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還有一個結(jié)果,那就是眼前這個女孩在說謊,但是這好像也不可能。白天的時候我確實尋找過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在白天也確實找不到,這些都和她說道不謀而合。
到底是哪里出錯了。我想的頭都快大了。我看向一邊正在吃笛子的女孩,一陣風(fēng)吹起她如瀑布般的長發(fā),明明是一雙冰冷的雙眼看向我卻略帶一絲難一揣測的感情。
“請問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實在是想不通,就像有些事情不管我怎么的去思考,它就像一個圓,找不到突破口。
“我給你講個故事”女孩放下嘴邊的笛子。轉(zhuǎn)身看著我說道。
她沒有等我的回答就開始講了起來。
2005年11月4日,天空下著小雨,就像那剪不斷的思念,冉馨蕊站在熙雨亭等著一個也許不會等到的人。遠處的風(fēng)景被蒙蒙細雨編制成一副朦朧的水彩畫,
時間在記憶中好像一條永遠都看不到盡頭的線,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一個人影在朦朧的畫卷中慢慢的清晰。
冉馨蕊高興的撲了過去,她緊緊的抱著,似乎一松手就和那幸福失之交臂,但是最后那個人還是推開了她的手。
“請你放手吧?”男孩推開了冉馨蕊緊緊擁抱的雙手,然后一下人消失在了雨幕中。
冉馨蕊一個人站在熙雨亭看著遠處消失的人影,淚水從她眼睛中悄悄的流了下來。她沒有閉上雙眼,而是任淚水化過眼球。世界由清晰變得模糊,就像全世界都離開了她一樣。
冉馨蕊多想狠狠的揍自己一拳,她多想他能回到自己的身邊。她討厭自己為什么把他管的那么嚴(yán),他討厭自己為什么在他難過的時候沒有在他身邊。
同樣的一個雨天,只是沒有11月1月的那場大而已。那天我也在這個亭子等待著,大約等了半個小時,男孩出現(xiàn)了,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他并沒有打傘,雨水打濕了他的短發(fā),黑色的襯衫被雨水沖刷的緊貼著他的皮膚。
男孩站在冉馨蕊身邊,他一直沒有說話,氣氛緊張的好像要和這天空重復(fù)一樣。
“你怎么回事?”女孩在也無法忍受這種快讓人瘋掉的氣氛,說完她正想轉(zhuǎn)身離開。
男孩緊緊的拉著她的手,他黑色的眼球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男孩緊緊的擁抱著女孩,這個擁抱好像世界末日一樣久。
“我們分手吧!”男孩抓著女孩的雙肩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說道。
“為什么?我們在一起不快樂嗎?”女孩顫抖的說道,她從來都沒有想到男孩會對自己說出這個句子。
“快樂,你很快樂,可是我不快樂,我愛上了別人,請你放手吧?”
說完,男孩給了女孩一個擁抱,這個擁抱是男孩現(xiàn)在可以給他最好的禮物。也許男孩也不想離開吧,只是此時的女孩沒有感受到而已。
“分手就分手吧!不就是分手咧!”不知道是氣話還是什么?但是女孩就是說出了這句話。
雨再一次大了起來,好像天也為這對情侶感動的哭了一樣?;氐郊液笈⑻稍谧约旱谋桓C里痛痛快快的哭了起來,只到哭的眼睛在也睜不開為止。
今天是分手的第五天,女孩又一次來到了熙雨亭,她拿起男孩送給他的玉笛吹了起來。一曲傷感的曲調(diào)像一條絲巾一樣彌漫在四周,女孩自殺了。夜間的熙雨亭上吊著一個人,那個人手里拿著一只玉笛,好像還有某個靈魂附著在玉笛里。
女孩講完這個故事后又吹起了手里的玉笛,我抬頭看了看頭頂,好像那個女孩就掉在頭頂一樣。
“請問·····你····叫什么·····名字”我顫抖的問道。
“冉馨蕊”女孩說完又吹了起來,好像在他的世界就只有笛聲。
雖然只是一個簡單的回答,但是此時的我卻好像比聽到什么都要恐怖。難道我一直都是和一個幽靈在一起。
我掙扎了變天終于不再那么害怕了,因為已經(jīng)發(fā)生了害怕又有什么用,我奪過女孩手里的玉笛問道。
“那個男孩是誰?”
“蕭祈然”女孩站起來看著我說道,她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讓離我只有一步之遙時停了下來繼續(xù)說道。
“也就是你!”
我叫蕭祈然,可是我叫賀軍啊,為什么我又叫蕭祈然,難道是我失憶前的名字,但是這不可能,我失憶前不過十幾歲,這在時間上是無法吻合的啊。
“我叫賀軍,不叫蕭祈然”
“你和他長的很像,幾乎是一模一樣,如果你不是他,你根本無法聽見我的笛聲?!?br/>
我一時也找不到反駁的話,只能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冉馨蕊向前一步緊緊的抱住了我,我緊張的不知道怎么辦,只能用力的推開她。
被我推開的她站在一邊看著我說道。
“我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我不是蕭祈然,我只是和他長的很像而已,也許你現(xiàn)在很傷心,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只是害怕。害怕失?。∶看胃f話,你總在想,要是我被拒絕了,那是多慘多沒面子的事情,你怎么會成功呢!??!勇敢點,沖上去!這就好比,有一輛列車在你面前,列車員問你:“小姑娘,你要上車么?”你就問:“這車去哪兒?下一站什么時候到?車上還有座位么?”火車早就開走了!你只能等下一輛!可是下一輛來了,你還是面臨同樣的問題!等了很久,別人已經(jīng)到西伯利亞了,你還在車站上。管他呢!上去??!火車是朝前開的,去哪兒并不重要,關(guān)鍵在于窗外的風(fēng)景!等你下了火車,你就會感謝我的,因為就算有架飛機停在旁邊,你也會二話不說的沖上去的!”我一口氣說了一大堆,希望可以開導(dǎo)她,但是我忘記了如果她想的開就不會自殺了。
冉馨蕊默默的站在那里,我們都沒有在說話。只有天上的星星在不知疲憊的閃著。好像他們是看戲的觀眾一樣看到高氵朝部分后激動的在為我高興的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