姐姐,你聽說了嗎?林姑媽的女兒要來我們府里長住?!?br/>
阮阮輕笑:“是嗎?”
阮阮這樣笑的時候,通常讓人認(rèn)為她對這個話題感興趣。于是探春繼續(xù)說下去。
“二姐姐想必知曉,我們有四個姑媽,林姑媽是最小的。前頭三個早沒了。就在今年,我們林姑媽也去了。老太太想著外孫女年歲極小,又沒有母親教導(dǎo),正打發(fā)了人去接呢!”
阮阮不做聲了。
二姐姐針扎也不出一聲,探春覺得沒趣兒,很快就告辭了。
“司棋!”阮阮突然叫了一聲。
“司棋姐姐出去了!”外間繡桔聽了,忙撩開簾子,進(jìn)來問道,“姑娘,可是有什么吩咐?”
“無事?!比钊钔嵩诳由希南牍淮┏闪擞?。她懶懶的問:“如今是什么時辰了?”
繡桔道:“到未初了,正是姑娘平日午睡的點兒。姑娘可要睡下?”
聞言,阮阮慢慢點頭。
于是繡桔便叫人打了水,伺候阮阮凈手潔面,又替她歇下頭上的釵環(huán),脫了外衫,阮阮方睡下。
阮阮剛合上眼睛,轉(zhuǎn)眼就進(jìn)入了一個純白空間,一只一雙眼睛又大又亮的白團子正等在那里。
見阮阮的眼神長久凝視著它,它高興的“砰”的一聲,整個團子都鼓了起來,全身的毛都炸開了,變得蓬松無比,在空中飄了起來。
一個軟糯的聲音從它口中發(fā)出:“我親愛的萌萌噠軟軟噠宿主,恭喜你成為系統(tǒng)001的靈魂綁定對象!我是你未來的好幫手——團團?!?br/>
靈魂綁定?
阮阮回憶起死后聽到的一個聲音,問她愿不愿意以另一種形式活下去,還執(zhí)意給出了“yes”或“no”的選項,連她試探的回答是或不是都不行。阮阮想著好死不如賴活著,不抱希望的點了“yes”,結(jié)果下一秒就陷入黑暗,再無知覺。
當(dāng)感覺自己的思維在抽離的時候,阮阮還在想,她瀕死的幻覺,居然不是回首一生,而是這么個玩意兒,果然是看多了。
——所以,這是成功了?
那白團子好像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咻的一下飛到阮阮手邊,蹭蹭蹭,才說:“因為阮阮噠靈魂太脆弱了,不能承受時空躍遷的劇烈震蕩,所以把阮阮噠靈魂很好的保護(hù)起來啦!不過阮阮不用擔(dān)心哦,下一次穿越,就不會這樣啦!\(≧▽≦)/”
“那現(xiàn)在,我是在哪兒?”阮阮低聲問,神情暗藏著不易察覺的警惕。這聲音一出,阮阮就發(fā)現(xiàn)這是自己原本的聲音。
該死,她一點兒也不喜歡。
白團子卻很滿意,享受似的又在阮阮手里噌了噌,才正兒八經(jīng)的變出一本書來,頂著它浮在空中,正正好在阮阮視線中間,不用她費力去拿,還會隨心翻頁。
阮阮心里更警惕了。
翻閱完這本《宿主權(quán)力與義務(wù)手冊》,阮阮總算對自己的處境有所了解。
這是一個交易——阮阮將擁有無盡的生命,前提是在系統(tǒng)的全天監(jiān)控下。哪怕是在睡覺,也會拍下她的睡顏。當(dāng)然,某些私密,比如洗澡,比如嘿嘿嘿,比如解手,系統(tǒng)自覺屏蔽。
注意:是監(jiān)控,不是直播。宿主的錄像只用于系統(tǒng)進(jìn)行科學(xué)研究、分析,不會用于任何商業(yè)用途,也不會有任何人觀看。
對此阮阮覺得無所謂,反正系統(tǒng)不會讓她察覺?;钤诘厍蛏系乃木S空間里,誰知道又有沒有高緯度的人時時刻刻在掌控自己的人生呢?
像阮阮的世界,不也只是一本書嗎?
阮阮不再深想,只看向團團。
眼前的團團,并不是系統(tǒng),而是系統(tǒng)下屬的子系統(tǒng)。系統(tǒng)負(fù)責(zé)監(jiān)控和下發(fā)任務(wù),子系統(tǒng)只負(fù)責(zé)和宿主溝通,解決宿主的任何問題。
她所處的這個空間,只限于阮阮的精神體進(jìn)入,不能儲物。這讓阮阮十分希望。她怨念道,這樣一來,這個世界的東西都不能帶走了。
不過,它可以隨阮阮的心意變換。阮阮在閱讀到這點時,心念一動,它就變成了阮阮熟悉的模樣——她的房子。
米白色的墻壁,墻角畫著淺黃色的小花和嫩綠色的綠芽,客廳里乳白色的布藝沙發(fā),大屏幕的液晶電視,和隨處可見的可愛綠植。一墻之隔,是阮阮的臥室。臥室里king-size的大床,電腦桌,書架……
阮阮一一看過去,嘴角微勾。
“為什么是我?”她突然發(fā)問。
“為什么呢?”
團團仰躺著在上空漂浮,軟軟白白的團子做沉思狀,看起來十分可笑。
“啊!當(dāng)然是因為阮阮和我畫風(fēng)一致啦!”白團子在空中一跳,恍然大悟。
畫風(fēng)一致是什么鬼?還有,誰要和它畫風(fēng)一致啊摔。
阮阮眼神一瞬間變得晦澀不明,從腳跟到頭發(fā)絲,都在表明自己并不信。
團團急了,在空中一圈一圈的轉(zhuǎn)著,細(xì)數(shù)道:
“你看,你叫軟軟,我叫團團;你是個萌妹子,我是個萌萌噠的精靈;還有……”說到這里,團團有些吞吞吐吐的。
還有什么?阮阮微微歪頭,濕漉漉的大眼睛微微睜大,一瞬間秒殺了團團。
“還有,系統(tǒng)選出了一千名雙商都很高的人選,其中合我的眼緣的,只有阮阮阮阮啦~”白團子傻笑著,恍恍惚惚的說。
阮阮挑眉,眼神明明白白的在問,是合眼緣,還是合你的審美觀?
團團不答,只晃晃悠悠,好像喝醉了酒一樣。
阮阮見狀,也不再逼問,只說:
“我要怎么出去?”
“在心里默念出去,系統(tǒng)確認(rèn)你有出去的念頭,就可以了?!眻F團答道,依依不舍的蹭了蹭阮阮,錯過了阮阮眼里一下子的幽深。
在雕花大床上發(fā)了會呆,阮阮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才喊繡桔。
“姑娘,今兒這樣早就醒了?”進(jìn)來的卻是司棋。
哦,忘了說,在看到宿主的權(quán)力里有“宿主可以自主決定是否觀看原主的記憶,以及原著”時,阮阮就命團團給她放電影——迎春的記憶。
于是阮阮就知道自己穿進(jìn)《紅樓夢》里了。
阮阮倚在床頭,問道:“司棋,方才你去哪兒了?”
司棋心里納悶,姑娘向來不管她們的來去,怎么這會子又問起了?不過興許是迎春‘二木頭’的聲名太深入人心,司棋只想著姑娘興許是一時興起,便敷衍道:“方才我外祖母有事找我,我便去了她家了。”
騙人。
司棋的外祖母是邢夫人陪房王善保家的,此刻怕是在伺候邢夫人呢,哪有什么功夫找司棋。
連說個謊話也不走心,阮阮垂眸,看來這‘二木頭’果然好欺負(fù)。她道:“左右也睡不著。你叫繡桔進(jìn)來伺候我起來吧?!?br/>
司棋不知何故,偏她剛出外頭了,這會子手還是冰的,便也應(yīng)了。喊了聲“繡桔!”自去外頭烤火祛寒。
繡桔進(jìn)來,見阮阮已掀了被子,正坐在梳妝鏡前,慌忙把外衣披到她身上,“我的好姑娘,本來這屋子里就冷,怎么不等我進(jìn)來就出了被窩?”
阮阮一笑。
剛進(jìn)入這具身體的時候就覺得冷,想來是份例里的炭火讓人偷用了去。不過團團說系統(tǒng)有個大禮包,是一塊暖玉,掛在身上,寒氣不侵。
此刻她脖子那里便掛了那塊玉。
她溫言道:“我不冷。繡桔你來幫我梳頭吧?!?br/>
見狀,繡桔也不知該說什么,只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便上前拿起烏木梳子。
阮阮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肌膚微豐,何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膩鵝脂,溫柔沉默,觀之可親。”迎春生的一幅好相貌,小小年紀(jì),就可以看出是個美人胚子。
不過現(xiàn)在,她就是迎春了。阮阮在心里默默的說。
她不過出了會神,繡桔便麻利的將迎春捯飭好了。又問:“姑娘,可是和上午一樣的妝飾?”
迎春掃了桌上的首飾盒一眼,見總共也沒有幾樣首飾,便無所謂的點頭。
也不知怎么,上午探春才來過,不一會兒,惜春也找過來了,說的還是同一件事兒。
“聽說有位林姐姐來府上,二姐姐你知道么?”
迎春點頭,不說話。
惜春已經(jīng)習(xí)慣了二姐姐的沉默,繼續(xù)說:“聽說林家是在姑蘇?好端端,為什么要離開家里,千里迢迢的過來呢?”
她雖然小,卻知道隔壁寧國府才是自己家。一墻之隔尚且如此,千里之遙,骨肉分離,又是何苦呢。
迎春只嘆了一聲,低聲道:“大抵人都有不得已之時。”
惜春不說話了。
正這時,迎春身邊的司棋進(jìn)來說,“姑娘!老太太說今日遠(yuǎn)客來了,可以不必上學(xué)了?!?br/>
這句話,略熟悉啊。
阮阮想了想,樂了。這不是林黛玉進(jìn)賈府的情節(jié)么!她死時還是個高中生,對課本選摘的那一節(jié),自然是熟悉的。
林妹妹到底是怎么樣子的呢?阮阮難得起了好奇心。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