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上春晚??!”
葉紫依沒好氣地跺了跺腳,丟給閻東一個嬌媚誘人的白眼,然后十分認(rèn)真地解釋道:
“我今天要去參加公司的周年酒會,所以你的任務(wù)就是,一定要阻止那些讓人惡心的大色·狼拉我去跳舞?!?br/>
“哦……行,沒問題?!?br/>
閻東終于明白過來。
確實,在酒會上,像葉紫依這么光彩奪目,魅力四射的女人,絕對會引來一群色狼地虎視眈眈。
而且葉紫依屬于剛進公司的新人,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愿意,也肯定不好當(dāng)眾拒絕色·狼們的邀請。
所以,這種得罪人的事兒,自然只能由他這個擋箭牌來干了。
只不過……
“不是,等等!我就穿這身去,是不是不太合適?”
閻東看了看自己的穿著,雖然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的小民工打扮,可是跟酒會的檔次比起來,似乎還是有一定的差距。
特別是葉紫依打扮得這么漂亮,這么有檔次,更讓他顯得很不搭調(diào)。
“沒事的。我已經(jīng)打聽過了,公司舉辦周年酒會的目的,就是想讓員工們玩得開心點。所以沒有那么多規(guī)矩,都是很隨意的。”
葉紫依似乎很怕閻東找借口不去,快速地解釋一通之后,馬上拉著閻東就走。
“行了!別啰嗦了,要遲到了,快走吧!”
“……”
閻東看著自己被葉紫依強行拉上計程車,心里倍感無語。
他又不會跑,用不著搞出一副仿佛是在押送罪犯的陣勢吧?
而且……
既然酒會都是很隨意的,那么誰能告訴他,為什么葉紫依明明知道自己很容易招蜂引蝶,還要刻意打扮得這么漂亮?
這傻妞,是不是嫌他太無聊了,故意想給他多找點麻煩?!
葉紫依似乎也意識到這一點,所以坐上計程車之后,就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小舌頭。
而她的這副模樣,顯得特別的可愛,也特別的俏皮,使得閻東就算心里有什么不爽,也在瞬間沒了脾氣。
不過話說回頭,其實葉紫依在家里專心打扮的時候,真的沒有想那么多。
她只是覺得自己的魅力老是被閻東無視,心里很挫敗,所以迫切想要展現(xiàn)出自己最迷人的一面。
而且現(xiàn)在看來,效果似乎很不錯,因為閻東看她的眼神不再平靜,隱隱有種抑制不住地躁動。
……
大約半個多小時左右,計程車來到綿州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度假山莊——紫海山莊。
這里遠(yuǎn)離市區(qū),環(huán)境清幽,風(fēng)景如畫,特別是漫山遍野的紫荊花海,給人的感覺就仿佛是置身在夢幻仙境之中。
而此刻,紫海山莊的停車場上,可謂是豪車云集,場面十分壯觀。
至于那些在普通人眼里,已經(jīng)算是很高檔的寶馬奔馳,放在這里就顯得很不起眼了。
由此可知,葉紫依所在的公司很不簡單,只是一個小小的周年酒會,就能引來無數(shù)的權(quán)貴富豪,而且很多都是從外地趕來的。
“對了!閻東,如果別人問起來,我該怎么介紹你?總不能說,你是裝修工吧?”
葉紫依帶著閻東走向山莊大門,突然想到一個很關(guān)鍵的問題,不禁苦惱地皺起黛眉。
當(dāng)然,這倒不是說活她瞧不起裝修工,而是在這種場合里,閻東的身份確實有些尷尬。
畢竟這是一個很看臉的世界,就算再不認(rèn)同,也沒有辦法擺脫。
“沒事。你就說我是從事醫(yī)藥品行業(yè)的吧。反正我熬制的藥膏,你也見識過,很靈的?!?br/>
閻東想了想,編造出一個身份。
不過嚴(yán)格來說,其實也不算是編造。
因為白繼禮已經(jīng)送給他10%的醫(yī)藥公司股份,所以他確實屬于醫(yī)藥品這個行業(yè)。
“對喲!哈哈,走,咱們進去……”
最讓人頭疼的問題解決了,葉紫依的心情變得很不錯。
可是下一秒,她突然發(fā)現(xiàn)閻東摟住她的小腰,頓時氣惱地瞪起眼睛道:“喂,你干么呀!”
“還能干么?我現(xiàn)在是假裝你的男朋友,如果連碰都不能碰,那還裝個屁呀!”
閻東無語地撇了撇嘴,沒好氣道:“再說了,我又不是沒摸過你,你瞎緊張什么?”
“你!”
葉紫依怒了,粉嫩的小手緊握成拳頭,恨不得給閻東一頓暴揍。
什么叫沒摸過人家?
混蛋,那次是人家憋到了腳,沒辦法走路,情況特殊好不好!
閻東完全無視葉紫依那副想要打他的模樣,滿不在乎道:
“喂,我說你到底行不行?。咳绻恍械脑?,那你就自己進去吧。省得到時候被人拆穿了,大家都尷尬?!?br/>
“你……好吧!不過,你給我記住,不許亂摸!”
葉紫依很不甘心地嬌嗔道。
“安啦!我這是在幫你,不會亂來的。走吧,咱們進去?!?br/>
閻東無所謂地笑了笑,然后就摟著滿臉?gòu)尚叩娜~紫依,大模大樣地走向紫海山莊的大門。
而此刻的大門外,正站著兩名體格魁梧的男子,但凡是想要進入山莊的人,都需要經(jīng)過他們的排查。
不過讓閻東訝異的是,這兩名看似普通的守門保安,竟然擁有武道大師的修為。
當(dāng)然,對于他來說,武道大師不算什么。
可是據(jù)他所知,在綿州的地界里,真沒多少間公司用得起這樣的保安。
這個排場,顯然是有點大。
由此可知,葉紫依所在的公司,絕不是純粹的商業(yè)公司。
“這位先生,很抱歉,您不能進去。”
就在這時,其中一名保安攔住閻東,略帶歉意地笑道。
“為什么?我是營銷企劃部的,這是我的工作卡。他是男朋友,為什么不能進?”
葉紫依被保安的舉動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可是事先詢問過了,確實可以帶家屬,但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
閻東也有些納悶。
如果不是對方的態(tài)度很誠懇,他真懷疑背后是不是有人在搞鬼。
保安似乎被葉紫依問得有些尷尬,為難道:
“葉小姐,是這樣的,這次的周年酒會突然來了很多大人物,所以為了公司的形象,上面有交代,衣冠不整,謝絕入內(nèi)。”
衣冠不整?
閻東聞言一愣,很快就醒悟過來,感情是嫌他的穿著不夠上檔次。
于是,他有些好笑地看向葉紫依,心想,
看看,我早就說了,這么穿不行,你偏不信,這回舒服了吧!
葉紫依似乎讀懂了閻東的笑容,頓時感到很丟人,也很氣惱,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回去。
“唉,算了,我陪你去買一身衣服吧。反正附近有一間大商場,花不了多少時間?!?br/>
事到如今,葉紫依也沒辦法,只能無奈苦笑。
真是誰能想到,酒會的標(biāo)準(zhǔn)臨時提高,害得她必須幫閻東買衣服,看來這回要大出血了。
而且她更加沒有想到的是,就在這時候,一個很刺耳,甚至充滿譏諷的聲音,突然在她的身后響起了。
“咦,這不是咱們部門里最高傲的葉紫依嗎?怎么回事?你這才剛到門口,怎么就打算回去了?”
“廖琴,我打算做什么,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葉紫依一聽到廖琴的譏諷,俏臉上就浮現(xiàn)出一抹厭惡與憎恨,
眼前的這個女人,總想把她介紹給各種各樣的權(quán)貴富豪,或者是紈绔大少。
而且在幾次介紹不果之后,竟然還用卑劣手段排擠她,打壓她,害得她在公司里舉步艱難,日子很不好過。
所以,她的心里早就憋著一團火,要不是緊張這份工作,她真想狠狠地暴揍廖琴一頓。
“葉紫依,你想做什么?當(dāng)然跟我沒關(guān)系。只不過……”
廖琴無視葉紫依的厭惡與憎恨,極為嘲諷地冷笑道:
“哼,身為公司的員工,你竟然胡亂帶一些阿貓阿狗來這里。你這到底是想讓自己丟人呢?還是想讓公司在那么多賓客面前丟人?”
廖琴這話說得很大聲,頓時引來很多人的關(guān)注。
很顯然,她這是在給葉紫依扣大帽子,可謂是用心險惡,歹毒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