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笙的臉色極其難看,陰沉一片。
原本她是不想跟這個陳柳計較,可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觸她的底線,那么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蕭錦程見她放下背簍,一副要干駕的模樣,連忙攔住她。
“別沖動。”
“護好你的米酒,撒了我可不賠?!眴腆险f完便把蕭錦程推開。
她向陳柳走過去。
陳柳見她過來,以為她要動手打自己,便防備起來,邊往后退便道。
“喬一一,這里這么多人,你若是敢對我動手,我可是要報官抓你?!?br/>
“報官?”喬笙挑眉,回頭指著同樣滿臉陰郁的蕭錦程,她唇角上揚,并沒有把蕭錦程的身份說出來。
喬母見她看向那個有錢的公子,冷嘲熱諷。
“你別以為你傍上一位有錢的公子就能夠保你平安?!?br/>
“能不能保我平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們要倒霉了。還有你,睜眼說瞎話。說什么養(yǎng)我這么大,喬家村誰人不知我過得不如豬狗,你為了錢財,把我嫁給一個將死的老頭,嘴上說什么為我好,實際上就是為了那昂貴的聘禮,難道還不允許我垂死掙扎一下?”
周圍的人聽完這話,紛紛疑惑起來。
“原來是這樣,那這婦人也太毒了?!币晃粙D人道。
很快大家都偏向了喬笙。
喬母看形式不對,拉著嫂子就要走。
蕭錦程見她們要走,冷聲喝住她們。
“站住?!?br/>
喬母看著走過來的公子,嘴硬的道:“你想做什么?”
“你們二人害得我如此狼狽,你們說我想干什么?”
蕭錦程的話說完,頓時有官兵圍上來,大家還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一臉懵逼。
小麻雀來到蕭錦程的面前,看著少爺一身狼藉,很生氣的掃了周圍人一眼,然后對官兵吩咐。
“把這些人全部帶回衙門?!?br/>
一聽要被帶回衙門,都慌了。
陳柳跟喬翠花的娘也慌了,二人拒絕被帶回衙門。
“你們憑什么抓我們?”陳柳高聲喊叫。
小麻雀見這婦人還敢喊,走過去就指著她說道:“你們把我家大人弄成這樣,打死你們都不為過。”
“咳咳……”蕭錦程清了一下嗓子,對自己的人吩咐,“把人都放了,把這兩人帶回衙門?!?br/>
“是,大人。”官兵立即把看老百姓放了。
一個個嚇得腿軟,連忙離開這里。
很快這里看熱鬧的人都走光了。
喬翠花的娘跟陳柳二人皆是腿軟,她們沒想到這位公子是官老爺。
二人立即跪地求饒。
“大人饒命,民婦不知是大人,還請大人饒命,放過民婦一命。”
蕭錦程看著她們二人,冷著的臉絲毫沒有轉(zhuǎn)變。
“你們二人不是要報官嗎?既然如此,那就帶回衙門,有冤報冤,本官給你們審理一下。”蕭錦程說完便轉(zhuǎn)頭對自己的人吩咐,“把她們二人帶回去。”
喬笙瞧著這里應該沒自己的事情,就想開溜了。
豈料正好被蕭錦程逮了個正著,蕭錦程擰起眉頭,揚手一指。
“把她也給本官帶回去?!?br/>
喬笙仿如那打碎的雕像,心里碎成了渣渣,把這個蕭錦程罵了一個遍。
“本官知道你在罵本官,本官不跟你計較,這個米酒你還得給本官送到府里?!闭f著就讓人把背簍拿過來。
喬笙瞪著他,很不情愿的背上背簍,咬著牙齒。她那模樣就好像恨不得咬死他似的。
蕭錦程不以為意,轉(zhuǎn)身便走了。
衙門。
蕭錦程坐在上頭,底下跪著喬翠花的娘跟陳柳二人。
喬笙則是站在一旁,很是無聊,
“你二人可知罪?”蕭錦程問下面跪著的人話。
“民民…婦不知?”陳柳說話都不利索了。
蕭錦程拿起驚堂木重重的一拍,“砰”的一聲巨響。嚇得跪著的兩人抖了一下。就連站在一旁的喬笙也被嚇得心臟猛的跳了一下。好在她沒有心臟病,要不然非得嚇死。
“因你二人的話,讓本官遭受那般恥辱,現(xiàn)在居然還跟本官說不知何罪。來人,每人打五大板?!?br/>
蕭錦程的聲音剛落,立即上來幾個人把陳柳還有喬翠花的娘按住,她們來不及開口就被打了屁股。二人的叫聲頓時回蕩整個衙門。
五板子打完,兩人只能趴在地上,淚眼婆娑。
喬翠花的娘覺得很委屈,唯獨陳荷瞪著一旁看戲的喬笙,眼里滿滿的恨意。
喬笙見此,道:“瞪著我做什么?這都是你自找的。”
“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小賤人,沒有我,你早就死了。”陳柳咬牙切齒的說。
“是呀,我就是忘恩負義了,你能把我怎么樣?你們夫妻凡是對我好點,也不會落得如今這地步,你的兒子也不會成為奴。”喬笙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好人,所以她很大方的承認自己忘恩負義。
喬翠花的娘也覺得是陳柳兩口子自己造成的,但是這話她是不會說出來,畢竟說出來就會傷感情,不討好。
蕭錦程微微皺眉,拿起驚堂木又拍了一下,詢問喬母。
“她是你收養(yǎng)的?”
“回大人,是的?!标惲c頭。
“什么時候收養(yǎng)的?!?br/>
“十七年前,路邊撿的?!标惲桓艺f是一個滿身血跡的富貴人,因為她怕惹事端。
“十七年前,時間剛好吻合。”
喬笙看蕭錦程小聲的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只是他問陳柳這些,似乎有點奇怪。莫非他是太調(diào)查什么?
雖然她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若是因為身世而惹來殺身之禍,她寧愿不知道的好。
“我問你,你撿到她的時候,可有什么特別的東西,比如玉佩啊,什么的?!笔掑\程接著詢問。
“大人,你問這些做什么?”陳柳正要說的時候,喬笙搶先了一步。
蕭錦程看喬笙的眼神,覺得自己似乎太著急了,便暫停詢問這件事情。
“咳咳…”他清了一下嗓子,回歸正題,“你二人至本官受辱,本官念你們是初凡,便不予你二人計較,來人把她們帶下去放了?!?br/>
喬翠花的娘聽了這話,連忙道謝:“多謝大人饒命,多謝大人?!?br/>
陳柳意思的說了一句,然后被帶下去的時候,雙眼還是瞪著喬笙。
喬笙見狀,對堂上的蕭錦程說:“大人,民婦是不是也可以走了?”
“你?”蕭錦程想了一下,然后點頭,“來人,把米酒壇子騰出來給她?!?br/>
“那壇子就送給大人了,民婦告辭?!眴腆险f完,提起自己的背簍便大步的離開了這里。
她一刻都不想留在這里,她總覺得這個蕭錦程是故意接近自己。
她走后,小麻雀嘟著嘴巴,問少爺:“少爺,奴才不明白您為何關注她,她可是嫁了人?!?br/>
蕭錦程拿起驚堂木就想拍小麻雀的腦袋,不過還是沒拍。他放下手中的驚堂木,用手拍了他腦袋一下。
“你家少爺是那種膚淺的人嗎?”
“是?!毙÷槿更c頭,“少爺以前可是看到漂亮的女子走不動路?!?br/>
“小麻雀,你是越來越膽大了,看來是要收拾收拾你了?!笔掑\程說著就起身挽袖子。
小麻雀連忙跑路,邊跑邊說:“那少爺你為何對她特別?那米酒雖然味道不錯,可是也不是什么美味,少爺為何總是買她的米酒?!?br/>
二人跑到后堂,蕭錦程看這里沒人了,便停下來了追趕,然后向書房走去。
小麻雀跟上去,不解的詢問:“少爺,你怎么了?”
“沒什么,以后不準過問我與那喬笙的事情,本少爺做事自有道理。”
小麻雀見少爺生氣了,便垂下頭。
不過想著少爺平日里雖然愛玩,卻從來沒有干過壞事,也從來沒有搶過誰家夫人,便不再多想。
“少爺,那中午還是喝米酒嗎?”
“嗯?!笔掑\程說完便進了書房,然后把門關上。
小麻雀被關在外面,想著又是吃米酒,他整張臉都垮了下來。
離開衙門的喬笙,回去的路上遇到陳柳二人,沒有理會她們,直接從她們身旁走過去。
“喬一一,你別以為你傍上知縣大人,你就可以無法無天?!标惲桓市?,不服氣。
喬笙停下腳步,唇角上揚,微笑著說:“我叫喬笙,不叫喬一一,還有我可沒有傍上知縣大人,你可別瞎說,要是讓知縣大人知道你又在敗壞他的名聲,怕是又要挨板子,不對,恐怕不是挨板子這么容易?!?br/>
喬翠花的娘聽了就害怕,對身旁的陳柳道:“我家里還有事,先回去了。”
說完就忍著疼痛,快步的走了。
陳柳不傻,知道她是怕跟自己一起攤上事情,心里暗罵了一句,然后看著喬笙。
“你少恐嚇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害怕什么,剛才在堂上你故意打斷也的話,無非就是不想讓我說出那個玉佩?!?br/>
喬笙笑了起來,素手一指她身后的道路。
“你盡管回去說,我喬笙不攔著你?!?br/>
喬笙說完就轉(zhuǎn)身進了面前一家陶瓷店鋪。
陳柳見她不阻止自己,皺起眉頭,心里頓時沒譜了。
去還是不去?
要是說出來惹來殺身之禍,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想了一會兒,陳柳決定把這件事情爛在肚子里,還是小命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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