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在一陣晨鐘朝鼓后,蕭離醒了。
這是禪院每日的開靜時辰。鐘聲悠揚(yáng),滿山流淌。
山下的豐京城,這么多年來,也是每天都和鐘聲一起醒的。
他的傷已經(jīng)好了一些,尸王的那一爪有著劇毒,毒入筋骨。這種傷最為難治,稍不小心,就會落下什么病根。他若想徹底痊愈,還需好好調(diào)養(yǎng)幾日。
因此,他并不著急。
蕭離起來調(diào)養(yǎng)了一番,就走出屋去。
清晨霧濃,小千山半山以上,都籠罩在云海之中。蕭離摸了摸肚子,感覺腹中饑餓,今天兒似乎還未醒,他就一個人走出了客堂。
沿著小徑走了一會,不知如何,就走到了正山。白日見到的那座大殿沉沒在云霧之間,高居在山頂淵停雄峙。
遠(yuǎn)遠(yuǎn)地,便見到大殿中稀稀落落地有些人影。
一條長階直通向大雄寶殿,階前廣場一個鼎足香爐上,上滿了紫香。四角分布著普賢殿、文殊殿、地藏殿、觀音殿四殿。
眼下天還未蒙蒙亮,但那些虔誠的香客便已上山,來趕這大雄寶殿的“頭香”,以期佛祖降恩賜,心想事成。
蕭離走進(jìn)殿中,昨日他已來過這大雄寶殿,如今再見,卻又有不同感受。
這大雄寶殿中,有著三尊大佛,三佛同殿,兩側(cè)各列著九尊羅漢。
早殿上已有不少弟子在做早課,或在誦經(jīng),或在掃地,他看了幾眼,就在人群中見到了凈心的身影。
凈心拿著白布,在佛堂、供桌、香爐、燭臺之間細(xì)細(xì)擦拭,那些做早課的,大都是十幾歲的小和尚,而趕早來的香客多了,他也會偶爾幫忙遞香、搬上幾個蒲團(tuán)。
“蕭施主?!眱粜囊姷搅耸掚x,笑道,“傷可還好些?施主的傷勢不宜快,莫要落下遺毒?!?br/>
“傷還是那個樣,就是肚子有些餓?!笔掚x有些尷尬地道。
凈心不覺莞爾,指著外頭道,“從北側(cè)小門出去,沿過道一直走,再上小路,就能到齋堂?!?br/>
蕭離拜了一禮,就向外走去。
雖然是清早,但寒山寺上已有了不少弟子,蕭離一個凡俗之人在這眾多和尚中,倒也沒人理他,都各忙各的。
齋堂中來往的佛門弟子,大都步履匆匆。齋食自然也都是些素食,諸如清粥青菜,但他吃得很飽。
吃過飯后,蕭離便回客堂,不過,回去的路他就沒有再從大雄寶殿那經(jīng)過,而是繞了小路。此時的大雄寶殿應(yīng)該香客多了起來,他就不便再從那走了。
寒山寺極大,蕭離漸漸走到客房邊上,便見幾個和尚扛著木板,匆匆往前走。
前方不知是在做什么,傳來了陣陣錘釘木砌之聲。
蕭離好奇,走近一瞧,遠(yuǎn)遠(yuǎn)便見講經(jīng)堂前,眾多和尚在忙前忙后。
磚瓦土石,堆了一地,人人都忙的不可開交。
……
“施主施主!快幫幫忙!”
蕭離一回頭,便見一個小沙尼正扶著一堆欲傾的板材,那板材有半人高,足有數(shù)十片,他一個人獨(dú)木難支,神色焦急。
“來了。”蕭離忙走上去,將這半人高的板材扶住。
他雖有傷在身,但造炁十二層的道行運(yùn)轉(zhuǎn)起來,還是強(qiáng)過常人,費(fèi)了番勁,就將這快倒的板材扶正。
“多謝多謝!多謝施主!”小和尚一頭光亮,滿頭是汗,對著蕭離謝道,“要是把這些板材摔壞了,師父可要責(zé)罰我了。”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蕭離看著堂前這熱鬧的場景,問道。
“這幾日講經(jīng)堂大修,寺內(nèi)人手告急都忙不過來的。因此我們這些弟子都要來幫手?!毙『蜕胁亮瞬梁?,笑道。
正說之間,忽然遠(yuǎn)處傳來一聲呼喊。
“凈澤!還在耽擱什么!!趕快把磚板搬過來!泥可快干了!”遠(yuǎn)處一個僧人起身喊道。
“來了來了!”那小沙尼連忙搬起地上的板材。
“還有北堂那!”
“哪?”
“那、那邊的墻!那邊的墻!一堆人可都等著!”那中年僧人指著遠(yuǎn)處的墻一直戳。
“糟了糟了!來不及了!”小和尚慌張道。
“動作快點(diǎn)!”
“好、好!這就來……!……”小沙尼被戳地慌不擇路,匆匆搬著三塊板走遠(yuǎn)了。
蕭離低頭,看著地上的一堆木板,又看看遠(yuǎn)處催促的眾人,也拿起五塊板,跟在那小和尚后面……
****************************
三日之后。
今天兒一早從房里出來,便來到蕭離房前。
她走到蕭離房門,咚咚敲了敲門。
等了一會,也不見有人應(yīng)。
天兒心中生疑,又敲了敲,見到無人開門,便推門進(jìn)去。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諸天無仙》 清靜清境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諸天無仙