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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母后對不起你,但希望你可以原諒我!”靜默良久,龍素夢起身坐在柴破玉的床榻前,一手輕柔的附在她手上。
柴破玉沒有給予任何回答,但顯然她的心已經(jīng)和前一夜不一樣了。
“你跟我去一個地方?!饼埶貕敉蝗婚_口。
“去哪?”
龍素夢笑了笑,并未回答她。
柴破玉疑慮著跟著龍素夢出了屋子,和她同乘龍攆,一行人又浩浩蕩蕩的離開了驛館。
在場的人無不感到困惑和意外,那靜雪眼見柴破玉不交代一聲便出去,心里更是焦急一片,小姐若是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怎么辦呢?
她一直徘徊在驛館門前,直到宣逸回來。
“公子,小姐被龍靈國的女皇給帶走了!”靜雪上前告知。
“沒事的,回屋吧!”宣逸淡淡一笑,玉兒此去絕不會有危險的。
龍素夢的龍攆進(jìn)入皇宮后,便一直朝著北邊而去,越過重重宮門,最后在一間莊嚴(yán)肅穆,卻又很冷清的宮殿前停駐、、、并隨著龍素夢下了龍攆。
“參見女皇陛下,愿女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宮門前的侍衛(wèi)一一跪首行禮。
“女皇!”突然一道溫雅的聲音從宮門傳出。
柴破玉看著來人,一身淺色藍(lán)袍,翩翩身姿踏著清月來到眼前,面龐俊美,眼占星輝,錚錚一個俊挺的美男子。
郁中離的目光快速在柴破玉的身上掃視了一下,繼而微微俯下身子,立在龍素夢的另一側(cè)。
“中離,準(zhǔn)備好了嗎?”龍素夢問道。
“嗯,這位就是女皇遺落的明珠?”郁中離玩世不恭的扯起一絲笑意,對這剛剛見面的柴破玉有著深深的探究,由于柴破玉對他是沉著眼,所以他并無看出這柴破玉到底有幾分本事!
不過,她美若天仙般的姿色倒是讓人眼前一亮,一雙細(xì)沉的鳳目,渾身內(nèi)斂的氣息,讓人不禁想要窺視一番!
“怎么?郁愛卿有何看法?”龍素夢沒好氣的眶了他一眼,這小子被她給寵慣壞了!
郁?
柴破玉這才正眼看了他一下,不就是幫助龍家平息宮亂的家族嗎?
兩人眸光在黑夜中相撞,郁中離眼眸一閃,怔住了、、、
龍素夢眼見郁中離呆愣在那里,淺淺一笑,對自己的女兒不覺更是喜歡,看來那小子已經(jīng)接受了她!
“玉兒,進(jìn)去吧!”龍素夢不再理會郁中離,徑自拉著柴破玉的手,進(jìn)了宮殿!
宮殿內(nèi),肅穆莊嚴(yán),當(dāng)然也不乏尊貴和奢華,一排一排先列的排位立在案幾之上,香火旺盛、、、
龍素夢帶著柴破玉進(jìn)了內(nèi)堂,這才發(fā)現(xiàn)里面大的令人咋舌,又繞過飛花走廊,之后進(jìn)了一間單獨的屋子。
屋內(nèi)放著一具水晶透明的棺材,棺材內(nèi)躺著一個中年男子,即使他的雙目是閉著的,但柴破玉還是能夠感覺到此人身上的霸氣和魄力。
“這、、、”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和柴破玉有著很大的關(guān)聯(lián)。
“他是你父皇!”龍素夢一手撫上水晶棺蓋,眼中染上哀色。
父皇?
柴破玉不禁眨了兩下眼、、、
“知道為什么他還不入土為安嗎?”龍素夢的聲音異常輕柔,仿若樹葉飄落的聲音:“他說,我這一輩子都沒等到見孩子一面,但我不能讓她認(rèn)不出我的樣子,人不能活了一世,連自己父親的樣子都不知道,我不能這樣、、、虧欠她!”
說道這里,龍素夢的聲音已經(jīng)哽咽,清淚‘啪嗒啪嗒’的滴在水晶棺蓋之上、、、
柴破玉的心一緊,若說不被感動,那是騙人的!
夜、、、是這樣沉寂,靜的人寂寞和恐慌、、、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先回去了!”對龍素夢的用心,柴破玉不能責(zé)怪,若是換成是她,為了保住自己的孩子,她也會選擇那樣做。
雖然她不是龍素夢的女兒但她畢竟占據(jù)著人家女兒的身子,這是怎么也改變不了的事情,除了靈魂是她自己的之外,她所有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個女人和男人給予的!
龍素夢只是揮了揮手,顯然還沉浸在悲痛之中,柴破玉沉沉的望著她纖薄的背影,艱難的移動步伐、、、
、、、、、、
“公主,柴破玉剛剛離開皇宮,她已經(jīng)見過了高皇帝的軀體!”冥姑姑將眼線報告的事實稟告給龍月下!
“那母后呢?”龍月下淡淡問道。
“還留在那里,并無出來!”
“他們的感情,還真是深厚!”龍月下微嘲笑著。
冥姑姑聞聲,眼眸一閃,里面投射點點陰霾:“公主接下來如何做呢?”
“等看看她什么時候要公開柴破玉的身份!又什么時候廢了我這個公主!”
冥姑姑看著龍月下,跟著點了點頭!
、、、、、、
“回來了?”宣逸看見柴破玉的身影,出聲輕輕的問道。
“嗯!你白天去什么地方了?”她記得自己醒來時,就沒有看見宣逸的身影!
“出去轉(zhuǎn)悠了一圈?!毙莼氐?。
柴破玉看著宣逸淡然的神情,突然神秘的湊了上去,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問道:“這里不會也有你們宣家的產(chǎn)業(yè)吧?”
宣逸俊眉一揚,食指輕刮了柴破玉的鼻子一下,寵溺的笑道:“鬼靈精!”
柴破玉頓時窩進(jìn)宣逸的懷中,感覺一股前所未有的舒心:“逸,我剛才去見了龍素夢的丈夫,也就是我的父親,他躺在棺材里,至今沒有入土,說是為了讓女兒知道她的父親長什么樣子?”
“那你什么感想?”宣逸一語道中她心中的那個點,那個總會讓她逃避感情的點,尤其是親情!
“悶悶的,有點難受!”柴破玉如實道出心中感想。
“你還不能原諒他們當(dāng)初拋棄你?”宣逸又道。
“不、、、不是。”柴破玉當(dāng)即否認(rèn),她要告訴宣逸事實嗎?告訴他自己不是這個時空的人,自己只是占據(jù)著另一個女人的軀體活著?
“逸,你還記得火星嗎?”
“嗯、、、你是從火星來的、、、”
“我不是從火星來的,但我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我生活的地方在幾千年以后,又或者是我們身邊存在著的空間,但我們看不見它!”柴破玉抬起頭,望盡宣逸的眼眸。
“我可以理解為同樣是這個地方,但出現(xiàn)的人和時間已經(jīng)不是現(xiàn)在,是過去或是將來!”
柴破玉驚訝于宣逸的聰明,他竟能想的這樣通澈:“就是這個意思,我在那個時代已經(jīng)死了,后來在柴破玉和冷千寒結(jié)婚的那夜,我竟然又奇跡般的蘇醒,后來我才明白,自己的靈魂附在了這個時代柴破玉的身上,成為她活了下來!”
“所以你一直認(rèn)為自己不是真正的柴破玉,不知道要不要接受這個時空的親人?”宣逸輕聲問道。
“嗯、、、”柴破玉點了點頭,接著問:“你會害怕嗎?”
“不會!”宣逸想都沒想就回答,為她傻氣的話而淡笑著!
柴破玉被他真摯的眼神給感動,兩人眸光交融,萬千柔情化為一汪春水,暖透人心。
柴破玉雙手纏著宣逸的頸項,將紅唇緩緩覆上,宣逸被她明艷的芙蓉面給迷住,兩唇相合,給他的心間帶來無限震撼!
他的唇甜美而溫潤,吻的力道亦如他的人一樣溫和,如春風(fēng)般和煦,謹(jǐn)慎的動作又像是對待稀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
宣逸,此生能夠找到你,是她的幸,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她只愿他們這樣一直甜蜜下去,到地老天荒,??菔癄€!
“小姐,這是公子要靜雪給您熬著粥,您要、、、”靜雪端著飯菜進(jìn)屋,話說到一半,就被眼前看到的景象給嚇了回去。
下一刻,她便轉(zhuǎn)過身子,背對著他們兩人,小臉羞得煞紅,口中不停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靜雪什么都沒有看到,你們繼續(xù),我出去了!”
宣逸尷尬的紅著臉,不知是被吻的,還是被人撞破了好事!
而柴破玉呢,一臉賊賊的笑意,待看見靜雪出去后,她欲再次吻住宣逸,被卻宣逸給制止:“玉兒,我們還沒有成親!”
因為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身子起了反應(yīng)!
“可我們是戀人,而且你難道就不想要我?”柴破玉已然留戀宣逸身上的味道。
宣逸當(dāng)即吞了吞口水,他幾乎都快忘記了,玉兒這種隨心所欲的性子也不全然好,但為了她的名聲,他還是愿意保持著那最后一道防線:“娶了你之后,我就會想!”
“笨男人!”柴破玉輕輕一笑,再次依偎進(jìn)他的懷中、、、、、
“你在看什么?”
眼見靜雪趴在門上不知在望些什么,寒霜不禁疑惑的問道。
“噓、、、”靜雪忙不迭的虛了一聲,小聲道:“看來咱們很快要辦喜事了!”
“真的?”寒霜似乎被靜雪感染了一些興致,百年難得一見的八卦了一回了,跟著靜雪同樣扒著門縫,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搶奪著最佳的觀看地點,好不熱鬧!
殊不知,正對著黃字號房的是地字號房,那正是冷千寒的屋子,在聽見那兩個丫頭的對話時,沒人知道他的心理承受著怎樣的痛,仿若自己的心丟失了一般、、、
待續(xù)、、、
下一章溪正在趕著,親們可以明早起來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